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这话人人会说,可大多人只听懂前半句——任何一行都能出头;却听不懂后半句——任何一行的龙头,都不是好惹的。在普通人眼里,开洗浴的老板,怎么能跟搞房地产的相提并论?可一个做到极致的洗浴大王,就一定比地产大亨低一头吗?我看未必。石家庄的宝哥,就是靠洗浴起家,把场子开遍了全国。不得不承认,这人是真有能耐。在石家庄地面上,宝哥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能跟他平起平坐的,没几个。但宝哥的地位,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而是一步一个脚印,吃过数不尽的苦,闯过无数次生死关,才有了今天这份分量。他为人性情,对兄弟朋友,更是把义气刻在了骨子里。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这天晚上,石家庄十四五个老板约在一家会馆聚会。应邀的有宝哥,还有跟他相交十几年的秦老大。秦老大是做房地产开发,在石家庄、甚至整个河北业内,都是响当当的狠角色,年纪跟宝哥不相上下。秦老大身高一米九,最突出的特点就是极度讲究仪表和排面。每天衣冠楚楚,打扮得一丝不苟,走到哪儿都带着十几个保镖,出行更是劳斯莱斯坐镇,前后还有宾利、奔驰护送。当晚老板们基本到齐,就差秦老大了。宝哥抬腕看了一眼表,淡淡开口:“秦哥快到了,刚打电话说从别墅出来,这会儿应该已经到楼下了。”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秦老大一摆手,笑着走进来:“各位,久等了。”其他几个老板当即站起身,都喊秦哥、大哥,唯独宝哥开口:“秦哥,你这一天比我还忙啊?”秦老大笑道:“我这一天净整开发、签合同,还有工程款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再加上跟衙门的人打交道。不过,我再忙也没有你忙。”“我肯定没你忙,秦哥,我要是像你那么挣钱就好了,随便整个工程,几千万上亿到手了。我的钱怎么挣?我要一张一张门票卖出去。”“你可别谦虚了,宝子。”秦老大打断他,“谁不知道你那澡堂子开遍全国?行了行了,咱别商业互捧了,大伙都入座,这都不是外人。”众人纷纷落座,酒局很快就热络起来。能坐到这张桌上的,段位都不相上下,且都是关系不错硬的人。到了宝哥这个级别,几乎没有无效社交——要么是有实际意义的往来,喝酒吃饭、互通消息;要么是真正的知心朋友,能喝到一起、聊到同频,能互相提供情绪价值,三观契合,算得上知己。这十四五位,既有生意上的交集,又是三观相合的朋友,才能凑得这么齐。酒局上众人喝得尽兴,从八点多一直喝到十点半,每人差不多都下去一斤多。烟也点着了,喝酒的节奏渐渐慢了下来,话题也随意起来。有人开口:“老李最近那理发店整得不错啊,宝哥。”又补充道:“我都跟你建议两三回了,你在每个会馆里都整个理发店,顾客先剪头再洗澡,完了再上楼,多方便。”宝哥点头:“回头我琢磨琢磨。”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刚说到这儿,秦老大一摆手:“宝子,我上你边上坐着去。”说着就调了位置,在宝哥旁边坐下,又冲其他人摆了摆手:“你们唠你们的。”随后转向宝哥,轻声问:“最近怎么样?我看你总出门。”宝哥答道:“重庆那边又新开了两家,马上准备在上海再开一家。反正一天跑东跑西,不算忙,但也闲不着。”秦老大道:“宝子,我跟你说点事,你别多心。张宝林是不是跟你关系挺好?就是咱当地那社会人。”宝哥点头:“还行,我兄弟,这些年跟我的关系没的说,我说东他不往西,肯定说一不二。咋的了?”秦老大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昨天晚上我夜总会,我弟弟老二你知道吧?”宝哥:“我知道啊。”秦老大道:“俩人在夜总会起冲突了,就因为个丫头——那女孩是宝林的相好。我弟弟也不知道,可能就点了那女孩陪酒,还搂在怀里,宝林就上去了,说丢面子,把我弟弟打住院了。”宝哥一听,“伤得重不重?”“说重也不算重,说轻也不轻,脑袋上被打出几个口子,鼻梁骨也歪了,是宝林带三个人打的。毕竟是我弟弟,我不能不管。更可气的是,宝林还跟我弟弟要300万,我弟弟一下子就抓瞎了,也知道宝林邪乎,就跟我说了。我就相聚啊,哪有这道理?打了人还得要赔偿,这不是欺负人吗?”“秦哥,你在当地也是有头有脸的,怎么跟宝林没接触过?”宝哥问道。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秦老大摆了摆手,“我跟他们接触啥?一群地痞流氓,一群无赖,掉价。我这身份,犯不着跟他们打交道。”宝哥笑道:“哥,你做房地产开发,要是看中哪个兄弟,收过来看家护院多好,外边那些流氓再来捣乱,一个不留,也省得麻烦。”秦老大道:“没必要,全是负能量。我跟你说这话的意思,宝子,你跟他关系好,你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声,我挺不高兴的。不是我收拾不了他,我是给你面子。你说我能不能收拾他?我就算不跟社会上的人动手,也不至于丢那人。我不吹牛逼,我一个电话,省公司的人立马就到;再狠点,我去四九城找人,你看我能不能拿捏他?别说拿捏他,拿捏谁我都能行。”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这话人人会说,可大多人只听懂前半句——任何一行都能出头;却听不懂后半句——任何一行的龙头,都不是好惹的。

在普通人眼里,开洗浴的老板,怎么能跟搞房地产的相提并论?可一个做到极致的洗浴大王,就一定比地产大亨低一头吗?我看未必。

石家庄的宝哥,就是靠洗浴起家,把场子开遍了全国。不得不承认,这人是真有能耐。在石家庄地面上,宝哥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能跟他平起平坐的,没几个。

但宝哥的地位,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而是一步一个脚印,吃过数不尽的苦,闯过无数次生死关,才有了今天这份分量。他为人性情,对兄弟朋友,更是把义气刻在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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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石家庄十四五个老板约在一家会馆聚会。应邀的有宝哥,还有跟他相交十几年的秦老大。

秦老大是做房地产开发,在石家庄、甚至整个河北业内,都是响当当的狠角色,年纪跟宝哥不相上下。秦老大身高一米九,最突出的特点就是极度讲究仪表和排面。每天衣冠楚楚,打扮得一丝不苟,走到哪儿都带着十几个保镖,出行更是劳斯莱斯坐镇,前后还有宾利、奔驰护送。

当晚老板们基本到齐,就差秦老大了。宝哥抬腕看了一眼表,淡淡开口:“秦哥快到了,刚打电话说从别墅出来,这会儿应该已经到楼下了。”

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秦老大一摆手,笑着走进来:“各位,久等了。”其他几个老板当即站起身,都喊秦哥、大哥,唯独宝哥开口:“秦哥,你这一天比我还忙啊?”

秦老大笑道:“我这一天净整开发、签合同,还有工程款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再加上跟衙门的人打交道。不过,我再忙也没有你忙。”

“我肯定没你忙,秦哥,我要是像你那么挣钱就好了,随便整个工程,几千万上亿到手了。我的钱怎么挣?我要一张一张门票卖出去。”

“你可别谦虚了,宝子。”秦老大打断他,“谁不知道你那澡堂子开遍全国?行了行了,咱别商业互捧了,大伙都入座,这都不是外人。”众人纷纷落座,酒局很快就热络起来。

能坐到这张桌上的,段位都不相上下,且都是关系不错硬的人。到了宝哥这个级别,几乎没有无效社交——要么是有实际意义的往来,喝酒吃饭、互通消息;要么是真正的知心朋友,能喝到一起、聊到同频,能互相提供情绪价值,三观契合,算得上知己。这十四五位,既有生意上的交集,又是三观相合的朋友,才能凑得这么齐。

酒局上众人喝得尽兴,从八点多一直喝到十点半,每人差不多都下去一斤多。烟也点着了,喝酒的节奏渐渐慢了下来,话题也随意起来。有人开口:“老李最近那理发店整得不错啊,宝哥。”又补充道:“我都跟你建议两三回了,你在每个会馆里都整个理发店,顾客先剪头再洗澡,完了再上楼,多方便。”

宝哥点头:“回头我琢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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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到这儿,秦老大一摆手:“宝子,我上你边上坐着去。”说着就调了位置,在宝哥旁边坐下,又冲其他人摆了摆手:“你们唠你们的。”随后转向宝哥,轻声问:“最近怎么样?我看你总出门。”

宝哥答道:“重庆那边又新开了两家,马上准备在上海再开一家。反正一天跑东跑西,不算忙,但也闲不着。”

秦老大道:“宝子,我跟你说点事,你别多心。张宝林是不是跟你关系挺好?就是咱当地那社会人。”

宝哥点头:“还行,我兄弟,这些年跟我的关系没的说,我说东他不往西,肯定说一不二。咋的了?”

秦老大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昨天晚上我夜总会,我弟弟老二你知道吧?”

宝哥:“我知道啊。”

秦老大道:“俩人在夜总会起冲突了,就因为个丫头——那女孩是宝林的相好。我弟弟也不知道,可能就点了那女孩陪酒,还搂在怀里,宝林就上去了,说丢面子,把我弟弟打住院了。”

宝哥一听,“伤得重不重?”

“说重也不算重,说轻也不轻,脑袋上被打出几个口子,鼻梁骨也歪了,是宝林带三个人打的。毕竟是我弟弟,我不能不管。更可气的是,宝林还跟我弟弟要300万,我弟弟一下子就抓瞎了,也知道宝林邪乎,就跟我说了。我就相聚啊,哪有这道理?打了人还得要赔偿,这不是欺负人吗?”

“秦哥,你在当地也是有头有脸的,怎么跟宝林没接触过?”宝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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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大摆了摆手,“我跟他们接触啥?一群地痞流氓,一群无赖,掉价。我这身份,犯不着跟他们打交道。”

宝哥笑道:“哥,你做房地产开发,要是看中哪个兄弟,收过来看家护院多好,外边那些流氓再来捣乱,一个不留,也省得麻烦。”

秦老大道:“没必要,全是负能量。我跟你说这话的意思,宝子,你跟他关系好,你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声,我挺不高兴的。不是我收拾不了他,我是给你面子。你说我能不能收拾他?我就算不跟社会上的人动手,也不至于丢那人。我不吹牛逼,我一个电话,省公司的人立马就到;再狠点,我去四九城找人,你看我能不能拿捏他?别说拿捏他,拿捏谁我都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