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说些什么的,我应该宣示主权,可刚开口,就被那男人打断:
“你就是那个从小赖在江总家里,靠下三滥手段逼她嫁给你的贱男人吧。”
“呵,果然是又丑又土,难怪江总说你拿不出手。”
我想反驳,可话堵在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确实帅气,我不如他。
念瑜也从没有将我介绍给任何人。
“行了,别愣着,去煮醒酒汤。煮好了送过来,今晚我陪江总。”
“找件料子好点的睡衣给我。江总说我皮肤娇贵,粗糙的布料会磨得不舒服。”
我用尽最后一丝尊严,没有回应,转身想离开。
他却猛地扯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撞向墙壁。
我重重倒在客厅地板上,失去意识。
第二天一早,他却抢先哭诉,说我动手打他、还要赶他走。
江念瑜看我的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她警告我。
“沉沉是我最得力的下属,你针对他就是针对我。”
“吃醋也要有个限度,认清你自己的位置,别无理取闹!”
......
江念瑜捏着手机的手指泛白。
这些话确实是她说的。
但那都是因为苏泽不识好歹,江沉好心送她回家,却被苏泽当成小三欺负!
这男人真会倒打一耙啊,明明是他看不惯江沉,却把江沉说成是坏人!
想到这,她嗤笑一声:
“说谎成性!”
念念也跟着附和:“爸爸坏!坏猫,人!”
江念瑜点开了第二条录音。
2021年5月7日,念念第一次拒绝我去幼儿园接她。
自从江沉出现,我安稳的生活成了噩梦。
我接受不了自己的妻子跟另一个男人亲密得宛如夫妻。
甚至连我最疼的念念,也开始嫌弃我不够温柔帅气,不许我去幼儿园接她回家。
“妈妈,我要沉沉叔叔来接我,爸爸好丑!我不要”
心好痛,可我无法反驳。
长年累月的家务让我身心俱疲,比起江沉,我确实像只丑小鸭。
我从小没有父母,是江家人救了我。
苏泽,恩这个字是爷爷给我取的,意思是让我知恩图报。
我不想被人抢走一切。
可我太在乎念瑜和念念了。
她们是我唯一的家人。
所以我决定再忍忍。
江沉想要什么,我不再争抢。
被诬陷时,我会主动承认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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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时间久了,我发觉自己越发麻木,对任何事情都不再感兴趣。
......
江念瑜的嘴唇动了动,一旁的念念也不说话了。
我飘在空中,看见江念瑜的表情,知道她还是不信我。
2021年7月12日,我找到工作了,可没人为我高兴。
今天,我通过了一家公司的面试。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小职员,可我却高兴得差点哭出来。
我兴高采烈地回家说,江念瑜却气的摔了杯子。
“你出去工作,念念谁管?家里谁打理?”
我解释有保姆照顾念念。
爷爷一个耳光甩在我脸上:
“你是江家的女婿,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
“当初就不该让念瑜嫁你,还是沉沉懂事,会疼人!”
可当初明明是爷爷在我成年那天下了药,亲手送上了念瑜的床。
第二天我去公司报到,HR却告诉我岗位取消了。
后来我又面试了三家,都被拒绝。
直到有次面试,老板偷偷跟我说:
“苏先生,江总打过招呼,谁敢录用你,就是跟她作对。”
我愣住了,甚至忘了自己那时是什么心情。
江念瑜,你用这种方式逼我低头服软,可是我做错了什么?
......
书房里死一般地沉默。
冷不丁的,江念瑜嗤笑出声:
“所以,你一直觉得自己什么错都没有吗?”
“本想让你吃点苦头,知道社会险恶,没想到反倒成坏人了。”
2021年12月5日,我似乎生病了。
江沉住进家里的第三天,命令我给他洗内裤。
“手洗,机器洗坏了你赔不起。”
冬天的水好冷,我犹豫了一下,就看见爷爷瞪我:
“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洗件衣服怎么了?”
“沉沉,你别有心理负担,让他洗,他就是干这个的。”
我心里不舒服,转身回到卧室,麻木的抓起大把的药片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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