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入肉的一瞬,
陆宴舟瞳孔骤缩,猛地回手撤剑。
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锐利的剑刃擦过我的脖颈。
殷红的血珠滚落,染红了我素白的衣领。
哐当一声,长剑落地。
陆宴舟半跪在地上,用手捂住我的脖颈。
沈清棠,你当真是疯了!”
我心中暗道可惜。
见自己没死成,这才回答了陆宴舟的第一个问题。
“侯爷曾说过,我育有一子,足矣。”
“若是我再生子,岂不是生了个女儿的寡嫂难堪?”
陆宴舟呼吸猛地一滞。
“你刚刚唤我什么?”
我哑然。
这才意识到自己和陆宴舟之间已经生疏到这种地步。
成婚后我总是喜欢喊他宴舟。
因此总被婆母嫌弃出身低贱,没规没矩。
可我不肯改口。
如今,我倒是学会了尊卑有别。
落在我脖颈处的手指猛地收紧。
我吃痛出声,这才减了几分力道。
耳边传来陆宴舟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说过的,兄长意外身亡,兼祧两房实属无奈之举。????”
“等大房后继有人,我不会再碰嫂嫂。”
“算我求你,就再等上一阵子,行吗?”
一个等字,让我独守空闺整整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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