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也对。”王彩好奇的心理终于占了上风,她点了点头,“那我回去问问妈妈和大舅,他们同意我就跟你一起去。”
“嗯,应该的。”田田说着,凑过去给王彩解开安全带,同时了她的面颊。
王彩也大大方方回,还拍拍他的脸,才推开车门下车,活像她才是主导的那一方。
田田啼笑皆非摇了摇头,看着她走进大厦,才开车离开。
王彩回到家,见张风起和老都在客厅坐着品茶下象棋,温燕归不见人影,下意识问道:“大舅,师祖爷爷,我妈呢?”
“刚才出去了,应该是去超市买东西去了。”张风起头也不抬,落了一个马在棋盘上。
王彩放了心,坐在张风起身边,一边看他和老下棋,一边说:“大舅,远哥刚才跟我说,过两天要我跟他一起去南方,参加叶临泽和岑夏言的婚礼,您看可以吗?”
张风起放下手里的棋子,扭头看着她,皱着眉头说:“你跟阿远一起去?以什么身份?未婚妻吗?”
他瞥了一眼王彩的左手,那上面的订婚戒指早就被拿下来了。
王彩条件反射般把左手放到身后藏起来,硬着头皮说:“朋友不行吗?”
张风起嗤了一声,说:“这种场合出双入对,不是情侣就是夫妻,朋友算什么?多尴尬啊,还是把戒指戴起来了吧……你那也叫闹别扭?我看连毛毛雨都算不上。”
王彩涨了脸,努力挽尊:“那其实我也有错,远哥是为了我好,只是方法不对。我又没主动理他,是他先理我的。”
张风起:“……”
他还想说什么,老咳嗽了一声,笑眯眯地说:“一诺说得对,只要他先低头,咱们就得见好就收,除非不想跟他在一起了,是吧?”
“对对对!”王彩差点给老鼓掌了,“就是这个意思!还是师祖爷爷明白我!师祖爷爷我做您的衣钵传人吧!我比大舅厉害呢!”
张风起立刻大叫:“一诺你是要越级碰瓷欺师灭祖啊!老老实实收拾东西去,过两天我带你一起去,不要让阿远那小子太过得意!”
“啊?您也要去?!”王彩真正惊讶了,“您不是说不理岑老板吗?”
“他自给我写信发请帖,又天天打电话,虽然我没接,可也挺烦的。”张风起轻描淡写地说,“但是如果你想去,我也可以带你去看热闹,比阿远带你去要好。”
“怎么好了?”王彩不解,“我不管跟远哥去,还是跟您去,我都是个拖油瓶,反正又没有给我发请帖。”
“那能一样吗?”张风起嗐了一声,“你跟阿远去,只是岑老板第三任夫人的弟弟的未婚妻的身份。可是跟我去,你就是岑老板嫡长子的外甥女身份,你看哪个身份更有份儿?”
王彩笑了起来,“您这是承认您是岑老板嫡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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