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
《吕祖全书·训世文》亦言:“淫邪二字,非独床笫之间,更在一念之内。”
古往今来,世人多将淫邪等同于男女私合,可修真之人却常说“微邪更甚”,这究竟是为何?
终南山重阳宫的丹房外,小道士李清玄捧着《太上感应篇》,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本是长安富家子弟,因慕仙道弃家入观,可近来总被一事困惑:观中长老常说“断淫邪方能固道基”,可他见山下农夫夫妻相敬,并无逾矩,为何也算“淫邪”?
今日恰逢吕洞宾云游至此,李清玄忙上前躬身求教:“师父,世人皆以男女私合为淫邪,可若两情相悦、恪守礼法,也算阻碍修真吗?”
您常说“真正淫邪在微妙处”,这微妙二字,弟子实在参不透。”
吕洞宾手持拂尘,目光扫过丹炉中跳动的火苗,缓缓开口:“你道怎的只看床笫之事?”
那三种藏在暗处的微妙行为,才是耗损道基、牵引轮回的大患。”
说罢,他引李清玄往观后松涛亭去,这“三种微妙淫邪”,究竟是何模样?
松涛亭外,古松盘曲如卧龙,晨露顺着松针滴落,砸在青石上溅起细痕。
李清玄跟着吕洞宾坐下,指尖还攥着衣角——他自入观三年,日日诵经打坐,从不敢沾染男女之事,可师父今日的话,竟让他觉得自己或许从未真正“断淫邪”。
“你且说说,”吕洞宾拂尘轻扫石上落叶,声音如松风过涧,“你入观前,曾在长安街头见一卖花女,那日你买了支牡丹,回来后夜里竟梦到那女子对你浅笑,可有此事?”
李清玄脸色骤变,忙低头叩首:“师父恕罪!”
弟子那日醒来后便知失了正念,已在神像前忏悔多日,只是……只是这不过是一场梦,也算淫邪吗?”
吕洞宾不答,反而指着亭外一株结果的桃树:“你看那青桃,外皮看着青涩,内里却已藏了桃核。”
你道怎的世人只怕熟透的桃子诱人,却不怕青桃里的核?”
那核若不除,来年便会生根发芽,再结出满树的桃子。”
李清玄愣了愣,随即似有所悟:“师父是说,梦中的念头,就像青桃里的核?”
可弟子已经忏悔了,为何还要算作淫邪?”
“却原来你只知忏悔,不知‘根由’。”吕洞宾叹了口气,指尖在石桌上轻划,竟划出一个“迷”字,“我且给你说个故事。”
前朝有个道士,姓刘名景元,自幼在武当山修行,从不近女色,可他有个癖好——喜欢收藏仕女图。”
他常说“我只看画,不动心念”,可夜里却总梦到与画中女子相伴。”
后来他要炼丹求仙,丹炉三次起火都无故熄灭,老道长查探后告诉他:“你藏的仕女图,每一幅都映着你的心念,那些心念在你丹田处结成了‘淫根’,丹火如何能旺?””
李清玄听得心头一震,忙问:“那刘道长后来如何了?”
“他烧了所有仕女图,又在武当山闭关三年,日日诵《太上感应篇》,才将那‘淫根’化去。”吕洞宾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卷经书,翻开其中一页,“你看这《太上感应篇》里写的:‘见他色美,起心私之,是谓邪淫。’”
这里的“起心”,可不止醒时的念头,连梦中的贪念也算在内。”
你道怎的这算“微妙”?”
因为它藏在“看似无害”里,你以为只是一场梦,却不知这念头已在你道基上划了痕迹。”
李清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想起去年元宵,他随师兄下山采购,见街头女子穿红戴绿,虽未驻足,却在心里赞了句“好看”。
当时他只当是寻常念头,如今想来,竟也是“淫邪”?
“师父,”他声音有些发颤,“若只是偶尔起了念头,及时压下去,也会有妨害吗?”
弟子总觉得,只要不做出来,便不算错。”
吕洞宾闻言,抬头望了望天际,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飘来几朵乌云,风也比刚才急了些。
“可谁想你以为的‘压下去’,竟是把念头藏了起来?”他拂尘一摆,语气沉了几分,“这淫邪之事,分‘显’与‘微’。”
显者,是男女私合、逾矩之行,世人都知避忌;微者,却藏在‘藏’‘纵’‘迷’三字里。”
你刚才说的‘压下去’,便是‘藏’——把念头藏在心里,以为看不见就没事,可它就像丹炉里的杂质,不清除干净,丹药终会炼成废石。”
“那‘纵’与‘迷’又是什么?”李清玄追问,他觉得自己过去对“淫邪”的认知,竟错得如此彻底。
可吕洞宾却不再细说,只是起身往丹房方向走:“你且先想明白‘藏’字的道理,待会儿我们再论其他。”
你看那乌云,怕是要下雨了,有些事,需得在雨来之前说透,否则一旦惊雷响起,再想回头,可就难了。”
李清玄望着吕洞宾的背影,又看了看天边越来越浓的乌云,心里满是急切——那“纵”与“迷”究竟是何模样?
为何师父说“惊雷响起就难回头”?
骤雨毫无征兆地落下,豆大的雨点砸在松针上,发出“噼啪”的声响,一道惊雷突然在头顶炸响,吓得李清玄猛地站起身。
吕洞宾站在丹房门口,转身看向他,拂尘上的水珠顺着流苏滴落,语气带着几分凝重:“清玄,你可知那‘藏’字淫邪,为何会引来天雷示警?”
只因它藏的不是念头,是你前世未断的因果!”
李清玄浑身一僵,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吕洞宾继续道:“你前世本是山中樵夫,因救了一位迷路的女子,心生爱慕,虽未表露,却日日在女子家附近徘徊,这份‘藏起来的贪念’,让你今生虽入了道门,却总在‘念头’上栽跟头。”
可这‘藏’字,还只是三种微妙淫邪中最浅的一种!”
他往前走了两步,雨声似乎更响了,几乎盖过了他的声音:“那‘纵’字淫邪,是你放纵感官之欲,比如沉迷美食、贪恋美景,以为与男女无关便无害,可你不知,这会让你道心越来越散;那‘迷’字淫邪,更是可怕,它让你把虚幻当真实,比如梦中贪恋、空想欢愉,以为是‘仙缘’,实则是心魔作祟!”
可谁想这三种微妙淫邪,竟还藏着一个更可怕的秘密——它们会牵引你重入轮回,即便你断了男女私合,也逃不过!”
吕洞宾说到这里,突然停住,目光落在李清玄满是惊恐的脸上。
雨还在下,惊雷又一次炸响,照亮了他眼中的郑重:“而这秘密的根源,就在《吕祖全书·破迷论》里,它关乎你能否修成正果,可若要细说,需得让你明白……”
李清玄急切地往前迈了一步,雨水打湿了他的道袍,他却毫不在意:“师父,弟子愿闻其详!”
求您告知这秘密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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