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禁欲国师的第99任婢女,一个瞎眼小道姑。
国师裴寂是个行走的魅魔,天下男女无不为之疯狂。
在我之前,98个试图爬床的婢女,全都被他丢去喂了蛇。
裴寂赤裸着上身跨出浴桶,水珠顺着八块腹肌滑落:
“还是小道姑好,看不见,也不馋我。”
我心跳如鼓,拼命默念清心咒,才没让我的鼻血留下来。
我半年前眼睛暂时失明,刚下山就被裴寂抓来给他当婢女。
但我眼睛早就恢复了,我必须演好一个清纯瞎子道姑,
不能露出一丁点对他肉体的贪图,不然活不到明天。
直到那天,新来的扫地丫鬟路过我身边。
她满眼嫉妒地看着我:“姐姐别装了,你看得见吧?”
“你那斯哈斯哈好想摸他胸肌的声音吵得我耳朵疼。”
......
“小道姑,你在门外跟她嘀咕什么?”
翠儿猛地跪在地上,指着我的鼻子大喊。
“国师大人!她是个骗子!”
“她没瞎!”
“她刚才直勾勾的盯着大人的身子,心里有下流的念头!”
下人跪伏在地,身体发抖。
门打开了。
裴寂漫不经心的走向我:
“哦,小道姑,她说的是真的嘛?”
他每走一步,我的心就往上提。
我知道,前面那98个试图爬床的婢女,是被他这种眼神看过的。
然后她们就成了后院蛇窟里的烂肉。
我咬住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镇定。
我对自己说:记住,你是个瞎子。
我踉跄着往前走了一步,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摸索。
“大人......翠儿姐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脚下一绊,整个人朝前扑倒。
我的手堪堪擦过裴寂的衣摆,摔在他脚边。
“大人,我生来眼盲,连光都看不见,怎会偷看大人?”
我仰起头,用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看着他的方向。
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滑落,滴在他在脚背上。
裴寂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他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是吗?”他轻笑了一声。
接着,他宽大的袖袍里滑出一条碧绿毒蛇。
那蛇吐着红信子,顺着他的手臂爬下。
游到了我的脖子上。
冰凉的鳞片贴着我的肌肤滑动。
我浑身出汗。
翠儿在旁边得意的笑。
“大人,您用青竹蛇试她!只要她能看见,会吓的尖叫!”
毒蛇的竖瞳盯着我的眼睛。
它猛的张开嘴,露出两根滴着毒液的尖牙。
直直的朝着我的右眼球咬下来!
气味难闻。
尖牙距离我的眼角膜很近。
我连呼吸都停滞了。
但我控制住眼球,瞳孔没有因为恐惧而放大。
我就这么空洞的看着前方,任由毒蛇的毒液滴在我的睫毛上。
裴寂的手指突然一动。
那条毒蛇被他捏断七寸,软绵绵的掉在地上。
“看来,翠儿是在骗本座。”裴寂的声音低沉。
翠儿的笑声停止。
她惊恐的瞪大眼睛,用力磕头。
“大人!奴婢没撒谎!她能看见!奴婢能听见她的心声啊!”
裴寂接过旁边下人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指上的蛇血。
“本座讨厌自作聪明的人。”
他话音刚落。
两名暗卫悄无声息的出现,扭断了翠儿的脖子。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空荡浴池里清晰。
翠儿的尸体倒在地上,眼睛还瞪着我。
我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裴寂弯下腰,用那块染血的帕子擦去我睫毛上的毒液。
“别怕,小瞎子。”
“本座信你。”
他转身离开。
下人们上前拖走翠儿的尸体。
我低着头,身体控制不住的轻颤。
就在这时,拖着尸体的粗使婆子突然停在我身边。
她转过头盯着我。
婆子张开嘴,发出的是翠儿的声音。
“这局你赢了。”
“但我还会回来的。”
“你逃不掉的。”
我感到寒冷。
那个婆子说完这句话,就恢复了木讷神情,拖着尸体退下了。
翠儿能切换身体!
这个认知让我心生恐惧。
敌暗我明,国师府的任何人可能被她附身。
“还愣着干什么?”裴寂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过来给本座宽衣。”
我摸索着站起来,跌跌撞撞的朝屏风走去。
裴寂已经换上玄色长袍。
他张开双臂,等着我给他系腰带。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着摸上他的腰。
隔着布料,我能感受到他肌肉的轮廓。
我的手擦过他的腹肌。
裴寂的呼吸沉了一分。
“小瞎子,你的手在抖什么?”
我咬着唇回答。
“奴婢......奴婢刚才被那条蛇吓到了。”
裴寂低低的笑了一声,胸腔震动传到我的指尖。
“放心,只要你不觊觎、不骗本座,本座保你活的久。”
我刚把腰带系好,门外走进来一个端着热茶的侍卫。
是裴寂的贴身侍卫阿飞,由于跟了裴寂五年而受到信任。
我看到阿飞嘴角有冷笑。
是她!那个怪物现在变成了阿飞!
阿飞端着托盘走到我身边。
托盘上放着一壶刚烧开的热水,壶嘴还在往外冒着白气。
他突然脚下一滑。
整壶热的开水,直直的朝着我的脸泼了过来!
如果我躲开就会暴露伪装。
裴寂就站在我面前,他能看穿我的动作。
热水泼向半空。
我站在原地,手指没有动。
我把脸迎了上去,表情茫然。
“哗啦!”
全部开水浇在了我的右手臂上。
因为裴寂在最后时刻扯着我的肩膀转了半个圈。
水烫到了我。
“滋啦”
皮肉被烫伤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是在水泼到身上之后,才猛的发出惨叫。
“啊!”
我捂住手臂蹲下,因为疼痛身体抽搐。
裴寂脸色阴沉。
他一脚踹在阿飞胸口。
阿飞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墙上吐血。
“废物!连壶茶都端不稳!”
裴寂怒喝,随后将我从地上拉起。
他撕开我右手的衣袖。
手臂红肿一片,起了几个水泡。
我疼的流泪,抓着裴寂的衣襟。
“大人......好疼......奴婢是不是要死了......”
我哭着展现出可怜模样。
裴寂眼神不悦。
他从怀里掏出白玉瓷瓶,倒出药膏涂在我的伤口上。
“死不了。”
他的动作不轻,因为药膏的清凉我的疼痛得到缓解。
阿飞躺在地上受伤严重。
他看着我的眼神有嘲弄。
我用一条胳膊的受伤换取了信任。
裴寂涂完药膏,捏住了我的后颈。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轻轻的摩挲着我颈椎。
我的身体僵硬。
裴寂低下头凑到我耳边。
他的声音轻,我心中大惊。
“水泼过来时,你没躲。”
“但你的呼吸,为什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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