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和方片三走了不到十五分钟,黄老跛的车队浩浩荡荡开到浴池门口。车一停,瞎子拎着五连发冲进去大吼:“东阳,你他妈给我出来!”里外搜了一圈,瞎子跑回来:“黄哥,东阳不在。”黄老跛一挥手:“砸!给我往碎里砸!”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瞎子带人冲进去,噼里啪啦一顿乱砸,从里到外砸得稀烂。出来后问:“黄哥,下一步怎么办?”“今天就把话放出去,全贵阳抓东阳。抓到了,直接把他腿给我废了!”正说着,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口。瞎子一眼瞥见,指着车里对黄老跛道:“黄哥,车里是东阳媳妇。”东阳媳妇带着孩子下车,看见自家浴池被砸得满目疮痍,当场就傻了。黄老跛走上前:“你是东阳媳妇?”“是……大哥,我家店这是……”她一眼就看出来,是眼前这人干的。黄老跛指着废墟:“你家浴池,是我砸的。从今天起,这地方是我的。你回去告诉东阳,拿二百万过来,能饶他一条命。这话,你记住没有?”“我……我记住了。”“俏丽娃,大点声!记住没有?”黄老跛上前一步,一巴掌甩在她脸上。东阳儿子才八岁,看见妈妈挨打,冲上去使劲推了黄老跛一把:“你凭什么打我妈妈!”黄老跛抬手就要打孩子。东阳媳妇疯了一样把儿子护在身后,慌得声音都抖:“大哥我记住了!别打孩子!我记住了!”“不打孩子,那就打你!”黄老跛一脚狠狠踹在她肚子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这一脚极重,东阳媳妇闷哼一声,直接瘫坐在地上。“走!”黄老跛带着人大摇大摆扬长而去。出租车司机一直没敢走,等他们走远才赶紧下车,把东阳媳妇扶起来:“妹子,那是黄老跛,本地有名的滚刀肉,你怎么惹上他了?快,你们娘俩去哪,我送你们。”“谢谢大哥……”车刚开出两分钟,东阳媳妇鼻子开始往外流血。她虚弱地问:“师傅,有纸吗?”司机从后视镜一看,吓一跳:“妹子你这不行,我直接送你去医院!”“不用……我没事……”“都流成这样了还没事?必须去医院!”司机把她扶进医院。走廊里,东阳媳妇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她颤抖着掏出手机,塞给儿子:“孩子……快,给你爸打电话……”另一边,三哥把东阳拉回自己的场子。东阳一进门就说:“三哥,我不能连累你。”三哥摆摆手:“别说那没用的,什么连累不连累。”“我有个兄弟叫王平河,你也见过。他之前好几次叫我去杭州,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两人正说着,东阳电话响了。一接起,儿子稚嫩又害怕的声音传过来:“爸,你来医院吧,妈妈被打了。”东阳一听,头发“唰”地一下全竖起来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出租车司机接过电话,把医院地址报给他。东阳挂了电话,抓着三哥就喊:“快!拉我去医院!”三哥看他脸色不对:“东阳,出什么事了?”“你弟妹……你弟妹出事了!”两人疯一样赶到医院,只看见儿子一个人攥着手机,孤零零站在走廊里。东阳冲过去蹲下:“儿子,你妈呢?”“我和妈妈去浴池,有人……有人一脚踹在妈妈肚子上。”东阳缓缓站起身。脸上异常平静,可旁边的三哥,却分明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气从他身上散出来。人怒到极致,是无声的。三哥心里清楚,这时候再说什么都没用。甚至他心里明白——东阳今天要是不做点什么,他都会瞧不起这个兄弟。一个多小时后,医生从手术室出来,摘开口罩:“谁是家属?”东阳一把抓住医生胳膊:“大夫,我媳妇怎么样了?”医生叹了口气,语气带着责备:“她本身的病就很重了,怎么还能受这么重的外伤?”东阳声音发颤:“大夫,你直说,我媳妇到底怎么样?”“老弟,这一脚,等于雪上加霜。好好陪陪她吧……最多,还有一年时间。”病房里,东阳攥着媳妇的手,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媳妇,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东阳媳妇虚弱地笑了笑,气若游丝:“东阳,你总说对我有亏欠……今天,我就提一个要求。”东阳拼命点头:“你说!只要你能好,一百个、一千个要求我都答应!”“东阳,我走了以后,你再找一个,我不怪你……只要你把咱儿子照顾好,别让他受委屈,我就……瞑目了。”“媳妇,你别胡说!我现在就给你转大医院,去杭州,最好的医院!你一定能治好!”“东阳……”媳妇死死抓着他的手不放,“你答应我。你不答应,我哪都不去。”东阳重重点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答应你。不管到什么时候,我绝不让咱儿子受一点委屈。”媳妇听完,长长松了口气,手慢慢松开。“媳妇,你等着,我这就联系!”东阳冲出病房,拨通王平河电话:“兄弟,你在杭州吗?”“东哥,我不在,你怎么了?哭了?”王平河一下子就听出不对劲。“我没事……你嫂子病情恶化了,你快帮哥在杭州联系一家医院,我们马上过去。”“好东哥,你们尽快过来,我也往回赶。医院好办,一个电话的事。”“兄弟,还有一件事。”“东哥你说。”“我想打一场架。你帮帮我……现在,东哥已经被人欺负得没活路了。”王平河语气瞬间沉下来:“东哥,我马上买机票,咱们杭州汇合。”“好。”
东阳和方片三走了不到十五分钟,黄老跛的车队浩浩荡荡开到浴池门口。
车一停,瞎子拎着五连发冲进去大吼:“东阳,你他妈给我出来!”
里外搜了一圈,瞎子跑回来:“黄哥,东阳不在。”
黄老跛一挥手:“砸!给我往碎里砸!”
瞎子带人冲进去,噼里啪啦一顿乱砸,从里到外砸得稀烂。
出来后问:“黄哥,下一步怎么办?”
“今天就把话放出去,全贵阳抓东阳。抓到了,直接把他腿给我废了!”
正说着,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口。
瞎子一眼瞥见,指着车里对黄老跛道:“黄哥,车里是东阳媳妇。”
东阳媳妇带着孩子下车,看见自家浴池被砸得满目疮痍,当场就傻了。
黄老跛走上前:“你是东阳媳妇?”
“是……大哥,我家店这是……”她一眼就看出来,是眼前这人干的。
黄老跛指着废墟:“你家浴池,是我砸的。从今天起,这地方是我的。
你回去告诉东阳,拿二百万过来,能饶他一条命。这话,你记住没有?”
“我……我记住了。”
“俏丽娃,大点声!记住没有?”
黄老跛上前一步,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东阳儿子才八岁,看见妈妈挨打,冲上去使劲推了黄老跛一把:“你凭什么打我妈妈!”
黄老跛抬手就要打孩子。
东阳媳妇疯了一样把儿子护在身后,慌得声音都抖:“大哥我记住了!别打孩子!我记住了!”
“不打孩子,那就打你!”
黄老跛一脚狠狠踹在她肚子上。
这一脚极重,东阳媳妇闷哼一声,直接瘫坐在地上。
“走!”
黄老跛带着人大摇大摆扬长而去。
出租车司机一直没敢走,等他们走远才赶紧下车,把东阳媳妇扶起来:“妹子,那是黄老跛,本地有名的滚刀肉,你怎么惹上他了?快,你们娘俩去哪,我送你们。”
“谢谢大哥……”
车刚开出两分钟,东阳媳妇鼻子开始往外流血。
她虚弱地问:“师傅,有纸吗?”
司机从后视镜一看,吓一跳:“妹子你这不行,我直接送你去医院!”
“不用……我没事……”
“都流成这样了还没事?必须去医院!”
司机把她扶进医院。
走廊里,东阳媳妇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她颤抖着掏出手机,塞给儿子:“孩子……快,给你爸打电话……”
另一边,三哥把东阳拉回自己的场子。
东阳一进门就说:“三哥,我不能连累你。”
三哥摆摆手:“别说那没用的,什么连累不连累。”
“我有个兄弟叫王平河,你也见过。他之前好几次叫我去杭州,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
两人正说着,东阳电话响了。
一接起,儿子稚嫩又害怕的声音传过来:“爸,你来医院吧,妈妈被打了。”
东阳一听,头发“唰”地一下全竖起来了。
出租车司机接过电话,把医院地址报给他。
东阳挂了电话,抓着三哥就喊:“快!拉我去医院!”
三哥看他脸色不对:“东阳,出什么事了?”
“你弟妹……你弟妹出事了!”
两人疯一样赶到医院,只看见儿子一个人攥着手机,孤零零站在走廊里。
东阳冲过去蹲下:“儿子,你妈呢?”
“我和妈妈去浴池,有人……有人一脚踹在妈妈肚子上。”
东阳缓缓站起身。
脸上异常平静,可旁边的三哥,却分明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气从他身上散出来。
人怒到极致,是无声的。
三哥心里清楚,这时候再说什么都没用。
甚至他心里明白——东阳今天要是不做点什么,他都会瞧不起这个兄弟。
一个多小时后,医生从手术室出来,摘开口罩:“谁是家属?”
东阳一把抓住医生胳膊:“大夫,我媳妇怎么样了?”
医生叹了口气,语气带着责备:“她本身的病就很重了,怎么还能受这么重的外伤?”
东阳声音发颤:“大夫,你直说,我媳妇到底怎么样?”
“老弟,这一脚,等于雪上加霜。好好陪陪她吧……最多,还有一年时间。”
病房里,东阳攥着媳妇的手,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媳妇,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
东阳媳妇虚弱地笑了笑,气若游丝:“东阳,你总说对我有亏欠……今天,我就提一个要求。”
东阳拼命点头:“你说!只要你能好,一百个、一千个要求我都答应!”
“东阳,我走了以后,你再找一个,我不怪你……只要你把咱儿子照顾好,别让他受委屈,我就……瞑目了。”
“媳妇,你别胡说!我现在就给你转大医院,去杭州,最好的医院!你一定能治好!”
“东阳……”媳妇死死抓着他的手不放,“你答应我。你不答应,我哪都不去。”
东阳重重点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答应你。不管到什么时候,我绝不让咱儿子受一点委屈。”
媳妇听完,长长松了口气,手慢慢松开。
“媳妇,你等着,我这就联系!”
东阳冲出病房,拨通王平河电话:“兄弟,你在杭州吗?”
“东哥,我不在,你怎么了?哭了?”
王平河一下子就听出不对劲。
“我没事……你嫂子病情恶化了,你快帮哥在杭州联系一家医院,我们马上过去。”
“好东哥,你们尽快过来,我也往回赶。医院好办,一个电话的事。”
“兄弟,还有一件事。”
“东哥你说。”
“我想打一场架。你帮帮我……现在,东哥已经被人欺负得没活路了。”
王平河语气瞬间沉下来:“东哥,我马上买机票,咱们杭州汇合。”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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