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里,空调开得很足。
我把手机推到律师面前,屏幕上正是周心湄和谢嘉宣在会所门口拥抱的照片。
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很沉着。
他仔细看了看照片,然后抬头看我,语气专业而冷静。
“崔先生,仅凭这一张照片,很难证明您妻子出轨。法院对出轨的认定标准比较严格,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比如亲密行为照片、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
我笑了笑,把手机收回来。
“证据会有的。李律师,您先帮我把离婚协议拟好,我的要求很简单:孩子抚养权归女方,我只要我应得的那部分夫妻共同财产。”
李律师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静,但很快点头。
“好的,我会尽快拟好协议。另外,如果您能收集到更多证据,在财产分割上会对您更有利。”
“我知道。”我站起身,“协议拟好后发我邮箱,我随时可以签字。”
从律所出来,已经是中午。
我没有回家,而是去商场逛了一圈,给自己买了件衣服,又去做了个按摩。
下午四点,我拎着购物袋回到家。
房子里空荡荡的,周心湄果然没回来。
我给自己煮了碗面,刚吃完,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我点开,是一段十秒钟的视频。
灯光昏暗的包厢里,周心湄被谢嘉宣搂在怀里,仰着头,表情虔诚地吻他。
视频拍得很清晰,能清楚看到周心湄的脸,还有她闭着眼时睫毛的颤动。
我刚看完,又一条短信进来,还是那个号码。
崔钰,我觉得结婚还是要找爱自己的人才会幸福,你觉得呢?
我保存了视频,又截了图,把短信界面也一并保存。
晚上七点,周心湄的电话来了。
“老公,我今晚有应酬,可能会晚点回去,你先睡,不用等我。”
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音很安静,不像是在应酬场合。
“知道了。”我平静地说,“少喝点酒。”
挂了电话,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找了部电影看。
电影很无聊,我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半夜,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有人上了床,动作很轻,带着淡淡的酒气。
周心湄从背后抱住我,小心翼翼地把脸埋在我后背,然后很小声地说:
“对不起……”
我没动,依旧保持着平稳的呼吸,假装熟睡。
心里却嘲讽地笑了。
这算什么?
算出轨之后突然良心发现吗?
还是觉得愧疚,所以施舍一点虚伪的温柔?
周心湄抱了我一会儿,呼吸渐渐平稳,睡着了。
我睁开眼,在黑暗里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一片冰凉。
接下来的日子,周心湄“加班”的频率越来越高。
周一、周三、周五,她总能在晚上十点后找到不回家的理由。
“项目赶进度。”
“陪客户吃饭。”
“公司团建。”
理由五花八门,但结果都一样——她不在家。
而原本每周只去外公外婆家住一晚的安安,现在每周要去住三晚。
每次回来之后,安安看我的眼神都会更加冷漠和嫌弃一点。
“爸爸,你怎么这么凶,像个疯子。”
“爸爸,你为什么老不在家,是不是因为你不爱我?”
“我讨厌你!你就是个坏人!你走啊,我不要你管我!”
……
我知道,谢嘉宣已经开始接触安安了。
剧情正在一步步按照原著发展。
周心湄会带着我们的孩子,一起奔向谢嘉宣。
而我这个配角,是时候退场了。
但我退场之前,该拿的东西,一分都不能少。
我开始暗中调查周心湄名下的资产。
不查不知道,一查才发现,这一个月里,她名下的三处房产、两家公司的股权,还有大部分存款,都已经悄悄转移到了一个海外账户。
而那个账户的持有人,是谢嘉宣。
更让我心惊的是,周心湄还挪用了公司一笔三百万的公款,也转到了谢嘉宣的账户。
我把所有的转账记录、股权变更文件、房产过户凭证,全部拍照保存,整理成册。
然后发给了李律师。
半小时后,李律师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严肃:
“崔先生,您妻子的行为已经构成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而且挪用公款涉及刑事犯罪。这些证据足够让她净身出户,甚至可能面临刑事责任。”
“我建议您尽快申请离婚,并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
“我知道。”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证据,声音平静,“李律师,您先准备材料,我选好日子了就通知您。”
“您打算什么时候起诉?”
我想了想,忽然记起原著里的一个情节。
谢嘉宣的生日快到了,他会办一场盛大的生日宴,而在那场宴会上,他和周心湄会情难自禁,在休息室里发生关系。
原著里,这场宴会是个重要转折点,谢嘉宣在宴会上公开了自己离婚回国的事,也公开了和周心湄的旧情复燃。
“就这几天。”我说,“等他生日宴之后。”
挂了电话,我翻开日历,看着上面被红圈标注的日期——三天后,谢嘉宣的生日。
我轻轻抚过那个红圈,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
谢嘉宣,希望你会喜欢我送你的这份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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