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魏珩照例到机关楼下接我,一路沉默。
我知道他看过调动公告了。
刚想开口解释,却被他打断:
“许霜下个月去边境哨所,几个老战.友今晚聚聚。”
“你占了她留机关的名额,于情于理,都该到场。”
我没再多言,跟着他走进餐厅包间。
许霜被围在中间,眼睛还红着。
有人给魏珩挪出她身边的位子,他很自然地坐下。
我不在意地走向靠门的空位。
刚落座,许霜就端起酒杯:“珩哥,这些年一直照顾我,这杯敬你。”
我条件反射地阻止:“他胃不好,不能喝。”
前世他每场饭局我都跟着,就是为了挡酒。
可这次魏珩却直接端起杯子喝了。
许霜笑了笑:“珩哥这不是能喝嘛。”
旁边有人插话:“叶少校,你是不了解我们旅.长,这酒能不能喝,得看跟谁喝。”
桌上响起心照不宣的低笑。
魏珩没有反驳。
话题很快转到他们的过往——新兵连一起受训,軍校放假回家……桩桩件件,都是我无法插足的时光。
我安静地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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