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特朗普政府主导、美以联合发动的伊朗战争,早就偏离了美国最初的预期。战争刚打第一天,美军还能占点便宜,可很快就陷入被动,特朗普政府的战略混乱,越来越明显。如今这场战争,不仅难以收场,还遭到了美国学界的尖锐质疑。斯坦福大学教授、前美国国防部负责政策事务的副部长科林·卡尔,直接直言不讳:特朗普开战根本没有明确目标,这种战略模糊,不仅会让美伊战争没好结局,未来面对中俄,美国只会更被动。

这场战争的狼狈,从特朗普对停战的混乱表述里,就能看得明明白白。特朗普根本不懂见好就收,战争陷入胶着后,他既没法快速打赢,也没法体面停战,对如何结束战争的说法,一天变三次,乱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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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美国的精英阶层,都搞不清特朗普发动这场战争的真实目的。3月10日,美国《外交事务》网站刊发专题评论,科林·卡尔在文中直指特朗普政府的战略短板,一下子引发了美国内外的广泛关注。卡尔在分析里,抛出了两个核心疑问:伊朗的最终结局是什么?特朗普到底想要什么?他认为,这两个问题息息相关,可特朗普政府发动战争的目标,从来都不明确,这种模糊,只会引发一系列后遗症,包括伊核问题失控、中美俄竞争格局失衡。

卡尔还援引美国军事干预的历史教训,明确说:没有明确政治目标的战争,很少有好结局。他进一步解释,开战目标模糊,战争就没了终止的理由:没有目标,就没法判断有没有达成目标。战术上赢了,会纠结接下来该做什么;战术上输了,又会找借口投入更多兵力。到最后,最初的开战理由会慢慢淡化,战争会形成惯性,陷入无休止的消耗。他还引用了军事理论家克劳塞维茨的话:战争是政治的延续,没有明确政治目的,战争本身就会变成目的,无休无止地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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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还列举了特朗普和政府官员的自相矛盾言论,佐证这种战略模糊的弊端。特朗普政府刚开始开战,说核心目标是让伊朗政权更迭,可没过几天,说法就变了,一会儿说要“选一个更可接受的政府”,一会儿说要“伊朗无条件投降”,一会儿又说要“摧毁伊朗核计划”。卡尔强调,明确目标至关重要,不同目标需要不同的资源和规划,特朗普的反复表态,只会让战局更不确定。

3月9日,特朗普的操作更离谱。他先是说“这场战争基本结束了”,到了晚上就改口,说美军会长期和伊朗冲突,还放话“不击败敌人绝不退缩”。后来在新闻发布会上,被问战争会不会本周结束,他先否定,又补充说“很快,很快结束”。这种反复无常的表态,让盼着伊朗政权更迭的伊朗民众,还有前线的美军,都陷入了两难。更让美国人沮丧的是,美国情报官员也承认,伊朗发生政权更迭的可能性,其实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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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权更迭的目标没戏了,美国和以色列就想了个备用方案:煽动伊朗内部分裂。有报道显示,美国中情局正在武装伊拉克北部的伊朗库尔德民兵,以色列则轰炸伊朗和伊拉克边境的军事阵地,想给库尔德民兵开辟通道。可特朗普近期又暗示,要放弃利用库尔德民兵的计划,以色列却没停手。卡尔提醒,伊朗是有9000万人口的大国,把它推向分裂,只会引发地区动荡,既伤害伊朗民众,也会损害美国利益。

卡尔还指出,就算战争明天结束,也会给美国留下三大隐患。一是伊核问题失控,伊朗数百公斤接近武器级的浓缩铀去向不明,战后伊朗可能会加速核武器研发;二是美军消耗严重,弹药耗尽、雷达被毁,国防工业没法快速增产,未来难以应对中俄的潜在需求;三是美国单方面开战,破坏国际秩序,没联合国授权、没国会投票,以后在俄乌、台海问题上,再也没资格谈“道德制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