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记梦。山间,路边,我和父亲盖二层小屋,极其小,小到只能放个床,一人床,门外有条狗,跑来跑去,我纳闷,到底是拴还是不拴。小屋朴素,立于山间,路边,父亲却道:宽敞得很,放一张床,妥妥。
那刻,父亲拿着手机,还说:你看,还有无线网络,随便看视频。梦醒了,却在搜索,为何会有这梦?梦,又为何如此清晰可见,感觉是真的,不是假的。梦里不知身是客,或许是这个韵味吧!
山间小屋,情有独钟,这即是根植在骨子里的情怀,至死方休。而曾夜宿山间小屋的经历,随着年岁渐长,越来越清晰起来,那接近真实和自然的一切,更是生命本来的颜色。
虎山之腰,曾有小屋,今已破烂不堪,残旧的身躯,也能窥见它曾经的影子。那时,我尚小。夜里,曾与爷爷同在,守着所谓的山楂林,爷爷有土枪一杆,煞是威风。爷爷带着干粮,我们就着咸鸭蛋,趁着月色,在石头台上边吃边聊。
我到底多大年纪呢?又忘了,可能只是个小学生的年纪吧!因为到了初中,我又开始和爷爷在苹果园内度过了一些小屋里的日夜。初中在镇,小屋在村之中,放学便住那。
远远地,我从田间地头走到小屋,已然看到炊烟袅袅,小屋给人一种安心的抚慰,因为我知道那肯定是爷爷在做饭了。虽然,饭菜极其简单,却也吃得津津有味。
饭后,我写作业,爷爷园里溜达。最怕下雨,全部泥泞,苦不堪言。做饭柴火难以点火,这是最大问题所在。但爷爷总有办法,比如抽出铺在床下的草作为引火等等妙招。
在苹果园里的日夜,算得上此生最为幸运的时刻,物质匮乏,精神充盈,还有一款老式收音机陪伴我到深夜,听了不少音乐和基督教节目。爷爷则将最好吃的做给我,鸡蛋,桃酥,成为我早餐的主打。
爷爷去世之后,苹果园的消失,回忆却永存在那里。虎山上再建了新的小屋,又成为每次回家的必然造访之处。此屋位于村之中间之山,恰好俯视全村,遥望五井,堪称视线一流,又是坐北朝南,风雨来袭,岿然不动。
夏天,点燃火绳,蚊子消失无影无踪,压根不会来滋扰。冬天,点燃火炉子取暖,稍微有点冷。常回忆大雪封山之夜,踏着积雪上山,夜宿苍茫之间,别有一番情趣。
唯一困惑,便是老鼠。有次,半夜醒来,感觉耳边有响动,伸手去抓,奶奶滴,竟然是老鼠,瞬间变得清醒,不再敢睡。好在这物并不咬人,估计是山中留住,饿坏了吧!生物如此,也怪可怜的,剩菜剩饭,成为它们的完美伙食。
正是有这样的真实,才会有那样的梦境吧!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完美的经历,才会有这样丰富的梦境不断进入脑海之中。做梦都想的,那即是理想的。清风明月,清泉石上,三两知己,谈兴甚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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