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可以打破他一切原则。?
思绪回笼,浴室外传来敲门声。
“知榆,洗完澡我们谈谈。”男人带着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知道,这对他来说已经是放低了姿态。
我依旧没回答。
洗完澡出来,他就守在门口,手里拿着吹风机。
“坐下,我来吹。”
我正好累了,有人伺候何乐不为。
“今天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他修长的指尖穿过发丝,可很凉,很冰,“我们好好过。”
“嗯,好好过。”
过好我自己的生活。
闻言,他松了口气,紧绷的脸色也慢慢放松下来。
“真乖。”
从镜子中,我注视到了那双低垂的眼。
靳屿深眼睛很好看,不笑时凌厉,笑时眉眼弯弯。
初遇时。
我在酒吧遇到地头蛇,非要拉着我进包厢陪他睡一晚。
那时向家还没出事,我活得在南城没有任何人敢惹,所以没带保镖。
那中年男人酒壮怂人胆,竟然扯着我的头发狠狠给了我一耳光。
“老子睡你是看得起你!”
正当门要被关上时,靳屿深出现了。
他一脚将那男的踹飞,然后低着头垂眸看我,嘲笑我。
“平时嚣张,怎么现在这么狼狈?”
可我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就这么沦陷了。
在他屁股后面追了好多年。
吹风机声音停了,将我从回忆中抽离。
再次看向他,我惊讶发现。
那双眼睛已在我内心掀不起半分波澜。
“怎么了?”靳屿深拧眉,莫名移开眼,心里沉甸甸的。
“没什么。”
他还要说什么,正要开口,门就被推开了。
宋清欢就这么无比自然走进来,拉着男人的袖口。
“阿深,你能陪我吗?”
“你知道国内现在我只有你了,我有点害怕。”
靳屿深看了我一眼,有些犹豫,“还是算了吧,我……”
“你去吧。”
他猛地看向我,时间有一瞬的寂静。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故意气我似的。
“好,那我就去陪着她!”
我淡淡转身,自顾自上了床。
这夜,靳屿深彻夜未归。
而我也在睡梦中晕了过去,身下血流如注。
3.
再醒来,眼前白花花的一片。
靳屿深坐在一旁,双手抵在额头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怎么了?”
他浑身一震,抬起头,眼角有些猩红。
“孩子没了,向知榆,你怀孕了,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表情凝固。
也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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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医生推门而入,我问他,“我怎么会流产?”
他看了一眼病历报告。
“习惯性流产,你的子宫壁已经很薄了,加上淋雨感冒发烧,流产是必然的。”
靳屿深猛地站起来,眼神颤抖。
“习惯性流产?”
他裹挟着风暴的眼睛看向我,“向知榆!你不需要向我解释些什么吗!”
医生见情况不对,立马远离了硝烟场。
我垂眸,手指抚摸着肚子。
心口像是有小刀绞一样,生疼。
抬眸的瞬间,掺杂了些许恨意。
“解释什么?第一个孩子,是你亲手打掉的,第二个是被你妈下药打掉的。”
“你以为你瞒得很好吗?”
“现在,你凭什么要我解释?!”
他双手瞬间攥紧。
病房内安静得死寂,只剩男人粗重的喘息。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当初流产时,我和他刚在一起,那天喝了碗粥就迷迷糊糊晕了过去。
可能是药剂的用量不够,我意识没有马上沉沦。
听到了他和他妈的谈话内容。
“小深,这个孩子不能留,我们要蚕食向家剩余的股份,现在不能有这样的牵扯。”
男人静默两秒,声音有些沙哑。
“好,我知道了,”他问,“这个落胎药对身体影响大吗?”
“不大,”靳母狐疑,“屿深,清欢马上回国了,你打算怎么办?妈知道你放不下她。”
良久。
他都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
我紧闭双眼。
想哭,想质问,可是都做不到。
醒来后,或许出于愧疚,靳屿深寸步不离守在我身边。
“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他承诺。
可孩子却没了一个又一个。
思绪回笼。
我说完这句。
靳屿深突然不知所措,“知榆,我……”
解释的话被推门而入的人打断。
“知榆姐,听说你流产了,我来看看你。”
我收起情绪抬眼。
“滚。”
宋清欢表情僵住,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让她下不来台。
踟蹰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知榆。”
男人不悦带着警告的声音响起,仿佛方才的愧疚只是幻境。
我突然失力,背脊塌下来。
“我要休息了,请你们出去。”
我看向眉头紧拧的男人,“这样的态度,满意吗?”
靳屿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如鲠在喉。
最后只能极力忽略掉内心的不安。
上前抱了抱我。
“抱歉,是我不好,知榆,等你出院,我正式给你补办一场真正的婚礼好吗?”
“亏欠你的,我慢慢弥补。”
“三天后行吗?我去准备,一定好好补偿你。”
我内心毫无波澜。
他也没等我点头答应。
像是生怕听见我讽刺他似的,拉着宋清欢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