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联合国外黑帮把我绑架到菲律宾后,我成为了长寿基因实验体。
为了创新基因密码,我每天被注射大量不知名液体,肌肉被溶解重组,牙齿被敲碎后生抽牙髓。
最终,我被剥皮抽血改造成吸血鬼和一群母猿猴关在一起。
我被铁链锁住, 逼服用大量催情药,任由母猿猴用爪子把我的身体撕裂。
他们不停蹂躏我的身体,用刀子生切我的内脏取样。
一年后我力尽衰竭,满身溃烂的倒在血泊里时。
无意间听到两个研究员的对话:
“这傻子做梦都想不到,什么研究基因都是假的!”
“谁让他这不不长眼敢欺江总助理,被送过来调教了吧?”
“别让他死了,江总说等他受完这一年苦,还要接他回去结婚呢……”
我嘴唇颤抖,血液瞬间凝固。
原来我这一年遭受的折磨。
只是苏月白为了替男助理出气,给我的惩罚。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着墙面狠狠撞过去。
头骨碎裂鲜血涌出的瞬间,耳边出现了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三天后可以脱离世界……”
……
苏月白踩着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
旁边的研究员脸色大变:
“别让这小子死了,否则江总那里不好交代!”
一个研究员从医药箱里抽出手术刀。
没有任何麻药,直接划开我碎裂的头皮。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刀片刮过头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比凌迟还要痛苦千万倍。
我浑身抽搐,手腕上的铁链狠狠勒进血肉。
他们捏住我碎裂的头骨胡乱拼合。
用长针扎进血肉翻飞的头皮,将裂开的头颅缝合起来。
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我身上的雄激素,让附近的母猿猴躁动不安。
它们坐在我的身上疯狂尖叫,兴奋的爪子抓挠我的身体。
伤口深可见骨,血肉翻飞。
我被死死锁住,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猿猴蹂躏。
身上的伤口不断被撕裂,大量失血。
极端痛苦下,我这个“吸血鬼”本能的低下头,去舔舐地上的血液。
嘴里传来阵阵腥甜,我枯竭的身体得到短暂的安慰。
苏月白看到这一幕,嫌恶的捂住鼻子:
“江然,你真恶心。”
“不过是让你跟着演了一年戏,还真把自己当成吸血鬼了?”
她的目光看向研究员,发出一声嗤笑:
“你们哪里找来的化妆师,技术真不错。”
“看看这血和伤口,做的和真的一样!”
“男人啊,就要调教!”
研究员们对视了一眼,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
“江总的吩咐,我们不敢敷衍。”
苏月白懒得看我痛苦的模样,随手拿出手机转账:
“一共一千万。”
“任务完成不错,都拿着钱走吧!”
研究员们眼睛里泛着贪婪地绿光,头也不回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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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这张无比熟悉的脸,心中的恨意几乎把我吞噬。
我有太多的话想要问她。
可下一秒,极致的痛苦和疲惫席卷而来。
我眼前一黑,彻底昏厥过去。
苏月白略显慌乱的声音回荡在我耳边:
江然,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睡觉!”
“你们赶紧想办法让他清醒过来,别让他闹脾气!”
随行的私人医生慌忙走到我身边。
一根冰凉的长针扎进我的脖颈。
强效兴奋剂被粗暴地推入血管,流遍全身。
所有的痛感瞬间被无限放大!
头骨缝合处像是要炸开,每一根痛感神经都在跳动。
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冲撞,让我几近窒息。
下一秒,鲜血从嘴里喷溅而出。
剧痛让我彻底癫狂。
我控制不住的啃咬生锈的铁链和自己身上的肉。
牙齿在剧痛中一颗颗松动脱落,混着鲜血和碎肉掉出来。
痛,真的太痛了。
而苏月白只是冷漠地看着我癫狂的模样,眼神里没有半分心疼:
“行了,江然。”
“别演了,你这演技实在是太浮夸了!”
“你还是留点力气,等会去给阿声好好道歉!”
飞机停在外面。
两个保镖将我死死拽住,拖着我的身体往前挪。
路上布满了砂砾,每动一下都仿佛会把我的骨头碾碎。
我的肌肉早已被那些药物溶解得失去了韧性。
稍一受力,血肉直接爆浆。
暗红的液体混腐臭的肉溅在地上,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手腕处本就溃烂的皮肉整块脱落,露出森森白骨。
我疼得眼前阵阵发黑,连完整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苏月白走在前面,直到踏上飞机才回头看我。
她的视线落在我早已经错位的两条腿上。
溃烂的皮肉包裹着断骨,像个鼓起的烂疮。
我身上漂浮的腐臭味让她忍不住作呕。
附近的老鼠被吸引,成群结队的爬到我身上,对着我疯狂撕咬。
苏月白被吓得花容失色,死死皱眉:
“江然,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我好吃好喝的把你养在这里,你至于把自己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恶心我吗?”
“我告诉你,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我想张嘴解释,可嘴角溃烂的伤口再次撕裂。
血顺着嘴角染红了下巴。
喉咙早就因为反复发炎增生了两块烂肉,发不出任何声音。
下一秒,她从云梯上走下来。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用高跟鞋精准地碾在了我外翻的伤口上。
“啊!”
我发出凄惨破碎的低吼,浑身剧烈抽搐。
鞋跟深深扎进肿胀的皮肉里。
骨骼的碎裂混着血肉爆浆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疼吗?”
“这是给你的教训。”
“记得,以后呆在我身边,别想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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