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劳这个太平洋岛国,位置偏远,历史上总被大国左右。从西班牙人发现,到德国殖民,再到日本统治三十年,二战后又落入美国托管,直到1994年独立。独立后,帕劳签了自由联合协定,让美国管防务和部分外交事宜。

这种依赖,让帕劳外交总偏向美日那边。旅游业是帕劳的经济支柱,早年间吸引不少国际游客,尤其是潜水爱好者。但从2010年代中开始,中国大陆游客成了主力,推动当地经济快速起飞。酒店、餐厅、导游都跟着受益,生活水平有所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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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帕劳政府坚持与台湾地区“保持关系”,不承认“一个中国”原则。这点让关系紧张起来。中国政府从2017年底开始,限制旅行社组团去帕劳。帕劳当局觉得这是施压,没让步,反而在2018年决定停飞所有中国大陆航班,还限制中国游客入境。官方说这是为了环保,避免游客太多负担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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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背后是帕劳想抱紧美日大腿。总统托马斯·雷门格绍二世那时在位,他公开说,即便没了中国游客,美国和日本会补上空缺。帕劳国会有些议员觉得该转向中国,但高层没听。结果刚停飞,游客就急剧减少。

航空公司资金链出问题,很快就破产了。街头店铺关了不少,酒店空荡荡的。失业的人多了,财政也吃紧。帕劳本以为美日援助会及时跟上,谁知美国续签协定后,给的钱大多用于建军事设施,比如雷达站和机场。这些项目多由美国公司做,钱没多少落到本地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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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开了东京直飞帕劳的航线,但游客数量少得可怜。加上日本排放核污水,影响了帕劳的海洋生态,鱼类捕捞少了,出口也受阻。帕劳政府因为需要日本援助,没敢大声反对。

居民收入下滑,物价却涨了。进口东西贵了,很多人日子过得紧巴巴。贫困问题突出,医疗和教育服务质量掉下来。年轻人找不到工作,纷纷跑去关岛或美国打工。帕劳人口本来就不多,现在流失更严重。2020年到2022年疫情期间,游客几乎没了,经济雪上加霜。

2023年游客慢慢恢复,但远没到从前水平。中国游客还是主要来源,尽管限制还在。帕劳总统换成了苏朗格尔·惠普斯二世,他继续指责中国把旅游当武器,坚持与台湾地区的关系。2024年,他去台湾地区“出席”活动,进一步“强化立场”。

可经济没见起色,美日援助听起来多,实际帮不上旅游业。帕劳被当成印太战略的棋子,普通人却在付出代价。相比之下,其他太平洋岛国像所罗门群岛和基里巴斯,跟中国合作后,得了基础设施援助,道路、体育场建起来了,就业机会多了,发展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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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劳的决定,让旅游黄金期一去不返。早期依赖中国市场时,经济活跃,现在却陷入低谷。政府高层以为靠美日就能稳住,谁知援助有条件,更多是为战略服务。本地渔民和商家日子难过,很多人后悔当初的选择。人口外流让岛上更冷清,未来复苏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