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要么娶了她,要么就别再认我这个奶奶!”我看着眼前那个满手老茧的铁匠女儿,再听听奶奶的最后通牒,只觉得荒唐。
我,年薪百万的城市精英,怎么可能娶一个村姑?
我以为我的人生就此完了。
可两年后,当我抱着儿子给她老人家磕头时,我才明白,奶奶的智慧,是我这辈子都望尘莫及的。
我叫江海,三十岁。
在上海这座巨大的钢铁森林里,我用了整整八年,才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农村小子,爬到了互联网大厂技术总监的位置。
年薪七位数,外加期权。我在陆家嘴附近,有了一套一百八十平米的大平层,车库里,停着一辆新买的宝马七系。
我以为,我早已掌控了自己人生的方向盘。
这次回老家,是专程为我奶奶过八十大寿。我开着那辆黑色的宝马,在村里那条狭窄的泥土路上,缓缓驶过。
车轮碾过凹凸不平的路面,溅起一片尘土。窗外,是低矮的土坯房和一张张好奇又敬畏的脸。
这种感觉,让我很受用。
寿宴办得很热闹,我包了全村最大的酒楼。
乡里乡亲,都跑来敬酒,说着各种奉承的话。
“哎呀,老太太,您可真有福气啊!养了这么个有出息的孙子!”
“江总,您现在可是咱们村飞出去的金凤凰!以后可得,多带带我们啊!”
我游刃有余地,应付着这一切。觥筹交错间,我享受着这种,被名利包裹的,虚荣的快感。
寿宴过后,我准备回县城的酒店休息。
奶奶却拄着拐杖,把我单独叫到了她的房间。
奶奶的房间,还和我小时候一样。一张老旧的木板床,一个掉漆的衣柜,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艾草和阳光的味道。
她关上门,浑浊但依旧锐利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大海啊,”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今年,三十了吧?”
“是啊,奶奶。”
“三十而立,该成个家了。”
我笑了笑,从皮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她。照片上,是我的前女友菲菲。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在一家外企当市场经理。
“奶奶,您看,这是我女朋友。我们准备,年底就结婚。”
我以为,奶奶看到这么一个,时髦漂亮的城里姑娘,会很高兴。
可她,只是瞥了一眼那张照片,就把它,推到了一边。
“这个不行。”她摇了摇头,“太精了,心不稳。不是个过日子的好姑娘。”
我愣住了。
“奶奶,”我耐着性子解释,“您没跟她接触过,您不了解。菲菲她很好,我们有共同语言,我们……”
“我不用了解。”奶奶打断了我,“我活了八十年,看人,不会错。”
然后,她扔出了一颗,让我措手不及的重磅炸弹。
“我给你,物色好了一个。你明天,就跟她把事儿办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谁?”
“隔壁,老王家的那个闺女,王秀莲。”
王秀莲?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土里土气的影子。一个皮肤黝黑,扎着两条大辫子,见了人就脸红,一句话都不敢说的,农村丫头。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奶奶!您开什么玩笑?!”我激动地站了起来,“我跟她?怎么可能!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跟她,连话都说不到一块儿去!”
“过日子,不是靠说漂亮话的。”奶奶的语气,依旧平静,却无比坚决,“我就问你一句,你这个婚,结,还是不结?”
“我不结!”我斩钉截铁地回答。
“好。”奶奶点了点头,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她走到门口,背对着我,一字一顿地说:
“要么,明天就去娶了秀莲。要么,你现在就滚出这个家。从此以后,就别再认我这个奶奶。”
我被奶奶的最后通牒,彻底将军了。
我看着她那佝偻的,却又无比倔强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急,又无奈。
我怎么也想不通,一向最疼爱我的奶奶,为什么会在我的婚事上,如此的专横,如此的不讲道理。
那个王秀莲,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当天晚上,我跟我爹,在院子里,吵了半宿。
我爹,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
他蹲在墙角,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被我吼得,抬不起头来。
“儿啊,”最后,他掐灭了烟头,叹着气,劝我,“你就,先顺着你奶奶吧。她老人家,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可经不起气啊。这事儿,你就先答应下来。等……等以后,风头过去了,你们要是真过不到一块儿去,再……再离,也不迟啊。”
“离?”我气得笑了,“爸!这都什么年代了?婚姻是儿戏吗?说结就结,说离就离?”
“那……那你说怎么办?你总不能,真跟你奶奶,断绝关系吧?”
我沉默了。
是啊,我不能。
我从小,就是奶奶一手带大的。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之一。
我无法想象,如果她真的,因为我,气出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那一晚,我一夜未眠。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红着眼睛,对我奶奶,说出了那三个,我这辈子,说过最违心,也最屈辱的字。
“我答应。”
奶奶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接下来的事情,就像一场,被按了快进键的,荒诞的闹剧。
没有订婚,没有彩礼,没有三金。
当天下午,我就被我爹,押着,去了镇上的民政局,和那个,我只见过几面的王秀莲,领了结婚证。
在照相的时候,我全程,都黑着一张脸,笑都笑不出来。而王秀莲,则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婚礼,办得简单,又仓促。
就在我们家那个,摆了十几桌流水席的,破旧的院子里。
我穿着一身,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昂贵的阿玛尼西装,像个木偶一样,被亲戚们,拉着,挨桌敬酒。
那些曾经奉承我的,羡慕我的目光,此刻,都变成了一种,同情,和看笑话的眼神。
而我的新娘,王秀莲,则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不合身的红棉袄,低着头,跟在我身后。
她那张黝黑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新婚的喜悦,只有紧张和不安。
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一个被全世界围观的,可怜的小丑。
婚礼当晚,我喝得酩酊大醉。
被我爹,扶进了那间,被布置得,大红大绿,土得掉渣的“新房”。
王秀莲,已经脱掉了那件红棉袄,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旧衣服。她局促地,坐在床边,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我借着酒劲,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王秀莲,”我开口,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我知道,你也不想嫁给我。这场婚姻,我们都是受害者。”
“所以,我希望,我们能达成一个协议。”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迷茫。
“从今天起,我们分房睡。你睡这间,我睡西屋。在外面,我们是夫妻。在家里,我们是陌生人。你不要干涉我的任何生活,我也不会管你。”
“两年。”我伸出两根手指,“我们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两年。两年后,等我奶奶的气消了,我们就去离婚。到时候,我会给你一笔钱,作为补偿。我们,好聚好散。”
我说完这番,冷酷到极点的话,心里,竟然有一丝,报复的快感。
王秀莲沉默地听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了一片阴影。
我以为,她会哭,会闹,会反驳。
可她,什么都没有。
她只是,在长久的沉默后,抬起头,看着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在老家那个压抑的环境里,我多待一天,都感觉要窒息。
婚礼后的第三天,我就不顾我爹娘的反对,带着王秀莲,回了上海。
我那辆黑色的宝马,行驶在回城的,宽阔的高速公路上。车里,放着我最喜欢的古典音乐。
可我的心情,却比来的时候,沉重了一百倍。
我身边,坐着我的“新婚妻子”。
她穿着一身,我妈给她买的,她这辈子可能穿过的,最贵的衣服。但那身衣服,穿在她身上,却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
她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拘谨地,坐在副驾驶上
。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也不敢动。她好奇地,看着窗外,那些飞速倒退的高楼大厦,眼神里,充满了新奇和胆怯。
我们之间,全程,没有任何交流。
回到我那间,位于陆家嘴的,装修精致的大平层里。
王秀莲,更是显得,手足无措。
她站在那光洁如镜的,意大利进口大理石地板上,连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我没有理会她的窘迫。
我指着客房,对她,冷冷地说道:“以后,你就住那间。除了打扫卫生,不要进我的书房和卧室。厨房,你可以用。其他的,没有我的允许,不要乱碰。”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一场,荒唐的,“同居”生活。
我每天,依旧像以前一样。早出晚归,沉迷于工作,和我的那个,所谓的“精英社交圈”。
而王秀莲,则像一个,生活在这座房子里的,隐形人。
她几乎,不怎么出门。
每天,当我早上起床的时候,她已经为我,准备好了,热气腾腾的,中式早餐。小米粥,煮鸡蛋,还有她自己烙的,葱油饼。
我从来不吃。我只会,在楼下的咖啡店,买一杯冰美式,和一份三明治。
每天,当我深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的时候。
不管多晚,客厅里,总会为我,留着一盏,温暖的壁灯。餐桌上,也总会放着,一碗用保温饭盒,温着的,热汤。
我也从来不喝。我只会,给自己倒一杯,冰冷的威士忌。
她把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地板,擦得一尘不染。
我的衣服,被她熨烫得,整整齐齐。连我那几盆,快要被我养死的绿植,都被她,伺候得,重新焕发了生机。
可她,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烦躁。
我感觉,她就像一个,无声的,巨大的讽刺。时刻在提醒着我,这场婚姻,有多么的荒唐。
我的那些朋友,在得知我,回老家,闪婚了一个“村姑”之后。一个个,都惊掉了下巴。
他们在我组织的聚会上,见到了王秀莲。
那天,我让王秀莲,换上了我给她买的,昂贵的连衣裙。
可她,穿在身上,却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自在。
在那个,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场合里。她像一个,误入凡尔赛宫的,灰姑娘。
不会用刀叉,听不懂他们嘴里,蹦出来的,那些英文单词。只能,一个人,默默地,缩在角落里,低着头,喝着白开水。
我的那些朋友们,当着我的面,虽然没说什么。可他们背后,那些鄙夷和嘲笑的眼神,像一根根针,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江海这是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听说,是被家里逼的。真是可怜,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更让我崩溃的,是我的前女友,菲菲。
她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这个消息,专门打了个越洋电话过来。
她在电话那头,用一种,极尽讽刺的语气,对我“表示祝贺”。
“江总,恭喜你啊。听说,你娶了个,贤惠的,农村媳妇儿。怎么样?她会给你,纳鞋底,还是会给你,生一窝的儿子啊?”
“菲菲!”我气得,浑身发抖。
“别生气嘛。”菲菲在电话那头,笑得花枝乱颤,“我就是好奇。你当初,跟我分手,不是说,我们之间,没有‘精神共鸣’吗?怎么,你现在,跟一个,连普通话都说不标准的村姑,就有‘精神共鸣’了?”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狠狠地,摔在了墙上。
我觉得,我这辈子,都没这么屈辱过。
而这一切的屈辱,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我回到家,看着那个,正在厨房里,默默地,为我准备晚餐的,王秀莲。
我心里的那股无名火,“蹭”的一下,就冒了上来。
我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我对她的态度,也愈发的,冷漠,和刻薄。
日子,就在这种,冰冷而压抑的氛围中,一天天地,过去。
我对王秀莲的冷漠,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把我们两个人,隔绝在了,各自的世界里。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我以为,只要我在事业上,取得了更大的成功,就能,冲淡这场荒唐婚姻,带给我的屈辱感。
可没想到,我的事业,也很快,就亮起了红灯。
我所在的公司,是一家在国内,排名前三的互联网大厂。我作为技术总监,负责的,是一个公司寄予了厚望的,人工智能项目。
这个项目,前期,已经投入了上亿的资金。可就在最关键的,核心算法上,我们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技术瓶颈。
整个团队,连续加了一个多月的班,熬了几十个通宵,试了上百种方案,都无法取得,实质性的突破。
与此同时,公司的竞争对手,也盯上了我们这个项目。他们开始,用双倍的薪水,和更高的职位,恶意地,挖角我们团队的核心成员。
一时间,军心涣散,人心惶惶。
作为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我承受着,来自公司高层,和竞争对手的,双重压力。
那段时间,我整个人,都变得,异常焦躁,和易怒。
我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每天,在办公室里,来回地踱步。
对着下属,大吼大叫。
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头发,大把大把地掉。体重,也直线下降。
我经常,彻夜不归。就算是偶尔回家,也是在书房里,一个人,待到天亮。
王秀莲,把这一切,都默默地,看在眼里。
她没有,像别的女人一样,对我,嘘寒问暖。更没有,说一些,不痛不痒的,安慰的话。
她只是,用她自己的方式,笨拙地,表达着她的关心。
她会在我,凌晨三四点,拖着一身酒气,回到家的时候。默默地,从厨房里,端出一碗,她早就为我准备好的,热气腾腾的醒酒汤。
她会在我,因为烦躁,而吃不下饭的时候。变着花样地,给我做一些,开胃的小菜。
她会在我,伏在书桌上,睡着的时候。
悄悄地,走进来,为我,披上一件,温暖的毛毯。
她的存在,像一杯温水,安静,沉默,却又无处不在。
可她的这份,无声的关怀,在当时那个,已经被压力,逼到崩溃边缘的我看来。非但没有,给我带来任何的慰藉。反而,让我,更加地烦躁。
我觉得,她根本就,不懂我的世界。
她不懂,什么是“算法瓶颈”,什么是“商业竞争”。
她不懂,我每天,在公司里,面对的,是怎样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她能做的,就只是,这些洗衣做饭的,最廉价的,保姆式的付出。
而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在我事业上,给我提供建议,能跟我,进行“精神共鸣”的,灵魂伴侣。
就像,菲菲那样。
有一次,深夜,我喝多了,回到家。
王秀莲,像往常一样,给我,递上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我借着酒劲,一把,打翻了那杯水。
滚烫的热水,溅在了她的手背上。她的手,立刻,就红了一大片。
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却没有叫出声来。
“你懂什么?”我红着眼,对着她,嘶吼道,“我的事业,我的理想,你懂吗?你除了会做这些,还会干什么?你根本就,帮不了我!你只会,给我添乱!”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忍着痛,而变得苍白的脸。看着她那双,因为委屈,而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眼睛。
我的心里,闪过了一丝,尖锐的刺痛。
但很快,就被更大的,烦躁和无力感,所淹没。
我摔门而出,将她一个人,留在了那个,冰冷而空旷的,客厅里。
那次争吵过后,我和王秀莲之间,本就冰冷的关系,更是降到了冰点。
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我的事业危机,愈演愈烈。团队里,已经有三个核心的技术骨干,被竞争对手,挖走了。项目的进展,也彻底陷入了停滞。
公司董事会,给我下了最后通牒。
如果,在一个月之内,项目再没有突破性的进展,就要,彻底关停这个项目。而我,这个项目负责人,也要,引咎辞职。
那意味着,我这八年来,所有的奋斗和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巨大的压力,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的神经衰弱,越来越严重。
整夜整夜的失眠,让我的精神,濒临崩溃。
我去医院,看了医生,开了大把的安眠药。可吃了之后,第二天,头痛欲裂,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工作。
就在我,快要被逼疯的时候。
王秀莲,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我的情况。
她从老家,托人,寄来了一个,巨大的包裹。
里面,是各种各样,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晒干了的,中草药。
从那天起,她每天晚上,都会在厨房里,用一个小小的砂锅,花上好几个小时,为我,熬制一碗,黑乎乎的,散发着浓重药味的,安神汤。
那天晚上,她像往常一样,把那碗汤,端到了我的书房。
“江海,”她轻声说,“这是我奶奶,以前传下来的方子,很管用的。你喝了,晚上,就能睡个好觉了。”
我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还在冒着热气的汤药,闻着那股,刺鼻的中药味。
我心里,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无名火,“蹭”的一下,就蹿了上来。
我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我,一个毕业于顶尖学府的,高材生。一个在互联网行业,叱咤风云的技术总监。
现在,竟然要靠,一个农村女人,用这种,最原始,最愚昧的“封建迷信”,来解决我的失眠问题?
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拿走!”我指着那碗汤,对着她,怒吼道,“我不需要这些没用的东西!”
“江海,你听我说,”她还想,再劝我,“这个方子,真的……”
“我说拿走!你听不懂吗?!”我猛地站了起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那碗汤。
然后,当着她的面,毫不犹豫地,把它,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哗啦”一声,黑色的药汤,溅得到处都是。
“王秀莲!”我指着她的鼻子,用一种,极尽刻薄和残忍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给我搞清楚!我需要的,不是你这些,自我感动的,无用的付出!”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帮助我,解决事业上难题的伙伴!不是一个,只会,在家里,熬汤煮饭的保姆!”
“你除了会做这些,还会干什么?!你根本,就帮不了我!你只会,给我添麻烦!”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
我看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她那双,一向平静的眼睛里,迅速地,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她咬着嘴唇,死死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没有,像别的女人一样,哭泣,争辩,或者吵闹。
她只是,在长久的沉默后,默默地,蹲下身,拿出纸巾,一点一点地,把那些,被我倒掉的,狼藉的药渣,收拾干净。
我看着她那瘦弱的,微微颤抖的背影。
我的心里,闪过了一丝,尖锐的不忍。
但很快,就被更大的,烦躁和绝望,所淹没。
我觉得,我的这场婚姻,我的人生,都已经,走到了,一个漆黑的,看不见尽头的,死胡同里。
项目的最后期限,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我的头顶。
只剩下,最后三天了。
这三天,决定着我,和我的团队,这几年来,所有心血的,最终命运。
我们,必须拿出一个,能让投资人陈总,满意的技术展示样品。
否则,一切都将,归零。
而我们,现在,就被卡在了,这个样品的,一个最关键的,核心构件上。
那是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结构异常复杂的,微型金属构件。它对材料的精度和韧性,要求,都达到了一个,近乎变态的,苛刻程度。
我们尝试了,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3D打印技术。打印出来的样品,精度够了,但韧性,却远远达不到要求。轻轻一碰,就断了。
我们又尝试了,最精密的,德国进口的数控机床。可那构件的内部结构,太过复杂,机床的刀头,根本无法,深入到最核心的部位。
整个团队,都陷入了,一片绝望。
所有人都一筹莫展。
那晚,我把那张,画满了密密麻麻数据和线条的,最终版设计图纸,带回了家。
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个人,对着那张图纸,发呆。
我准备,写一份,引咎辞职的报告。
我承认,我失败了。
就在我,心灰意冷,准备放弃的时候。
书房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是王秀莲。
她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
她看到,我丢在桌上的那张设计图纸,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她把牛奶,轻轻地,放在我手边。
她没有走。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我旁边,低着头,看着那张,对她来说,应该像是天书一样的,复杂的工程图纸。
我当时,心情烦躁到了极点,根本没工夫理她。
我以为,她只是好奇。
可没想到,她就那么,沉默地,足足看了,有十分钟。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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