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在这股子人人都想出国挣大钱的狂潮里,咱们国内这片豪华别墅区,早就成了一群空巢老人苦熬日子的金丝牢笼。

隔壁的张大妈隔着院墙,指着那一地纸箱跟物业小刘直撇嘴:“七十一岁的赵老太是不是吃仙气儿活着的,俩留洋闺女十五年不露面,光知道拿这些死贵的洋补品糊弄人!”

小刘叹着气把那些沤出发霉绿毛的进口快递踢到一边,谁也猜不到大洋彼岸这份砸钱买来的虚伪孝心,连豪宅的大门都进不去。

外面的街坊根本想象不到,在这栋每天雷打不动按时亮起温馨灯光的屋子里,那位要强了一辈子的老太太其实已经悄无声息地死去了整整四年。

直到社区干部实在觉得邪门报了警,大家用大号撬棍强行砸开防盗门,顺着刺骨的化学冷气摸进地下室,眼前那惊悚无比的一幕当场就把所有办案人员的认知彻底击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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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锦绣玫瑰园是本市出了名的富人区,里面随便挑出一栋别墅,都够普通老百姓干上几辈子的。赵淑琴就住在这个小区的最深处,门牌号是显眼的八号。

这位七十一岁的老太太,是整个社区里远近闻名的“隐形富婆”。听说她早年跟着丈夫做建材生意发了家,后来丈夫意外过世,她硬是靠着一己之力把生意做大,攒下了极其丰厚的家底。

赵淑琴有两个女儿,十五年前就全都送去了国外读书,后来干脆在海外成家立业,再也没有回来过。在这个偌大的别墅里,常年就只有赵淑琴一个人进进出出。

社区主任刘梅是个热心肠,每天最爱在小区里溜达巡逻。这天上午,刘梅和物业的年轻小伙子小刘一前一后地走着,刚巧路过赵淑琴家的院子。

小刘停下脚步,指着那扇生了锈的铁艺大门,嘴里忍不住抱怨起来。“刘姐你看,这赵老太家的院子,落叶都铺了厚厚一层了,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刘梅顺着小刘的手指看过去,心里也觉得有些不是滋味。那栋原本气派的法式别墅,外墙的爬山虎已经疯长得不成样子,快把二楼的窗户都给封死了。

“这老太太也真是的,那么有钱,连个保洁都舍不得请。”小刘一边翻看手里的物业缴费记录,一边直摇头。

他把本子递给刘梅看,指着上面的一行数据。“除了水电费是银行每个月自动划扣的,这物业费已经快四年没人工来交过了,每次都是我们从她预存的账户里直接扣钱。”

刘梅接过本子看了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在她的印象里,赵淑琴是个极其要强、极度体面的人,甚至到了有些孤傲的地步。

每次社区搞什么送温暖活动,或者发点什么过节慰问品,赵淑琴连门都不开。她隔着门对刘梅说的话,刘梅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们家什么都不缺,别拿那些便宜货来弄脏了我的地毯,留给那些吃不上饭的人去吧。”当时赵淑琴的声音冷冰冰的,透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劲儿。

正说着话,隔壁栋的几个跳广场舞的大妈拎着菜篮子路过。张大妈撇了撇嘴,压低了声音跟刘梅搭腔。

“刘主任,您可别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了。人家赵老太眼眶子高着呢,人家闺女在国外挣大钱,哪看得上咱们这些跳广场舞的粗人。”

李大妈也跟着附和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味道。

“就是,人家穿的用的都是国外寄回来的洋货,连买根葱都不屑跟咱们去同一个菜市场。”

刘梅听着这些闲言碎语,只能无奈地笑了笑,摆摆手打发了大妈们。她转头看着那栋被爬山虎死死缠住的别墅,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那栋豪宅就像是一座孤岛,虽然实实在在地矗立在身边,却仿佛和外面的世界隔着一堵无形的高墙。老太太用钱和冷漠,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小刘叹了口气,拎起手里的工具箱,走向赵淑琴家院子外面的水表箱。“算了,不去管她了,我先把这个月的水表数据抄一下,赶紧干完活下班。”

他蹲下身,用螺丝刀撬开布满灰尘的水表箱盖子,探着脑袋往里看。刚看了一眼,小刘的动作就僵住了,眼睛死死盯着水表上的数字。

“刘姐……”小刘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发干,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刘梅走过去,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小刘指着水表上的红色刻度,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赵老太家这水表,是不是坏了?怎么跟去年我来看的时候,数字一模一样,一吨水都没走过?”

02

水表不动的事情,刘梅起初并没有往太坏的地方想。她只当是老太太脾气古怪,可能去外地的亲戚家住了一段时间,或者是管网出了什么小毛病。

可是,接下来的几天里,一件更加古怪的事情引起了刘梅的注意。每天下午三点,负责这片区域的快递员小张都会骑着电动三轮车准时出现。

小张的车厢里,总是装着大大小小的精美纸箱,全是发往赵淑琴家的。他满头大汗地把三轮车停在赵家院墙外的智能快递柜前,熟练地开始扫码塞包裹。

“张儿,今天又是八号的件啊?”刘梅走过去,递给小张一瓶矿泉水。

小张接过水猛灌了一口,苦着脸抱怨起来。“可不是嘛!全是些死沉死沉的东西,什么进口蛋白粉、深海鱼油,还有好几盒顶级的燕窝。”

刘梅探头看了看那些包装华丽的箱子,上面贴着全是海外直邮的标签。收件人写着赵淑琴的名字,寄件人则是她的两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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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太太的闺女可真孝顺,这隔三差五地往家寄好东西,得花不少钱吧。”刘梅随口感叹了一句。

小张却撇了撇嘴,用力关上快递柜的门。“孝顺什么呀!光寄东西不回来看一眼,这叫哪门子孝顺?我都给这家送了四年的件了,连个活人的面都没见过。”

他指了指那个巨大的智能快递柜,又指了指旁边防雨棚下面堆积如山的纸箱。“这柜子早就塞满了,实在没地方放,我就只能堆在外头。那老太太根本就不出来拿!”

刘梅看着那堆纸箱,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水表不走,包裹不拿,就算是再孤僻的人,也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回到社区办公室,刘梅翻出了当年登记的住户档案。她戴上老花镜,顺着电话簿一行行找,终于找到了赵淑琴大女儿留下的越洋电话号码。

按照时差算,那边现在应该是上午。刘梅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座机听筒,拨通了那一长串复杂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背景里还能听到键盘敲击的声音。“喂?哪位?”

“你好,请问是赵淑琴的大女儿吗?我是锦绣社区的主任刘梅。”刘梅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

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变得有些不耐烦。“刘主任是吧?又有什么事?物业费不是每个月都在扣吗?”

刘梅耐着性子解释:“不是费用的问题。是你母亲,我们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快递堆了一院子她也不拿,我们担心她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状况。”

大女儿在那头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烦躁。“刘主任,我妈那脾气您还不了解吗?她就是怪,就是不想见人。”

“可是这水表都不转了……”刘梅还想再争取一下。

大女儿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我上周才给她寄了最新款的理疗按摩仪,还发微信跟她确认过。她既然嫌烦,您让快递放门口就行,她自己会拿的。”

“我这边马上要开个越洋视频会议,真的很忙,先挂了。”没等刘梅再说什么,电话里只剩下了冰冷的忙音。

刘梅拿着挂断的电话,愣在原地,心里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酸楚。这通电话不仅没有打消她的疑虑,反而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悲哀。

大女儿那种用钱买心安的冷漠态度,让人感到极度不适。仿佛只要那些昂贵的保健品寄到了,作为女儿的责任也就尽到了,至于母亲吃不吃、怎么吃,根本不重要。

到了傍晚,刘梅实在放心不下,趁着天还没黑,再次来到了赵淑琴家的院子外。她看着防雨棚下面那些堆积如山的包裹,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去。

她觉得事情太不对劲了,于是叫来了社区的维修工老李,手里拿着一根撬棍。两人合力,硬生生地拉开了那个很久没有打开过的巨大智能快递箱。

随着“嘎吱”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柜门被强行拽开了。眼前的景象,让刘梅瞬间觉得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柜子里密密麻麻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保健品包裹,少说也有三四年的量。最底下的纸箱早已经被雨水和湿气沤烂发霉了,长出了一层厚厚的绿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变气味。很显然,这些东西放在这里这么久,根本就没有人动过一下。

刘梅的手都在抖。要是赵淑琴整整四年都没有拿过包裹,那她这几年到底在吃什么?她到底人在哪里?

03

发现那些发霉的包裹后,刘梅一晚上都没睡好觉。第二天一大早,她通过多方打听,终于在城中村的一家沙县小吃店里,找到了当年给赵淑琴做过钟点工的保姆王爱华。

王爱华现在是个洗碗工,双手泡在油腻腻的水盆里,布满了老茧。听到刘梅提起赵淑琴的名字,她愣了好一会儿,才用围裙擦了擦手,在破旧的塑料椅上坐了下来。

“赵姐啊……算算日子,得有五年没见着她了。”王爱华端起一杯劣质的茶水抿了一口,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在王爱华的描述里,赵淑琴消失前的心理变化,渐渐在刘梅眼前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轮廓。那是一个极度骄傲,却又极度可悲的灵魂。

王爱华清楚地记得五年前的那个除夕夜。那天一大早,赵淑琴就塞给她两千块钱红包,让她去海鲜市场挑最大最贵的买。

“赵姐那天特别高兴,还特意换上了一身订做的暗红色丝绒旗袍,头发用发胶喷得一丝不乱。”王爱华回忆着,眼圈微微有些泛红。

那天厨房里热气腾腾,案板上摆满了处理好的帝王蟹、澳洲大龙虾,还有熬了三个小时的高汤鲍鱼。赵淑琴一边指挥着王爱华摆盘,一边念叨着两个女儿晚上就要落地了。

可是,到了晚上八点,满桌子的极品海鲜早就凉透了。别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客厅里巨大的电视机在播放着春晚热闹的背景音。

电话铃声刺破了寂静。王爱华亲眼看着赵淑琴满脸笑容地接起电话,然后嘴角的肌肉一点点僵硬下来。

大女儿在电话里说,公婆那边突然生病了,她得留下照顾,机票已经退了。没过半小时,小女儿的电话也打来了,说是公司临时有个大项目要赶进度,实在走不开。

赵淑琴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平静地挂断了电话。她挺直了腰板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餐椅上,就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王爱华吓得不敢出声,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把菜热一热。赵淑琴却突然站起身,走到餐桌前,双手端起那盘价值不菲的帝王蟹,狠狠地砸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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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倒了!连着盘子一起砸碎了扔出去!”赵淑琴歇斯底里地吼道,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沙哑。

那是王爱华唯一一次看到这个要强的女人失态。她看着赵淑琴转身跑上楼,随后楼上便传来了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哭声。

“赵姐那脾气,宁可把牙咬碎了咽肚子里,也不跟闺女喊一句疼。”王爱华叹着气摇了摇头。

那次除夕之后,赵淑琴的脾气变得更加古怪暴躁。她用暴怒和孤僻,来死死掩饰自己内心被女儿抛弃的恐惧。

没过几个月,赵淑琴突然花重金请了一批外地来的工人。这些工人连夜把许多沉重的金属大箱子运进了别墅的地下室,干起活来神秘兮兮的。

王爱华试图去地下室帮忙打扫,却被赵淑琴严厉地赶了出来。也就是在那一天,赵淑琴多结了三个月的工资,把王爱华辞退了。

“她跟我结清工资那天,脸色惨白惨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王爱华看着刘梅,声音低沉了下去。

“她靠在门框上,对我说,‘爱华,以后谁也别来敲我的门,我嫌烦,我想清清静静地走’。”

听完保姆的回忆,刘梅觉得胸口像被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喘不过气来。那个倔强的老太太,每一次情感的转折,都铺垫着一位母亲彻底心碎的过程。

04

离开小吃店后,刘梅立刻拨通了辖区派出所老民警林涛的电话。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完全超出了社区能够处理的范畴。

林涛是个干了三十年基层工作的老警察,见多识广。听完刘梅的汇报,他二话没说,直接开着警车来到了锦绣玫瑰园。

两人站在赵淑琴的别墅外,看着满院子的荒草和枯枝,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林涛跨过半人高的杂草,走到一楼的落地窗前,用袖子擦去玻璃上的厚厚灰尘,凑近了往里看。

屋子里光线昏暗,家具上都盖着防尘布。客厅角落里的落地灯却亮着微弱的光。

“这灯怎么还亮着?”林涛皱起眉头,转头问刘梅。

刘梅赶紧解释:“这是智能家居系统。我们查过,这屋子每天晚上七点准时亮灯,十点准时熄灯,连窗帘都会自动开合。”

这一切都是为了制造出家里有人的假象。赵淑琴在消失前,办理了所有生活费用的自动代扣,在银行卡里存下了一大笔钱,确保这个假象能够维持数年之久。

林涛冷哼了一声,绕到屋子侧面的配电箱前。他拿出手电筒照了照,直接拉断了整栋别墅的外接总电闸。

“就算脾气再怪,屋里黑了总得出来看看电闸吧?”林涛盯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警棍上。

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别墅里死一般地寂静,没有任何脚步声,也没有任何人出来查看。

“刘梅,不对劲。这屋子里一点活人的热乎气儿都没有。”林涛的声音压得很低,办案多年的直觉告诉他,里面绝对出事了。

就在这时,刘梅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是银行那边托关系查出来的消息。

刘梅听着电话里的内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挂断电话,看着林涛说:“银行说,赵淑琴那个自动扣费的账户,上个月底刚好把最后一笔余额扣空了。”

这意味着,维持这个巨大假象的资金链断裂了。仿佛是冥冥之中的一种暗示,到了必须揭开真相的时候。

林涛走到别墅的正大门前,蹲下身子仔细检查着门缝。这扇门显然是后来加固过的,厚重得像金库的大门。

他突然停下动作,把鼻子凑到门底下的缝隙处闻了闻。紧接着,他伸出手背,探向那道细微的缝隙。

“林警官,发现什么了?”刘梅紧张地攥紧了衣角。

林涛站起身,脸色铁青。他看着刘梅,一字一顿地说:“门缝里,在往外渗冷气。是一股带有化学防腐药剂味道的、刺骨的冷气。”

办案人员内心的紧张感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从一开始处理邻里纠纷的心态,彻底转变为了面对未知恐惧的战栗。

林涛当机立断,不再犹豫。他转头对着身后的辅警吼道:“去车里拿大号撬棍和破拆工具来,立刻强行破门!”

05

两个年轻力壮的辅警轮番上阵,沉重的撬棍在防盗门上砸出刺耳的声响。足足用了半个多小时,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金属断裂声,那扇厚重的防盗门终于被撬开了。

门开的瞬间,一股阴冷的穿堂风夹杂着浓重的灰尘味扑面而来。林涛拔出手电筒,率先迈进了昏暗的玄关。

屋内的景象让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这部分空间的描写必须极度克制,因为眼前的画面实在是太过诡异。

客厅里极其整洁,没有任何打斗或翻找的痕迹,家具甚至连位置都没有挪动过。只是地面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角落里,四五个圆盘形状的扫地机器人横七竖八地瘫痪在那里。它们早就在没电后死在了工作的半路上,像是不知疲倦的守卫最终耗尽了生命。

林涛的目光扫过客厅,突然停在了中央巨大的茶几上。那里放着一个奇怪的装置。

十几个大容量的充电宝被复杂的线路串联在一起,中间插着一台款式老旧的智能手机。手机的屏幕一直亮着,在这昏暗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眼。

刘梅凑过去看了一眼,忍不住捂住了嘴。手机屏幕上运行着一个不知名的自动回复软件,对话框里全是大女儿和小女儿发来的微信。

“妈,今年给你买了鱼油,记得吃。”
“妈,周末加班,就不视频了。”

而那个软件则会在接收到消息后,自动根据设定的模板回复:
“知道了,你们忙吧。”
“妈挺好的,下午去打麻将,别挂念。”

那些看似温情的母女互动,竟然是机器与机器之间长达四年的虚假对白。这冷冰冰的真相,让办案人员的心理防线开始动摇。

“别看了,继续找。”林涛强行压下心里的不适,举着手电筒开始在一楼搜索。

卧室没人,厨房没人,书房也没人。整个一楼空荡荡的,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

刘梅跟在林涛身后,捂着鼻子,声音止不住地发抖。“林警官,这味儿……不对啊。如果人真的在这屋子里走了四年,怎么没有那种……那种尸体腐烂的味道?反而像个大冰柜?”

林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说话,跟紧我。气味是从下面传来的。”

他循着那股带有化学药剂味的冷气,来到了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这里的温度明显比上面低了十几度,呼出的气甚至能看到白雾。

地下室的入口被一扇极不协调的厚重工业保温门挡住了。

林涛用力扳动门上的金属把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门拽开。

就在门被拉开的那一刻,手电筒的强光扫过地下室的空间。

眼前的景象,让林涛和刘梅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涛手里的强光手电“吧嗒”一声,直接掉在了水泥地上,光束在地上乱晃。刘梅则是双腿一软,瘫靠在了墙上。

原本应该堆满杂物的地下室,竟然被彻底掏空,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透明恒温玻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