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苏念,28岁,开了三家奶茶连锁店,手底下还有两套房。
可在男朋友周晟一家人眼里,我只是个在商场打工的售货员,月薪四千五。
订婚后第三天,未来公公周德发满脸得意地拉着我去"看婚房"。
他把钥匙往门锁里一插,推开门的瞬间,我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这套房子,是我上个月刚挂出去出租的,月租金3800,租客的名字叫"周德发"。
我没吭声,只是笑了笑:"叔叔,您确定这是您买的?"
说起来,我和周晟认识纯属意外。
去年十一月,下了入冬以来第一场雨,我从第三家奶茶店选址的商场出来,车停在地下车库B2层,电梯坏了,拎着一袋资料往楼梯间走,高跟鞋踩到积水,整个人直接滑了出去。
是周晟扶住了我。
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工装,胸口别着"物业维修"的工牌,手上全是老茧。
弯腰帮我把散落一地的文件一张张捡起来,整整齐齐码好递过来,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我注意到他捡文件的时候,有一张店面租赁合同露了出来,上面写着月租金两万八,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临走只丢下一句——"小心点,这楼梯间灯坏了好几天了,我正要来修。"声音很低,带点北方口音。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安徽人,大专毕业,在这里做了三年物业维修工,月薪五千二。
他爸周德发在老家镇上开了个五金店,他妈李秀兰在家操持家务,还有个上高中的妹妹。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庭。
可我就是觉得他身上有种东西——踏实,那种不慌不忙的踏实感,像一颗钉子扎扎实实钉在地上。
别人修灯管都是随便拧两下完事,他修完了还要蹲在那试三遍,确保不会再灭。
我们加了微信。
他的朋友圈很干净,偶尔发一张修好的电路板配一个"搞定"的文字。
我翻了三屏,看到唯一一条生活类动态:一碗泡面加了个鸡蛋,配文"今天加餐",发布时间是他生日那天。
看到那张照片我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有点酸又有点疼。
他生日,给自己煮了碗泡面,加了个鸡蛋就算庆祝了。点赞的人只有三个,他一个都没回复。
我没告诉周晟我的真实情况。
不是故意隐瞒,是被伤过一次之后学聪明了。
我爸苏建华以前做建材生意,2015年给我买了三套房,后来生意亏了人也没了,只留下我妈和我。
我妈身体不好常年住在嘉兴老家,我一个人靠出租收入和打拼,三年开了三家奶茶连锁店。
但这些事我从来不跟人说。
大学毕业那年我谈过一个男朋友叫陈浩,在一起八个月,满嘴甜言蜜语张口闭口"我养你"。
直到有一天我无意间看到他跟朋友的聊天记录——"她家三套房,随便搞到手一套够我干十年了。"
那行字刺在屏幕上像刀片一样,我站在原地看了整整两分钟,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了三遍,确认自己没看错。
从那以后再也不主动跟人透露家底。
所以认识周晟的时候,我跟他说我在商场一楼做导购,月薪四千五。
他信了,从来没问第二句。
反倒是每次吃饭他都抢着买单,一个月五千二的工资能拿三千出来给我花。
我说不用他说"男人嘛应该的",说这话的时候耳朵尖微微泛红,好像在掩饰什么。
有一次我们去吃日料,他偷偷看了眼菜单,眼睛眨了两下,然后若无其事让我随便点。
那顿饭花了六百多。
结账时我看见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了两秒,余额显示还剩一千三。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的动作很快,快到像是怕我看见。
那天晚上回去我哭了,不是心疼钱,是心疼他那两秒钟的犹豫,和犹豫之后毫不犹豫按下去的手指。
一个月剩一千三,离下次发工资还有十七天,他要怎么过?
我不知道。但他没让我看出来过一丁点为难。
有件小事我一直记得。
那时候正好赶上降温,有天下班他来接我,我看他还穿着秋天那件薄外套,领口都磨出了毛边。
我问他怎么不买件厚的,他说还不冷呢再扛扛。
第二天我"不小心"把一件冲锋衣落在了他车筐里,说是朋友送的自己穿不了,问他要不要。
他试了试,袖子长了一截,但笑得像个孩子——"正好,袖子长了暖和。"
后来我才从他同事那听说,他那个月把工资的一大半转给了老家的妹妹交学费,自己连件棉衣都舍不得买。
交往半年,周晟带我回了老家。
他家住在镇上一条老街的尽头,两层楼的砖瓦房,一楼是五金店二楼住人,门口的卷帘门锈迹斑斑,墙角堆着几捆铁丝和水管。
进门的时候我注意到台阶上有道裂缝,被水泥糊了一层又一层,看得出来补过很多次。
周德发个子不高偏瘦,说话嗓门大,见了我上下打量好一会儿,扭头冲周晟来了一句"长得还行就是瘦了点"。
李秀兰从厨房探出头来,围裙上沾着油渍,笑着招呼我进屋坐。
饭桌上周德发开始盘问——干什么工作?挣多少?家里什么情况?
我按老台词回了一遍:商场导购,四千多,爸走得早,妈在嘉兴。
周德发筷子顿了一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那个表情我看得很清楚——失望,毫不掩饰的失望。
饭后的话我听得一字不漏。
他以为我在屋里听不见,其实窗户开着。
"这姑娘条件不行,没爹没房没存款,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
李秀兰让他小声点,他不以为然——"我说的是实话!你看看隔壁老黄家的儿子,娶了个拆迁户的闺女,现在小日子过得多滋润!咱晟子虽然挣得不多好歹是个男的,将来总能混出来,找个媳妇最起码得有点家底吧?"
我靠在窗边把嘴唇咬出了血印。
不是生气,是觉得讽刺。这个嫌我穷的男人,如果知道我有两套房三家奶茶店,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第二天一早李秀兰拉着我去镇上的早市买菜,路上一直跟我说些掏心窝子的话。
她说周德发这人嘴上没把门的就是嗓门大了点,心底下不坏。
又说周晟从小懂事,高中毕业家里拿不出钱供他读本科,他自己考了个大专半工半读扛下来的,从来没跟家里抱怨过一个字。
说这些的时候她眼眶微微红了,把菜篮子换了只手拎着。
我突然有些明白周晟身上那股踏实劲是从哪来的了——李秀兰就是个踏实的人,沉默、隐忍、善良。
只是嫁了个好面子的丈夫,这辈子大概有一半的力气花在了替他收拾残局上。
临走的时候李秀兰塞给我一个布包,里面是她自己做的青团和咸鸭蛋,还偷偷夹了两百块钱。
我说什么都不肯收,她把钱硬塞进我外套口袋里,压着嗓子说——"闺女拿着,出门在外别委屈自己。"
我鼻子一酸差点当场哭出来。
这两百块钱大概是她攒了好一阵子的私房钱,比周德发给我的六千六还重。
回去的火车上周晟一直握着我的手,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他这两年攒了点钱,不多,七万块,打算再干两年争取凑个首付安个家。
七万块,连个厕所都买不起。
可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好像那七万块已经是整个世界了。
我忍着眼眶里的酸意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说好,我等你。
窗外的风景呼呼往后退,两个小时的车程我一直没抬头,因为一抬头他就会看见我眼睛是红的。
又过了三个月,周晟说他爸要来住一段时间。
理由是朋友有点生意让他过来帮忙看看。
我没多想。
周德发来了之后借住在周晟城北的出租屋里——单间,月租一千二,连独立厨房都没有,做饭得端着锅去走廊尽头的公共灶台。
头两天他还挺兴奋,说城里的高楼大厦比电视上看的还气派。
可新鲜劲一过就开始各种不适应——嫌楼道太窄,嫌隔壁装修吵,嫌公共厕所排队,嫌附近的菜场价格比阜阳贵三倍。
有天晚上我去找周晟,看见周德发蹲在走廊里用一个电磁炉煮面条,锅小面多,汤汁溢出来滋到电磁炉上滋滋响。
他抬头看见我有点不好意思,起身的时候膝盖嘎吱响了一声——老胳膊老腿在这种出租屋里住着,确实遭罪。
周德发住了不到一个礼拜就嫌地方小,周晟不好意思地提出想在附近再租个房子。
我说行帮你问问。
第二天我以房东朋友的名义把城西那套89平的两居室挂了出去——精装修,位置好,小区环境干净,月租3800,比市场价低五百。
周晟很快找到了这个"房源",签合同那天我远程操作让中介代签。
租户栏写的名字:周德发。我未来的公公,成了我的租客。
搬进去之后周德发整个人都变了。
先是往客厅添了两盆绿萝,又在阳台装了个晾衣架,每天把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
开始主动给我打电话,语气比以前热络得多,隔三差五喊我过去吃饭。
有一次他喝了两杯酒,突然感慨城里真好这房子真敞亮。
然后放下酒杯一脸郑重——"你俩也交往一年多了,年纪都不小了,差不多该把婚事定下来。房子的事你们别操心,我来想办法。"
这话我没接。
房子的事他能想什么办法?但我不想拆穿。我只是想看看,这个曾经嫌我穷的男人,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
订婚那天在老家办的。
周德发难得大方,在镇上最好的饭店订了五桌,逢人就说"我儿媳妇人好长得也好,就是家里条件差了点,不过没事,咱老周家不嫌弃"。
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旁边的李秀兰悄悄碰我胳膊,小声说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冲她笑笑喊了声"妈"。
那天他给了我一个红包六千六,递给我的时候特意把数字朝外翻了翻好让旁边亲戚都看见。
"六六大顺!"他拍着大腿笑。我接过来心想——这六千六还不到我那套房子两个月的租金。
席间有个表婶拉着我问东问西,问我一个月挣多少,家里有没有兄弟姐妹,租房还是住宿舍。
我挨个回答,每个答案都让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一分。
她最后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人嘀咕了一句——"条件是差了点。"声音不大,但刚好够我听见。
我端着杯子喝了口饮料,把那口酸甜的味道咽下去,一起咽下去的还有堵在喉咙里的一百句话。
订婚宴上,有个亲戚拉着周德发的胳膊问——"听说你给儿子买了房啊?"
周德发挺起胸膛,眼皮一抬——"那可不,八十九平,两室一厅,城西地段,精装修!"
我坐在对面听得清清楚楚,筷子在碗沿上敲了两下没出声。
李秀兰也听见了,但她只是低头给我夹了块鸡腿,什么都没说。
订婚后第三天一早,周德发打来电话,语气压不住的兴奋,说要带我去看婚房。
四十分钟后我站在了锦绣华庭12栋楼下。
远远就看见周德发在单元门口等着,穿了一件崭新的黑色夹克,头发用发胶抿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锃亮,整个人的精气神跟在老家五金店门口晒太阳的样子判若两人。
看到我来了快步迎上来,脸上的笑容比中了彩票还灿烂。
电梯里他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扬起,嘴角一直在抑制不住地往上翘。
周晟站在我旁边一头雾水,问他爸怎么回事,他神神秘秘摆摆手——"到了就知道了。"
电梯停在六楼。
他走到603门前,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那是我当初配给租客的备用钥匙。
"咔嗒"一声,门开了。"看看!这就是咱家的婚房!"
我站在玄关,看着眼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一切——我亲手挑的灰色沙发,我让人装的北欧风吊灯,我在宜家买的莫兰迪绿书架,茶几上甚至还摆着我之前忘了收走的一个香薰蜡烛。
连阳台上窗帘的褶皱都和我搬走那天一模一样。
周德发昂首挺胸地在客厅走了一圈,用手拍了拍墙——"你看这装修,八十九平两室一厅,这个位置现在市价少说三百五十万。"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等着我惊喜的反应。
我沉默了三秒,然后笑了——"叔叔,您确定这是您买的?"
周德发的笑容僵了一瞬。就在这时我裤兜里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房产中介小王。
我还没来得及按掉,小王的声音已经从听筒里冒了出来——"苏姐,您锦绣华庭603那个租客周德发,这个月房租到期了想续租,您看怎么……"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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