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拎着精心挑选的礼品站在女友家门口,手心全是汗。作为一个从农村出来打拼十年终于有了自己公司的男人,我打算正式向岳母大人提亲。女友小雯和我相恋三年,感情稳定,我们都觉得是时候步入婚姻殿堂了。
门开了,小雯妈妈笑容可掬地招呼我进屋。屋内饭菜飘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菜肴。小雯朝我眨了眨眼,暗示一切顺利。我暗自松了口气,看来未来岳母很满意我这个准女婿。
饭桌上,气氛一片和谐。小雯妈妈频频给我夹菜,询问我工作状况,我也一一作答。然而就在我准备郑重提出婚事时,听到了那句改变一切的话。小雯妈妈端起酒杯,笑眯眯地说:"小王啊,你有能力了,但婚前呢财产可得清算号,是我们家小雯,可精明着呢,一点亏都不愿意吃的!"
那一刻,我手中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我和小雯的故事要从三年前说起。那时我创业刚有起色,在一次商务饭局上认识了做会计的小雯。她性格开朗,谈吐不俗,还帮我理清了很多财务问题。逐渐地,我们走到了一起。
三年来,我事业蒸蒸日上,如今在市区已有两套房产,一家小型科技公司也步入正轨。小雯一直陪伴在我身边,见证了我从一无所有到小有成就的全过程。在我看来,她就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那个人。
可岳母那句话像一把刀,划开了我心中的疑惑。我记得小雯第一次带我回家时,她母亲热情得让我受宠若惊。那时我刚创业,公司连像样的办公室都没有。难道这三年来,岳母对我的好感只是因为看到了我逐渐积累的财富?
回家路上,我一言不发。小雯察觉到我的异常,小声问:"妈妈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吗?"我摇摇头,没有回答。车窗外飘起细雨,雨刷有节奏地摆动着,像是在擦拭我模糊的心绪。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留意以前从未注意的细节。小雯偶尔会打听公司的运营状况,会关心我新项目的进展,甚至会建议我如何规划资产。这些本该是亲密伴侣间的正常交流,如今却让我忍不住多想。
一个周末,我约小雯去郊外散心。秋高气爽的天气里,我们沿着河堤漫步。我故意提起:"我想投资一个新项目,可能需要抵押市区的一套房子。"
小雯立刻皱起眉头:"那套房子?不行,那是我们以后住的地方,怎么能拿去冒险?"
"如果我失败了呢?"我追问。
"你别胡思乱想,"小雯握住我的手,"我相信你不会失败,但重要的资产还是要保障好。"
她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我心里却越发不安。记得我刚创业那年,负债累累,住在郊区破旧的出租屋里,小雯却从不嫌弃,总说只要人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现在有了房子和钱,这些物质却成了她首先考虑的事。
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旁的小雯睡得正香,我轻轻打开她的手机(我们一直知道对方的密码)。翻看她与母亲的聊天记录,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妈,王总最近又拿下一个大项目,估计年底分红不少。"
"那就好,结婚前多了解他的财产情况,别让他藏着掖着。"
"放心吧妈,我心里有数。"
我无声地放下手机,望着天花板发呆。窗外的月光如水,洒在床前的地板上,映出一片惨白。三年的感情,到头来是不是只剩下利益的算计?
又过了几天,我约小雯去看望我在乡下的父母。多年来,我一直资助老家修路建桥,父母却依然坚持住在土砖房里,过着勤俭的生活。
"你们家条件真朴素。"参观完我家,小雯轻声对我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怜悯。
晚饭后,父亲拉着我到院子里谈心:"儿子,这姑娘是城里人,怕是看不上咱这环境。"
"爸,她不是那种人。"我下意识为小雯辩解,心里却没了底气。
回城的路上,小雯问我:"你打算给父母在城里买房吗?"
"他们不愿意离开老家。"我回答。
"那你每年要给他们多少钱?"
这个问题让我心凉半截。在这个曾经最懂我、支持我的人眼中,我的亲情似乎也被量化成了财产分配的问题。
最终,我没有继续提结婚的事。有天晚上,我约小雯到我们初次约会的咖啡馆,坦诚地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我从没想过你会这样看我。"小雯红了眼眶,"三年来,我是真心爱你的。"
"我也曾这么以为。"我苦笑道,"但有些事一旦起了疑心,就难以回到从前了。"
分手后,我把精力全部投入到工作中。有时夜深人静,我会想起小雯的好,也会怀疑自己是否太过敏感。但每当回想起岳母那句话和后来发现的种种迹象,我就庆幸自己及时醒悟。
人这一生,遇到真心不容易,看清假意更难。或许有一天我会重新相信爱情,但那时的我,一定会记得:感情的基础是相互尊重和理解,而非物质条件的加减乘除。
财富可以再创造,真心却难以复制。这段感情教会我的,不只是提防人心,更是如何守护自己的本心。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