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婚姻里最怕的不是吵架,是发现枕边人藏了你不知道的秘密。

多少夫妻,白天睡一张床,晚上却各怀心事。你以为你了解他,其实你连他工资卡里有多少钱都不知道。

我就是这么一个后知后觉的人。

今天我想说说我自己的事,关于一本账本,关于我那个闷葫芦一样的丈夫,和我那个从来不肯让我操心的妈。

那天我把饭桌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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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桌菜——西红柿炒蛋、红烧排骨、酸辣土豆丝、蒜蓉娃娃菜,全砸在了地上。排骨汤泼了一地,碗碎了三四个,瓷片溅出去老远。

周建国站在对面,脸上还挂着刚才笑呵呵要夹菜的表情,像被人按了暂停键,筷子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我妈坐在旁边,手里的饭碗差点没端住,抖着声音喊:"小棠!你发什么疯?"

我没理她。

我把手机屏幕怼到周建国脸上,手都在抖。

"你自己看看!你倒是看看!"

屏幕上是一张银行流水截图。他的工资卡,每个月8号,工资到账当天,就有一笔转账——整整八千块,一分不留,全转到了一个户名叫"王桂芳"的账户上。

王桂芳,是我妈的名字。

从去年一月份开始,每月一笔,连着二十六个月,一次都没断过。

我是怎么发现的?说出来都觉得讽刺。上周他发烧请假在家,手机放在床头充电,银行发了条短信提醒。我本来是想帮他看看是不是什么重要通知,结果那条短信上面赫然写着——"尾号3367向尾号8841转账8000元。"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

8841,那是我妈的卡号。我给她转过钱,这号我记得清清楚楚。

他每个月挣八千二,交完五险一金到手八千出头。也就是说,他把几乎全部工资,一分不少地交给了我妈。

那我们家呢?

这两年的日子,是我一个人在撑。

我在超市做收银员,一个月三千五。房租一千八,水电煤气三百多,吃饭得省着花,一个月买不起一件新衣服。去年冬天我想给自己买件羽绒服,逛了三家店都舍不得下手,最后在网上淘了件八十九块的。

我一直以为他的工资也紧巴巴的。

他跟我说,工地上效益不好,老板经常拖欠,到手就四五千。我信了。他每个月给我转两千块钱家用,剩下的说是还以前欠的债。

我信了。

我什么都信了。

可现在银行流水白纸黑字摆在面前——他不是没钱,他是把钱全给了我妈!

"周建国,你跟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尖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刺耳。

他放下筷子,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妈站起来,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小棠,你听妈说——"

"妈你别说!"我吼了一声,指着周建国,"我要他自己说!两年!整整两年!他把工资全给了你,我一分钱都不知道!你们两个背着我到底在干什么?"

这句话一出口,我妈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她看了周建国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东西,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害怕。

周建国也看了她一眼。

两个人那一瞬间的对视,让我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你们……"

我喉咙像被人掐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

那天晚上的事,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像做了一场噩梦。

掀完桌子之后,我摔了门回卧室,把自己锁了起来。

我妈在外面喊了半天,我没开门。周建国也在门口站了很久,敲了几下,没敲开,就不敲了。

我一个人坐在床边,盯着那张银行流水截图,越看越觉得恶心。

不是因为钱。

是因为那种被最亲的两个人联手蒙在鼓里的感觉。

我跟周建国结婚三年了。三年,我自认为我们感情不差。他话不多,但对我好。刚结婚那阵子租的房子暖气不好,冬天冷得要命,他每天晚上先钻进被窝把被子暖热了再喊我上床。我脚凉,他就把我的脚夹在他小腿中间,嘴里还嘟囔说"你这脚跟冰棍似的"。

我靠着他的肩膀,听他呼吸慢慢变沉,觉得日子虽然苦,但有人在身边,也不算太难熬。

那时候的周建国,身上带着工地上的水泥味和汗味,混在一起,说不上好闻,但让我觉得安心。有时候夜里他翻个身,胳膊自然搭过来箍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往他怀里揽。我半梦半醒之间能感觉到他嘴唇蹭过我的后颈,带着热气,痒痒的。

我以为这就是我们的日子了——不富裕,但真实。

可是现在呢?

他连工资给了谁都不跟我说真话。

那天半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越想越不对劲。凌晨两点多,我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客厅。

周建国睡在沙发上。

他没盖被子,侧着身子蜷在那儿,沙发太短,他一米七八的个子,两只脚露在外面。

客厅的灯没关,昏黄的光照在他脸上,能看见眼角有几道很深的纹路。才三十二岁的人,眼角的皱纹比四十岁的都深。

我心里软了一下。但紧接着又硬了回来。

"不能心软。"

我转身回到卧室,开始翻他的东西。

衣柜、抽屉、床底下的鞋盒,一个一个地找。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就是觉得他一定还藏了别的。

找到凌晨四点,我从他冬天穿的那件工装棉服的内兜里,摸到了一个东西。

一个巴掌大的牛皮笔记本,封皮磨得起了毛边,用一根皮筋箍着。

我拆开皮筋,翻开第一页。

上面是周建国的字,歪歪扭扭的,像小学生写的作业。但每一行都工工整整,日期、金额、用途,记得清清楚楚。

"2023年1月8日,转王桂芳8000元。"

"2023年1月15日,夜班补贴460元,存入。"

"2023年1月22日,帮老张顶班,200元,存入。"

我一页一页地往后翻,心跳越来越快。

这本账本记了整整两年,每一笔收入、每一笔支出,精确到个位数。

但真正让我手抖的,是账本中间夹着的一张纸——

一张医院的缴费单据。

上面写着患者名字:王桂芳。

诊断栏里几个字,像刀一样扎进我眼睛里——

我手里的账本差点掉在地上。

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都看见了?"

我猛一抬头。

周建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卧室门口,光着脚,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账本上,沉默了几秒,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本来想再瞒你一阵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