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婚姻里最可怕的不是吵架,是沉默。比沉默更可怕的,是你身边那个人说了一百句话,没有一句是真的。
多少女人都有过这种感觉——老公最近不太对劲,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心里就是发慌,像鞋底沾了根刺,不疼,但每走一步都硌得难受。
我就是被那根刺逼到去跟踪自己老公的人。
那天傍晚六点半,陈远发来一条微信:"老婆,今晚又得加班,你别等我吃饭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没回复。
这是他这个月第十一次"加班"。
我没打字,直接关了手机屏幕,从鞋柜里换了双平底鞋,抓起钥匙出了门。
他公司我知道在哪儿。骑电动车二十分钟的路,我十五分钟就到了。远远看见他的那辆黑色轿车停在公司门口,我没靠近,就在马路对面的便利店门口蹲着。
七点零八分,他从公司大门出来了。
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步子很快。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拐上了主路。
我跟在后面。
他没往家的方向走,而是拐进了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那条巷子窄,两边全是小饭馆,招牌亮得花花绿绿的。他把车停在一家叫"家常菜馆"的门口,下了车,整了整衣领,推门进去了。
我把电动车停在巷口,腿有点发软。
"别胡思乱想,也许真是请客户吃饭。"
我这样安慰自己,但手心全是汗。
我走到饭馆门口,透过玻璃往里看。大厅里没有他的身影。老板娘看见我在门口探头探脑,问我几位。我说找人,然后顺着走廊往里走。
走廊尽头有三间包间,前两间门开着,空的。第三间的门关着,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的灯光,还有说话的声音。
是陈远的声音。
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
和一个孩子的笑声。
我的手搭上了门把手,指尖冰凉。心跳快得像在耳边敲鼓,脑子里闪过一千种可能,每一种都让我胃里翻江倒海。
我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开了门。
包间不大,一张圆桌,四把椅子。桌上摆了五六个菜,有荤有素,还有一碗蛋花汤。
陈远坐在主位,面前坐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小男孩。
女人三十岁上下,瘦,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穿着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卫衣。长相说不上漂亮,但眉清目秀,素面朝天。
小男孩大概五六岁,虎头虎脑的,坐在椅子上脚够不着地,两条腿在下面荡来荡去。
陈远正笑着给那个男孩夹菜。
一块红烧肉,稳稳地落在小碗里。
"多吃点,长个子。"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温柔,温柔得让我觉得陌生。
因为他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过话。
三个人同时抬头看向门口。
陈远脸上的笑凝固了。
筷子悬在半空,夹着的第二块肉掉回了盘子里。
空气像被冻住了。
那个女人看了陈远一眼,又看了我一眼,脸色一下子白了。她下意识地伸手揽住身边的男孩,像是在保护什么。
我站在门口,浑身的血往头顶涌。
"陈远。"
我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平静到连我自己都觉得不正常。
"你跟我说,这是怎么回事。"
他放下筷子,站起来。"小苒,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你跟我说加班,结果跑来跟一个女人和孩子吃饭?这就是你的加班?你当我傻?"
那个女人慌了,拉着孩子就要站起来走。"陈哥,要不我们先走——"
"你别走!"我冲她喊了一声,声音比我想象的还要尖锐,"谁也别走!今天把话说清楚!"
小男孩被我的声音吓到了,嘴一瘪,缩在女人怀里,眼眶里转着泪。
陈远快步走到我面前,伸手想拉我的胳膊。"你先冷静一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一把甩开他。
"不是说话的地方?那你觉得哪里是?我们家?你哪天在家待过?这个月你有几天是在家吃晚饭的?"
他的手僵在半空,被我甩开之后没有再伸过来。
我盯着那个女人,目光像刀子一样。
"你是谁?"
她张了张嘴,看了陈远一眼。陈远的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
"我问你话呢!"我往前走了一步。
她抱紧了孩子,声音很小:"我叫宋晓梅……是、是陈哥的……"
"我的什么?"陈远突然开口,语气有些急,"晓梅,你别说了。"
他不让她说。
这个反应让我心里最后一根弦"啪"地断了。
"好啊。"我退后一步,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让她说,你来说。这个孩子,是不是你的?"
整个包间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嘀嗒嘀嗒的声音。
陈远低着头,两只手攥着拳头,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地凸起来。
他没说话。
但他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刺耳。
我突然觉得浑身的力气被抽空了。
那个小男孩从女人怀里探出头来,怯生生地看着我,大眼睛里满是惊恐。
我跟他对视了一秒。
就一秒。
我浑身像被电击了一样。
那双眼睛——长长的双眼皮,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又黑又亮。
跟陈远一模一样。
我的膝盖软了一下,扶住了门框。
"陈远。"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他终于抬起头,看着我。
那张脸上没有心虚,没有闪躲,只有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沉甸甸的疲惫。
他张了张嘴,说了三个字。
这三个字,把我这五年的婚姻砸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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