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常说,男人四十一枝花。但没人告诉你,这枝花最怕的不是风吹雨打,而是有人故意来摘。

中年丧偶的男人独居,家里突然多了个年轻女孩,说什么都不合适。不是你想多了,而是有些事,一旦开了口子,就再也收不住。

我叫周建国,四十三岁。接下来这段经历,是我至今不敢跟任何人提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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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十七分。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后背的汗已经把T恤浸透了。卧室的门刚刚被从外面轻轻带上,走廊里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那是林小雨。

我女儿周萌萌的大学室友,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姑娘。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睡裙,头发散着,站在我床边的样子,像一团化不开的雾。

"叔叔,我怕冷。"

这句话她已经说了四个晚上了。

第一个晚上,我以为她真的冷,起来帮她调了空调温度,又找了一床厚被子送到客房。她接过被子的时候,手指划过我的手背,我没当回事。

第二个晚上,她又来敲门。这回说客房的窗户关不严,风往里灌。我穿上外套去检查,窗户好好的,锁扣完好,纱窗紧实。回头看她,她站在门口,灯光从背后打过来,睡裙薄得几乎透明。

我转过头,喉咙发干。

"没事了,窗户没坏。早点睡。"

她没动。

"叔叔,你不冷吗?"

第三个晚上,她没敲门。我本以为这事过去了,半夜醒来上厕所,推开门,她就蹲在走廊里,抱着膝盖,抬头看我的那个眼神,像一只被淋了雨的猫。

"睡不着。"她说,"能不能……陪我说会儿话。"

我们在客厅沙发上坐到了凌晨三点。她说她从小缺少父爱,说她爸在她六岁那年走了,说她妈一个人把她拉扯大,说她特别羡慕萌萌有一个这么好的爸爸。

说着说着,她靠过来了。

脑袋搁在我肩膀上,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有一股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我全身僵硬,像一根木桩。

"叔叔,你身上好暖和。"

我站起来,说了句"太晚了",逃回了卧室。

而今晚——第四个晚上——她不只是来敲门了。

她直接推门进来了。

"叔叔,我做噩梦了,能不能……就让我在你这儿待一会儿?"

她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坐在了我床边。手搭在我的被子上,指尖几乎碰到我的胳膊。

我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不是洗发水,是香水。

十二点半的夜里,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喷着香水,来找一个四十三岁的男人。

我心跳得像擂鼓。

"小雨,回去睡。"

"可是我真的怕……"

她的手碰到了我的手臂,柔软的,带着微微的凉意。

我猛地抽回手,后背撞在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小雨!"我的声音比我预想的要大,"你是萌萌的同学,我是她爸,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她愣了一下,眼眶红了。

"对不起……叔叔,我只是……"

她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委屈,有哀求,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门轻轻关上了。

我瘫坐在床上,心脏还在狂跳。

"周建国,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问自己这个问题。答案我不敢想。

事情开始彻底失控,是从第五天开始的。

那天萌萌打电话说学校有个课题要留校做实验,周末不回来了。电话那头,她大大咧咧地说:"爸,帮我照顾好小雨啊,她租的房子漏水修完还得几天呢。"

"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手心全是汗。

家里只剩我和林小雨了。

那天晚饭是她做的。说实话,厨艺不错,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还煲了一锅玉米筒骨汤。她系着我亡妻留下的那条碎花围裙,在厨房里忙前忙后,那个背影恍惚间让我以为时光倒转了三年。

"叔叔,尝尝咸淡。"她用勺子舀了一口汤,吹了吹,递到我嘴边。

我往后退了半步。

她笑了一下,自己喝了,"不烫,你怕什么嘛。"

吃饭的时候,她坐在我对面,托着腮看我。

"叔叔,萌萌说你一个人过了三年了。"

"嗯。"

"三年,不孤独吗?"

"习惯了。"

"人不能一直习惯孤独的。"

她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弯腰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

我低下头扒饭,筷子差点夹空。

"叔叔,你知道吗,"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我觉得你是我见过最好的男人。"

饭后她抢着洗碗,把我推到客厅沙发上。

"你坐着,看你的电视。"

洗完碗她也过来了,挨着我坐下,比以前近了很多。近到胳膊贴着胳膊,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电视里演着什么我完全看不进去。

"叔叔。"

"嗯?"

"你说,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一定要有理由吗?"

我没回答。

"有些感觉,不是年龄能限制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

那只手很轻,像一片落叶,但它烫得我整条腿都在发麻。

"小雨——"

"叔叔,你不用说话。"

她凑过来,嘴唇几乎贴到我的耳朵。

"就让我靠一会儿,好不好?"

她整个人靠了过来,脑袋埋在我的肩窝里,手从大腿滑到了我的手上,十指交叉,扣在了一起。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能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打在我的锁骨上。

有那么一瞬间,三年的孤独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过来。

我没有推开她。

我恨自己没有推开她。

我不知道我们就那样坐了多久,十分钟、二十分钟还是半个小时。直到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叔叔,今晚……我不想一个人睡。"

她的瞳孔很大,里面映着电视的光,闪闪烁烁的,像两颗星星。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被撕成了两半。

一半在喊:你是她长辈,她是你女儿的同学,你疯了吗?

另一半在说:你三年了,三年没碰过一个女人了。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突然站起来,牵着我的手,往卧室的方向走。

就在她的手拉着我的那一刻——

客厅茶几上,我的手机亮了。

屏幕上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消息的人是萌萌。

只有四个字:**"爸,我回来了。"**

我浑身像被浇了一桶冰水。

与此同时,门锁传来"咔嗒"一声响。

"爸!小雨!我回来啦!实验提前做完了——"

萌萌推门进来的那一秒,我甩开了林小雨的手。

但萌萌什么都看到了。

她愣在玄关,书包从肩上滑落,砸在地上。

"……爸?"

她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到林小雨身上,又移回来。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