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这话虽然夸张,可有时候你不小心知道了一个不该知道的秘密,那种被卷进去的感觉,真的像掉进了一个漩涡——你越挣扎,陷得越深。
生活中这种事不少见。你以为跟你没关系的人,跟你没关系的事,偏偏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撞到你面前,然后你的日子就不安生了。
我亲身经历了这么一遭。这事过去快两年了,我到现在都没跟我同学说,也不敢说。
2023年六月的一个周五晚上,我喝了三瓶啤酒,睡在了同学徐磊家的客房里。
我叫江瑞,二十六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当文案。徐磊是我大学室友,毕业后在同一座城市,关系一直很铁。他哥徐鹏比他大六岁,做建材生意的,娶了个媳妇叫陈薇薇,长得漂亮,说话温温柔柔的,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很"贤惠"的女人。
徐磊跟他哥住一个小区,不同栋楼。那天我们喝了酒,他说懒得送我,让我去他哥家客房睡一晚——反正他哥出差了,嫂子一个人在家,多个人还安全点。
我当时喝得晕乎乎的,没多想就去了。
陈薇薇给我开了门,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脸上没化妆,素颜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不少。她笑着说了句"快进来吧,客房收拾好了",就转身回了主卧。
我冲了个澡,倒在客房床上就睡着了。
半夜被渴醒了。
酒喝多了就这样,嘴干得像含了一嘴沙子。我摸黑下了床,摸到走廊上找水喝。厨房的灯没开,我凭着从窗户透进来的路灯光摸到了饮水机,灌了两杯凉水。
喝完水往回走的时候,经过主卧门口。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大约十公分的缝。
我本来没打算看。可就在我路过的那一秒,里面传来一个声音——不是说话声,是一种低低的、压着嗓子的呜咽。
像在哭。
又不像。
我停住了脚步。
不是有意偷看,是那个声音太反常了,我本能地往门缝里瞟了一眼。
主卧的床头灯开着,暖黄色的光。陈薇薇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怀里抱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她对着屏幕,脸上挂着泪,可嘴角是弯的——半哭半笑的那种表情,看着瘆人。
她在跟电脑屏幕说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走廊安静,我听见了几个断断续续的词——
"……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又不在……每次都不在……"
"……你说过会带我走的……"
我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
她在跟谁视频?丈夫出差了,深夜两点多,她对着屏幕说"想你""带我走"——这对话的对象不可能是徐鹏。
我屏住呼吸,脚底像踩在玻璃碴上,不敢动。
就在这时候,她忽然抬起头,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直直地射向了门口。
四目相对。
我的血瞬间凝固了。
她的表情从恍惚变成恐惧,再变成愤怒——这三种情绪在两秒钟之内轮番闪过她的脸。她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啪"的一声。
"你在这干什么?"
她的声音不大,但那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比喊叫更可怕。
"我……我起来喝水,路过……"
"你看到了多少?"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门口。家居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姿势歪了,露出一截锁骨和肩膀上一条细细的吊带痕。她的眼眶还是红的,脸上的泪痕没擦,可目光已经变得锋利无比。
她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很小,但攥得死紧,指甲掐进了我的皮肤里。
"江瑞,你进来。我们谈谈。"
她把我拉进了主卧。
门在我身后关上了。
"咔嗒"一声,她反锁了门。
我站在主卧里,浑身僵硬。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知道是香薰还是她身上的味道。床上的被子揉成一团,枕头上有一片泪水洇湿的痕迹,笔记本电脑盖着,屏幕透过缝隙还在发光。
陈薇薇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板,两只胳膊交叉抱在胸前。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那种目光不是看人的,是审视猎物的。
"你听到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听到。"
"你撒谎。"她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狡辩的力道,"你在门口站了至少十秒钟。别以为我没看见你的影子。"
我后背贴着衣柜,往后退了半步。
"嫂子,我真的是起来喝水的,你这门没关严……"
"所以你就偷看?"
"我没偷看!"
"那你看到了什么?"
我被她逼到了死角。说没看到,她不信。说看到了——看到了什么?看到她半夜对着电脑哭着跟一个不是她老公的人说"带我走"?
这话要是说出来,整个徐家都得炸。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纠结,冷笑了一声。
"你在想要不要告诉徐磊,是不是?"
"我没……"
"或者你在想要不要告诉我老公?"她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混着泪水和洗发水的气息。
"江瑞,我跟你说清楚。你今晚看到的东西,如果传出去一个字,你知道会怎样吗?"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从冰冷变成了一种带着颤抖的恳求。
"你不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
她的眼泪又下来了。
不是刚才对着屏幕时那种压抑的呜咽,是毫无防备的、溃堤一样的大哭。她捂着脸蹲了下来,家居服的下摆散在地板上,肩膀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我手足无措地站着,不知道该蹲下来安慰她还是该拔腿跑掉。
"嫂子,你别哭……"
她抬起头看我,脸上全是泪,嘴唇发白。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完全没想到的事——
她站起来,伸出手,攥住了我的衬衫前襟。
不是拽,是攥。像溺水的人抓住一块浮木。
她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
我整个人石化了。
她的额头抵在我的锁骨上,眼泪洇透了我的T恤。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瑟瑟发抖,那种抖不是冷的,是恐惧和委屈憋了太久之后的释放。
我的两只手悬在半空中,不敢落下来。
"你别告诉他们……求你了……"她的声音闷在我胸口,断断续续的,"你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会怎么对我……你不知道……"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攥着我的衣服越收越紧。她的身体柔软而滚烫,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我的手终于落了下来,轻轻搭在她的后背上。
"我不说。"我的声音发干,"我什么都不会说。"
她的哭声慢慢小了。
但她没有松手。
过了很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五分钟——她慢慢抬起头。
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数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近到她呼出的气打在我下巴上,湿热的。
她看着我,那双泛红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感激,不是恐惧,像是一种试探。
"你真的不会说?"
"不会。"
她松开了我的衣服,退后一步。
然后她做了今晚第二件让我愣住的事——
她走到床头,打开了那台笔记本电脑。
"你想知道我的秘密是什么吗?"她声音忽然变得出奇地平静。
"既然你都看到了一半,不如看完。看完你再决定,要不要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她把电脑屏幕转向了我。
屏幕亮了。
我看到了上面的内容,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那不是视频通话的界面。
那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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