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说得好:父母偏心,偏的是心,寒的是另一个孩子一辈子的命。

很多家庭里都有这种事,老人把什么都给了儿子,觉得天经地义,等到自己需要人的时候,才发现最靠得住的,是那个被亏待的女儿。可如果连女儿也不来了呢?

我亲身经历了这一切,今天就说说我自己的故事。

我叫周国平,今年六十七岁。

此刻我一个人躺在医院病床上,左手扎着针,右手哆哆嗦嗦地举着手机,屏幕上是我刚发给女儿的一条微信。

"闺女,爸想你了……"

消息发出去,我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五分钟,心里一阵一阵地发紧。对话框里最后一条记录,还是一年前——她给我转了三千块钱,备注写的"冬天注意保暖"。

我以为她不会回了。

"叮。"

手机一响,我差点把吊瓶管子扯掉。

她回了。

就六个字——

"找你儿子去,别找我。"

我看着这六个字,手一直抖,抖得屏幕上的字都模糊了。

不是因为生气。

是因为我知道,这六个字,是我自己一刀一刀刻出来的。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护士探进头来:"3床,你儿子今天来不了,他媳妇打电话说他出差了。"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出差?三天前他还在朋友圈发自拍,就在城里那个新开的火锅店,他媳妇搂着他的胳膊,笑得眼睛弯弯的。

儿子叫周磊,今年三十八。他不是出差,他是不想来。

或者说,他媳妇不让他来。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一年前拆迁分钱那天的画面。两百一十万,那是我和老伴儿住了四十年的老房子换来的钱。那天,我坐在客厅里,当着儿子、儿媳妇和女儿的面,说了一句让我现在想起来就想抽自己嘴巴的话——

"这钱,全给你哥。"

女儿周雪当时就愣了。

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一种很深很深的失望,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站起来,拿起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那天起,她再没踏进过这个家门。

我靠在病床上,窗外天已经黑了。走廊里有人推着餐车经过,饭菜的味道飘进来,可我一点胃口都没有。

我又看了一遍那六个字。

"找你儿子去,别找我。"

我突然想起,去年拆迁款到账那天晚上,周雪也是说了差不多的话。她站在门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爸,从今天起,你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女儿。"

当时我觉得她就是闹脾气,过两天就好了。

我错了。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开车回去,在车里坐了两个小时,哭到喘不过气来。这些都是后来她闺蜜告诉我的。

可那时候我在干什么?我在数钱,在听儿媳妇巧巧甜甜的声音说"爸,您放心,这钱我们一定孝敬您"。

我信了。

我真是个蠢货。

我是怎么住进医院的?

说起来可笑。

半个月前,我在家里突然胸口疼得喘不上来气。一个人摸到手机,先打给周磊,他没接。打了三遍,他才回过来:"爸,我在忙,啥事?"

我说我胸口疼。

他说:"那你去药店买点速效救心丸,我这边真走不开。"

电话那头,我听见巧巧在笑,声音脆生生的,像是在和什么人说话。

我没再打了。自己叫了120。

到医院一查,心梗前兆。医生说再晚半小时,可能就抢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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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要交押金一万块。我的卡上只剩四千多。那两百一十万,一年时间,全进了儿子的口袋——买房用了一百五十万,剩下的六十万,据说是"做生意周转"。

我又打给周磊。

这回是巧巧接的。

她的语气不像以前那样甜了,带着一股不耐烦:"爸,我们手头也紧,刚买了房还在还贷,磊子的生意也在要紧关头,您看能不能先管别人借一下?"

"别人?"我躺在急诊室里,苦笑了一声,"我还能找谁?"

巧巧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句让我浑身发冷的话——

"您不是还有个女儿吗?"

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攥紧了。

对,我还有个女儿。那个我把两百一十万分钱时一分没给的女儿。那个我亲口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的女儿。那个被我伤透了心、一年没跟我说过话的女儿。

现在你让我去找她?

我挂了电话,在病床上躺了一整夜没睡着。

第二天早上,我做了件我这辈子最丢人的事——给女儿发了那条微信。

结果你们都知道了。

六个字,刀子一样扎过来。

可我不怪她。

因为我想起了两年前的一个晚上,那个让一切开始变质的晚上。

那时候拆迁的消息刚传出来,巧巧就开始频繁往家跑了。以前她一个月来一次都嫌远,那段时间恨不得天天来。

有天晚上,我起夜上厕所,经过客厅。周磊在厨房热牛奶,巧巧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我没有偷听的意思,但她的话钻进了我的耳朵——

"放心吧,老头子那边我已经搞定了。你不知道,这老头最吃那套,我叫他两声爸,给他捶捶背揉揉肩,他什么话都听我的……那个女儿算什么,她在这个家有什么地位?嫁出去了还想分钱,做梦呢……"

巧巧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可我听着像是有人拿针在扎我的心。

我站在走廊的暗处,腿软了。

可我当时没有发作。

因为我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她说的也没全错。儿子是要传宗接代的,女儿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人了……

这个念头现在想起来,我恨不得扇自己。

但当时,我真就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