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兄弟如手足，为兄弟两肋插刀天经地义。可没人告诉你，有些刀不是敌人递过来的，是你最铁的兄弟亲手插的。
男人之间的信任是个很玄的东西，他让你帮个忙，你二话不说就去了，因为你信他。但如果这份信任从一开始就被利用了呢？
我叫刘磊，三十岁。接下来这件事，是我到现在都不愿意细想的一个夜晚。
那天晚上十一点，我站在苏晚家客厅里，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板上。
苏晚是我兄弟赵阳他嫂子，他亲哥赵鹏的老婆。三十岁的女人，平时端庄得体，在我印象里永远穿着得体的衬衫或者针织衫，说话轻声细语。
但那一刻她坐在沙发上，头发散着，眼眶通红，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半瓶红酒和一个倒扣的酒杯，紫红色的酒液洇在白色桌布上，像一滩血。
"刘磊，你知道赵鹏在外面有人了吗？"
她的声音是哑的，带着酒气。
我不知道。
两个小时前，赵阳给我打电话，声音很急："磊子，你帮我个忙。我嫂子今晚一个人在家，情绪不太好，我怕她出事。我在外地赶不回去，你去陪陪她，别让她喝酒别让她干傻事，就坐那儿待一晚上就行。"
我问他出了什么事，他含含糊糊地说"家里闹点矛盾"，没展开讲。
我没多想就来了。
赵阳是我发小，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交情。他张口让我办事，我从来没说过"不"字。
可我推开门看到苏晚那个样子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了。
她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衣长裙，锁骨露在外面，灯光打上去泛着微微的光。她靠在沙发扶手上，姿势很慵懒，眼神却很锐利，像一只受了伤但还在警觉的猫。
"坐啊，站着干吗？"
我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后背挺得笔直。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一口闷了。
"你嫂子……赵鹏呢？"
"出差。"她笑了一下，那个笑比哭还难看，"或者说，跟那个女人出差。"
她拿起手机，翻了几下，把屏幕递到我面前。
是几张微信截图。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还有一张照片——赵鹏搂着一个年轻女人在一家餐厅门口，笑得很开心。
我看完之后，手心出了汗。
"嫂子，这事你应该跟赵鹏当面谈，或者告诉赵阳让他——"
"赵阳知道。"
她打断了我。
"赵阳早就知道了。他跟他哥谈过，没用。赵鹏说那是客户关系，让大家别大惊小怪。"
她又给自己倒酒，杯沿碰到瓶口发出清脆的响声。
"刘磊，你说，一个男人在外面养了人，他老婆该怎么办？"
"离婚。"
"离不了。"她的指甲扣在酒杯壁上，"房子是他的，车是他的，我婚前没有积蓄，这三年在家当全职太太，现在出去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
她放下酒杯，抬起眼看我。
"所以我想了一个办法。"
"以牙还牙。"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心里"咯噔"一下。
"刘磊，你今晚来了，刚刚好。"
我站了起来。
"嫂子，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她也站了起来，比我慢半拍，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我清醒得很。"
她走到我面前。
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红酒和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甜腻的，有一点呛。
"赵鹏对不起我，我为什么要给他守着？"她仰着头看我，眼睛里有泪光，"他在外面找女人的时候，想过我吗？"
"嫂子，你冷静一点——"
"我够冷静了。"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了肉里，"三年了，我一个人在这个家里，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等一个永远不按时回来的男人。我冷静了三年了，刘磊。"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那双手从我的手腕滑到手背上，十指扣了过来。
她的手是凉的。
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死命地，不肯松。
"你不用对我负责。就今晚，就这一次。我只是想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
我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不知道该怎么动。推开她觉得残忍，不推开她觉得疯狂。
她靠过来了。额头贴着我的胸口，热的。我能感受到她整个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哭的还是冷的。
丝质睡裙很薄，她贴上来的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感觉到了。
"嫂子……"
我的声音出来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虚。
她抬起头，脸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
我看到了她眼睛里的东西——不只是委屈，不只是报复的冲动，还有一种更深的、我说不清的情绪。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赵阳的脸。赵鹏的脸。还有苏晚此刻这张带着泪痕的脸。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又像是在靠近。
就在这时候——
我的手机震了。
不是来电，是一条微信。
赵阳发来的。
"磊子，嫂子没事吧？千万别让她喝酒啊。"
我盯着这条消息，手指发凉。
然后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赵阳说他在外地赶不回来。但这条微信的定位显示——
他就在这个小区。
"他不是在外地吗……"
我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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