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职场上男女之间没有纯粹的关系。尤其是出差,两个人远离各自的生活圈子,住在同一家酒店,很多事就变得微妙起来。
其实大多数时候什么都不会发生。但人心这东西,就怕那个"万一"。你不想,不代表对方不想;你想了,不代表你敢。
我叫陈述,二十七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干了三年。接下来这件事,我从没跟任何人提过,包括我女朋友。
凌晨一点十四分。
我躺在酒店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烟感器的红色指示灯,一下一下地闪。手机屏幕亮了。
微信消息。
发消息的人是宋清,我的直属上司,市场部总监。
三十四岁,单身,全公司都知道她没结婚。
消息只有五个字:"你还没睡吧。"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三秒。
回了一个字:"嗯。"
她的消息秒回:"过来一下,我房间,1206。"
我住1208,就在隔壁。
我坐起来,心跳开始加速。不是那种激动的快,是那种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紧张的快。
"什么事?"
"来了你就知道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我没有马上起床。
脑子里开始飞速转各种念头。今天白天见客户,一切正常。晚饭是和客户一起吃的,她喝了一点酒,脸微微泛红,但说话条理清晰,状态正常。饭后回酒店,她在电梯里跟我说"明天的方案再过一遍",然后各自回了房间。
到现在,三个多小时过去了。
凌晨一点,她叫我去她房间。
"陈述,你想多了。"
我在心里跟自己说。
可能是方案有问题,可能是临时要改PPT,可能是客户那边发了什么消息需要连夜回复。
都有可能。
我穿上外套,拿了房卡,拉开门。
走廊很安静,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从1208到1206,只有三步的距离,但那三步我走了很久。
站在1206门口,我抬手准备敲门。
门开了。
她站在门口,像是一直在等。
换了衣服。白天那套利落的职业装不见了,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的。头发是湿的,刚洗过澡的样子,水珠还挂在发梢上,滴在浴袍的领口。
房间里有一股沐浴露的味道,暖暖的,带着一点花香。
"进来吧。"
她侧过身,给我让路。
我站在门口没动。
"宋姐,什么事?"
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不是平时在办公室里那种上司看下属的冷静和疏离。里面有一点疲惫,一点松弛,还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柔软。
"你就打算站在走廊里聊?"
我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声,比我想象中要重。
房间跟我的一模一样的格局,但她的房间开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照得整个空间像蒙了一层琥珀色的纱。
床铺乱的,被子掀到一半,枕头上有一个深深的压痕。她显然躺了很久,没睡着。
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红酒,开了,旁边一个玻璃杯,里面还剩小半杯酒液。
"坐吧。"她指了指靠窗的那把椅子。
我坐下来。她没坐,站在窗前,背对着我,望着窗外的夜景。楼下的马路上偶尔有车经过,灯光扫过来的时候,能看到她浴袍下面肩胛骨的轮廓。
"宋姐,是方案的事?"
她没回头。
"你女朋友,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
"两年。"
"挺好的。"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两年,还在热恋期。"
"也不算了吧,都老夫老妻了。"
她笑了一下,转过身来。
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我第一次注意到她的黑眼圈很重。平时在公司总画着精致的妆,什么都看不出来。卸了妆之后,三十四岁女人的疲惫全写在了脸上。
但说实话,她卸了妆反而比上妆好看。少了那层"领导"的壳,露出来的是一个普通女人的模样。
"陈述,我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工作。"
她走到床边坐下,离我大概两米的距离。
"我就是睡不着,想找个人说说话。"
"你可以打电话——"
"打给谁?"她笑了,那个笑里面有苦味,"闺蜜?凌晨一点把人吵醒?家人?我妈接到我电话第一句一定是'又怎么了'。"
她低头看着杯子里的酒,转了两圈。
"你知道吗,我今年三十四了。公司里所有人都叫我'宋总监',客户面前我永远要端着,喝酒谈判陪笑脸,每天回到家,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连个说晚安的人都没有。"
她说这些话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到像在念一份报告。
"今天见完客户,你们都回房间了,我一个人坐在床上,突然觉得特别没意思。"
"这间酒店隔音不好,你知道吗?隔壁有人在打电话,声音隐隐约约地传过来。我听了半天,才听清楚——是你在跟你女朋友视频。"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你笑得特别开心。"她抬起头看我,"那种笑,我很久很久没有过了。"
空气突然变得很稠。
她放下酒杯,站起来,往我这边走了两步。
"陈述,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宋姐,你——"
"别叫宋姐。"她打断我,"今晚不是你上司,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仰着头看我,跟白天那个雷厉风行的宋清判若两人。
浴袍的领口因为蹲下的动作微微散开了一些。
她伸手搭在我的膝盖上,手指是凉的。
"我不是要你做什么。我就是想离一个活着的、温热的人近一点。太冷了。一个人太冷了。"
她说"冷"这个字的时候,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眼角那条细细的纹路、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脖子上、看着她搭在我膝盖上的那只手——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无名指上什么都没有。
有什么东西在我胸口涌动。
不是冲动。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心疼、慌张、愧疚,混在一起,搅成了一团乱麻。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就是握住。没有别的动作。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没有声音,眼泪就那么一颗一颗地砸在我的手背上,烫的。
"你知不知道,"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上一次有人握我的手,是两年前……"
她没说完。
我也没让她说完。
因为就在这时候,我听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很轻,但很清晰。
然后是一声响动。
有人在刷1206的房卡。
我和宋清同时僵住了。
门上的电子锁亮了绿灯,"咔哒"一声。
门推开了。
站在门口的人,是今天跟我们一起吃饭的客户——方总。五十多岁的男人,手里拎着一瓶酒,脸上带着那种酒桌上常见的、让人不舒服的笑。
"宋总监,我就知道你还没睡——"
他的笑容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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