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当晚,和丈夫进行造人工程时。
他接到了一通紧急工作电话。
临走前,他依依不舍吻着我的额头说改天要加倍补回来。
我笑着打趣他太粘人,推着他离开。
深夜,躺在床上无聊刷手机时看到一条帖子。
谁懂,跟crush冷战,想给他发和好券,却不小心把跟前任的涩涩券发给他了,我说发错了,结果他拎着皮带就来我家问我还想发给谁!
评论区清一水的好磕,霸总小说照进现实。
就连我也有被甜到。
可当我刚准备评论祝福时,却看到贴主最新更新的一张照片。
绑着她双手的那条皮带是我给丈夫亲自设计,刚刚亲手为他穿戴上的私人定制款。
露出的侧边,正刻着我们名字的字母。
这是去年我们结婚纪念日私人定制的情侣款。
上面的字母是我亲手刻的,最后一个小写字母Y带着我个人的书写习惯,弯钩像波浪号一样。
这条皮带一直放在我们的情侣配饰柜里。
萧彦只有在纪念日,公司年会,家庭聚会等携带我出席的重要场合才会带。
我下意识翻找这条皮带。
可翻遍了整个衣柜都没有找到。
甚至,连我那条女款都不见了。
血液瞬间被凝结,身体僵得厉害。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可能就是巧合。
我们从校园到婚姻,轰轰烈烈爱了十年。
为了娶我,他硬生生将自己卷成上市公司老板。
当初我被他的仇家绑架侵犯,几度要自杀。
他在我爸妈面前签下如果离婚则净身出户,所有婚后财产均归我所有的婚前协议,保证一辈子爱我。
不可能。
他不可能出轨的。
即便如此,我的手还是控制不住颤抖。
我哆嗦着给萧彦打去电话。
一声,两声,漫长的三十秒后,电话终于被接通。
“怎么了?想我了?”
即使他强装着镇定,我却还是听出了他声音中的微喘。
“你在哪儿?为什么这么喘?”
那头顿了顿,声筒里传来女孩掐着嗓子的娇笑。
“嫂子,我们在加班啊,刚才忘了告诉萧总公司停电了,我们都在同事家忙着呢,你别误会啊。”
萧彦忙接过话题。
“对啊,就在公司附近,懒得动车,我就跑过来了,给我累得够呛,你放心,我马上忙完就回去,乖,快睡吧!熬夜伤身体。”
脑海里不自觉想到了皮带。
我强压住颤意。
“我那条皮带怎么不见了,后天除夕和爸妈吃饭还准备配新裙子呢。”
他笑了两下。
“可能是我翻东西翻丢了,等我回去再好好找找一定找得到的!”
电话挂断。
我却始终难以平复。
鬼使神差地又打开了那个帖子。
这一次,她又更新了。
crush的三八老婆又来查岗了!还问她的皮带去哪儿了,蠢货,当然是在我脖子上了!
她是真没有自知之明,就没发现每次和crush做那种事的时候,他都要关灯嘛!
当年自己不检点被人侵犯,crush说一想到她被别人碰过,肚子里曾经有过犯人的孩子就觉得恶心!还是我这种香香软软的小姑娘配得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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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嘤,刚才没忍住挑衅他老婆,他生气了要惩罚我,只能满足他羞羞要求啦!
底下评论从一开始的羡慕到现在骂她知三当三。
她却乐此不彼,一个劲儿炫耀他们有多么和谐。
而我的心就像被锋利的刀子扎进去来回搅动一般。
痛得连呼吸都困难。
四年前,距离婚礼还有一个月的时候,是萧彦公司最风生水起的巅峰时刻。
树大招风,自然少不了被当成敌人而下手。
可他向来严谨又规矩,没有一点把柄露给别人。
那次我去公司给他送饭。
路上被迷晕。
等意识清醒后,已经不着寸缕地被好几个粗汉围着了。
萧彦带着人找进来时,我因黄体破裂流了很多血,半死不活地被丢在废弃仓库。
经过一天一夜抢救,我侥幸捡回一命。
却整日郁郁寡欢,半个月自杀了七次。
他日日以泪洗面,一边处理公司,一边往死里清算那些绑匪,一边还要照顾我破碎的情绪。
最后一次,医生说我怀孕了。
我直接从三楼跳了下去。
说不取消婚约就自杀。
可他以死相逼,宁愿和我黄泉相伴也绝不抛下我。
爸妈被他感动,劝我忘了那些事。
他立刻拟了对我百分百有利的婚前协议,签了字给我们的婚姻作担保。
我们顺利结婚。
自此房事不能激烈,怀孕也变得困难。
好多次我被噩梦惊醒。
是他用无微不至的照顾将我养回了曾经那个明媚爱笑的女孩。
这件事除了双方父母和我们,再也没有人知道。
曾经有熟悉内情对家在宴会上提了一嘴讽刺我。
次日,这个人连带公司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最后在街头乞讨。
如今,那鲜血淋漓的过往却被他讲给了他的情人
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块恶臭的抹布,来回来扯着。
快要将我的胃呕出来。
骨头好像被碾碎一般,失去了所有支撑。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只知道一睁眼,火烧一般的身体被人紧紧搂在怀里。
萧彦红着眼。
“我就一晚没回来,你就把自己搞成这样,吓死我了知不知道!好好的怎么发烧了?”
他絮絮叨叨,边说边起身给我量体温倒水。
和从前一样,不厌其烦。
可我却再也感觉不到曾经的暖意。
看着他焦急的面孔,到嘴边的质问他为什么出轨,为什么要跟情人揭露我的伤疤全都随着喉头的哽咽与灼烧被吞咽下去。
萧彦坐在床头,紧紧牵着我的手。
“是不是因为我昨晚不在,你做噩梦了?”
他将床头柜上的两条皮带拿给我。
“喏,我记着你说的话,昨天加完班就去了公司,翻遍了所有角落和车里终于找到了。”
我摩挲着手里的女士皮带。
阳光照在防水皮带上,末端却印着一抹清晰的透明印子。
好似能感应到它最后被使用的场景。
我的心像被揪住了一般。
不争气的泪水滴落。
他抬手温柔地给我擦拭。
“别胡思乱想,昨天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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