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妈妈抱着弟弟,逐一给亲戚朋友们展示弟弟的小鸡鸡,一副大功臣的模样,我十分不解,为什么弟弟身上散发着浑浊的气。
这种气,我从来没在人身上看到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没多久,爸妈带着弟弟妹妹回城里,我一个人跟着奶奶过。
在我读小学那年,爸爸一脸愁容地回村,跟奶奶说了一个下午的话。
当天,我被带去了城里,奶奶对外说,城里的教育资源更好,能让我有个好未来。
她口中的好未来就是,短短两年内,我被锁在家里,经历了三次火灾。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有些不耐烦了。
“你还记得上次那家人吗?它家有一个小儿子,跟你年龄相仿,你又没有男朋友,你要不要接触试试?”
原来这才是他们的目的。
把我当资源送出去,换取他们的利益。
我打开手机,随便一下,就查到了那家人的小儿子是个残疾人。
我冷笑一声,“这么好的婚事,怎么不留给苏琪琪?”  我有些不耐烦了。
“你还记得上次那家人吗?它家有一个小儿子,跟你年龄相仿,你又没有男朋友,你要不要接触试试?”
原来这才是他们的目的。
把我当资源送出去,换取他们的利益。
我打开手机,随便一下,就查到了那家人的小儿子是个残疾人。
我冷笑一声,“这么好的婚事,怎么不留给苏琪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