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太傅时,他对我说:"此生只你一人。"
三年四个孩子,他温柔体贴,从未变过。
可那天午睡,我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我难产而死,太傅抱着另一个女人说:"她的任务完成了,该你上场了。"
我惊醒后,以为是产后焦虑。
但鬼使神差,我跟踪了他一次。
书房里,太傅对着幕僚说:"四个孩子够了,药已经准备好了。"
我站在门外,浑身发冷。
当夜,我清空了太傅府所有值钱的东西,连夜出城。
01
夜色如墨。
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将最后一块金砖塞进箱子里。
手上的动作没有一丝颤抖。
很稳。
稳得不像一个时辰前才发现丈夫要杀我的人。
我叫沈薇,当朝太傅裴远明媒正娶的妻子。
三天前,我刚为他生下第二个女儿。
三年抱四,儿女双全,我是京城所有女人羡慕的对象。
她们羡慕我嫁得好。
裴远是本朝最年轻的太傅,权倾朝野,容貌俊朗。
更重要的是,他对我极好。
成婚三年来,他身边从未有过别的女人。
他看我的眼神,永远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可就在今天下午,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血流成河,我躺在床上,生命一点点流逝。
稳婆惊慌地喊着:“夫人难产,血崩了!”
裴远站在床边,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
他身后,站着一个柔弱美丽的女人。
我死了。
灵魂飘在半空,我看见裴远抱着那个女人,用我熟悉的、温柔的语气说。
“阿若,她终于死了。”
“她的任务完成了,该你上场了。”
那个叫阿若的女人,靠在他怀里,笑得一脸幸福。
“远哥,我们的孩子,以后就是嫡子嫡女了。”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
冷汗浸湿了我的衣衫。
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梦。
是产后虚弱,胡思乱想。
可梦里裴远那冰冷的眼神,太真实了。
真实得像一把刀,扎在我心上。
鬼使神差,傍晚时分,我避开下人,悄悄去了他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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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有要事和幕僚商议。
我从不敢打扰他。
但今天,我站在了书房门外。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裴远的声音。
依旧是那么温润动听。
“四个孩子够了,两子两女,不多不少。”
我的心,咯噔一下。
另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大人的意思是,可以动手了?”
“嗯。”
裴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药已经准备好了,就说是产后恶露不尽,没人会怀疑。”
“沈家的势力,也该清理了。”
“等她死了,我就风风光光地把阿若娶进门。”
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
浑身的血液,一瞬间冻成了冰。
原来,梦是真的。
原来,三年的恩爱夫妻,只是一场戏。
原来,我沈薇,只是一个用来生孩子的工具。
任务完成了,就该被处理掉。
我扶着墙,一步步挪回自己的院子。
下人们看到我脸色惨白,都吓了一跳。
我摆摆手,说只是有些累了。
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逃。
必须马上逃。
但不能就这么狼狈地逃。
裴远,你利用我,算计我,还想要我的命。
我怎么能让你如愿。
入夜。
我支开了所有下人。
用早就备好的迷香,放倒了守夜的婆子。
我来到裴远存放财物的密室。
这间密室的钥匙,他曾亲手交给我,笑着说整个太傅府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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