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青澜低声说:“对不起,我只是有点累。”
她低眉顺眼,半点没有曾经的倔强,沈知砚心中的烦躁却愈演愈烈。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这么平静温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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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倪青澜被他宠惯了,就算真做错了也一脸理直气壮,可气又可爱。
为什么复婚后变成了这样?
沈知砚刚想开口,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老公,这么晚了为什么不来陪我?我好害怕……”
倪晚宁又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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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沈知砚来说,是困住倪青澜的工具。
对于倪晚宁来说,是进入沈家,成为沈太太的工具。
沈泽几乎要窒息。
在他母亲死后,他终于明白。
这个世界上,只有那个女人是真心爱他的。
而他做了什么呢?帮着倪晚宁做了什么呢?
沈泽几乎是爬到沈知砚身边,声音里带上了恨意:“爸爸,您不能继续颓废下去。”
“妈妈已经死了,我们,我们要给妈妈报仇……”树影后,齐思瑶死死抠住饭盒边沿,心口像是被刀划过,疼得几乎站立不稳。
她为了逃离那个困了她一辈子的地方,没日没夜地背书,总结上辈子的经验,去县里几乎要跪下来求那些领导让她参加考试。
可男人轻飘飘的一句便抹杀了她所有努力。
那些不甘和愤恨撞得她肺叶都刺痛。
前世她总以为他不过是变了心,如今才看清,这人连骨子里的良善都没了。
那边,又有人问:“营长和徐护士的结婚报告批下来了吧?到时候让齐医生当证婚人多好。”
宋廷年轻描淡写:“不了,她待不到下个月。”
齐子菁攥紧手缓了好久,直到痛意稍散,她坚定转身,没有丝毫犹豫地去到领导办公室。
“领导,我要举报,部队里有人在败坏我未婚夫宋廷年的名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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