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真的作证了,还特意发来了语音。
可我不信,我想要拔掉那根刺。
我闹到了公司,冲进他办公室时,王雨珊正给他倒水。
我抢过那杯水泼在她脸上,指着她鼻子骂她贱人。
王雨珊没还嘴,只是哭。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全公司的人都看着我。
施瑜白第一次对我发了火。
他把当天的行程记录、竞标签到表全部摊在我面前。
“证据都在这里,你还要我怎样?”
可我听不进去。
从那天起,我要求他事事报备。
几点出门、几点到公司、中午和谁吃饭、下午开什么会?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可这次不一样,我不会再让同一件事折磨我第二个三年。”
他没说话,也没动那个文件袋。
我知道,他向来高傲,不会轻易低头,更不会承认自己对婚姻的不忠
那我就讲给他听。
“我查了你们公司地下停车场的监控显示,你每周三下午都会提前离开公司,车开出去,两小时后回来。每周三,雷打不动。”
“至于那位一直帮你作证的女同事。”
我顿了顿,“她的嘴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紧。人都是趋利的,你应该比我更懂。”她鬼使神差地跟上了顾靳深,看着他进了一间套房。
房门没关紧,透过缝隙,她看到顾靳深将叶浅压在床上,一边解皮带,一边低头吻她,声音沙哑:“浅浅,我们生个孩子。”
叶浅娇笑着搂住他的脖子:“那沈心怡呢?”
顾靳深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淡淡道:“她不会知道的。”
沈心怡站在门外,安静地看完了整个过程,然后举起手机,录下了全部。
这一次,她连眼泪都没有流。
因为心死了,就不会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