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白走在前面,直到踏上飞机才回头看我。
她的视线落在我早已经错位的两条腿上。
溃烂的皮肉包裹着断骨,像个鼓起的烂疮。
我身上漂浮的腐臭味让她忍不住作呕。
附近的老鼠被吸引,成群结队的爬到我身上,对着我疯狂撕咬。
苏月白被吓得花容失色,死死皱眉:
“江然,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我好吃好喝的把你养在这里,你至于把自己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恶心我吗?”
“我告诉你,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我想张嘴解释,可嘴角溃烂的伤口再次撕裂。
血顺着嘴角染红了下巴。
喉咙早就因为反复发炎增生了两块烂肉,发不出任何声音。
下一秒,她从云梯上走下来。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用高跟鞋精准地碾在了我外翻的伤口上。
“啊!”
我发出凄惨破碎的低吼,浑身剧烈抽搐。
鞋跟深深扎进肿胀皮肉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