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犹太人在世界各地飘了快两千年,欧洲那么大,非洲美洲也不小,偏偏死磕中东那片地——阿拉伯世界不待见(请不来),自己又死活赖着(撵不走),这到底是为啥?
其实这事儿的根,得挖到罗马帝国那会儿。公元135年,罗马人镇压了犹太起义,直接把巴勒斯坦改名叫“叙利亚巴勒斯坦”,把大多数犹太人赶出去了。从那之后,犹太人就开始了一千八百多年的全球漂泊。
但有意思的是,人走了,这片地在犹太人心里没走。比如逾越节的祷词里,每次都得说“明年耶路撒冷见”。这种“回不去的故乡”,成了犹太民族刻在骨子里的执念。
19世纪末,欧洲排犹越来越狠,俄国和东欧的犹太人日子过不下去了。沙皇政府隔三差五煽动暴徒搞“集体迫害”,歧视多到离谱,一些犹太知识分子突然反应过来:融入当地社会根本没门儿。
敖德萨有个医生叫平斯克尔,1881年写了本小册子《自我解放》,直白说“西方人不会真接纳我们,犹太人得自己找地方建家园”。
这时候维也纳有个剧作家兼记者,叫西奥多·赫茨尔。本来他是主张同化的,觉得犹太人学好德语法语,跟欧洲人一起过日子就行。结果1894年法国的“德雷福斯事件”,把他整懵了。
一个犹太军官被诬陷叛国,在全法国羞辱下公开受刑,周围人还喊“杀死犹太人”。赫茨尔在现场看得手脚冰凉,突然明白:同化得再好也没用,人家压根不把你当自己人。
回去他就写了本《犹太国》,说犹太人要么同化要么离开——同化走不通,那就自己找地盘建国。1897年,他在瑞士巴塞尔张罗了第一届犹太复国主义代表大会,日记里写“我在巴塞尔建立了犹太国,现在说这话有人笑, maybe五年五十年, everyone都会看见”。
那帮人成立了“世界犹太复国主义组织”,纲领就是要在巴勒斯坦给犹太人弄个“受公法保障的家园”。那为啥非得是巴勒斯坦?有人提议阿根廷、乌干达,英国还真给过乌干达的地。但大会讨论半天,都摇头:犹太人可以要乌干达,但乌干达不是锡安——锡安就是耶路撒冷的那座山,宗教记忆里的老家,换不了。
后来一战打起来,英国看上中东,想拉全世界犹太人支持协约国。1917年,英国外交大臣贝尔福给犹太富豪罗斯柴尔德写了封公开信,就是《贝尔福宣言》,说赞成在巴勒斯坦给犹太人建“民族家园”。战后国联把巴勒斯坦交给英国托管,条文里还把这宣言写进去了——等于犹太人回巴勒斯坦,有当时头号强国的承诺了。
但承诺归承诺,去了之后事儿更多。20世纪初,巴勒斯坦本地住着不少阿拉伯人,犹太移民一拨拨来,两边摩擦不断。关键是,犹太人不是只从欧洲来,中东和北非本来就有大批犹太社区:伊拉克巴格达,上世纪20年代全城40%是犹太人;也门的犹太社区能追溯到公元前3世纪。这些“东方犹太人”,平时讲阿拉伯语,生活习惯跟阿拉伯人没啥区别。
犹太复国主义一兴起,像块大石头扔平静水池里。1941年伊拉克巴格达爆发“法胡德”暴乱,暴徒追杀犹太人,180多人被杀,900多户房子烧了。二战结束后,1947年也门亚丁又闹事儿,82名犹太人被杀害。
1948年以色列建国后,阿拉伯世界反犹情绪炸了。利比亚的黎波里,1945年袭击杀了140多个犹太人;1969年卡扎菲上台,这国家基本没犹太人了。埃及更狠,犹太人亨利·莫拉德1956年回忆:“我们五代人住埃及,国籍被剥夺,银行账户、房产全没收,说永远不许回来。”
这种局面,搞出双向人口大交换:1940年代到1980年代,超过75万犹太人从阿拉伯和伊斯兰国家逃往以色列;同时巴勒斯坦土地上,大量阿拉伯人也离开了家园。两边都觉得自己是难民。
那些从中东逃回来的犹太人,现在占以色列犹太人口一半以上。他们的生活方式、饮食习惯、祈祷曲调,跟欧洲来的犹太人不一样,但又融成了新社会。
所以说犹太人“死磕”中东,不光是宗教执念,更是19世纪末欧洲排犹逼出来的现实选择。犹太复国主义从知识分子想法,变成政治组织,再变大国博弈棋子,最后1948年5月14日本-古里安念《独立宣言》,成了既成事实的国家——每一步都战战兢兢,血跡斑斑。
现在看这段旧账,不管站哪头,有个事实绕不开:两千年里,犹太人没真从中东历史舞台消失——要么住那儿,要么念叨那儿,要么被邻居赶着逃回那儿。这种“请不来又撵不走”的纠缠,就是中东至今不平静的根源之一。
参考资料:人民网《犹太民族的历史与中东问题的根源》
参考资料:光明日报《中东冲突的历史经纬》
参考资料:《中东史》(高等教育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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