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她们怕是孩子都生了,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人人都说他娶到了心仪的爱情,可眼前这一幕,让所有的承诺都变成了笑话。
那些呻吟声,像是巴掌一样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
他的手机在这时响起,他机械地按下接通。
楚雪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顾言之,你回来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你差点刺激到昊廷!”
“提前说了,我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吗?”
顾言之眼底通红,握着手机的手指泛白:“楚雪宁,为什么!”
“你走后第二个月大姐车祸过世了,我联系不上你。”楚雪宁满是无奈,“昊廷悲痛欲绝得了抑郁症,把我当成了妻子,我不能不管他,所以才配合他演戏。”
“演戏?”顾言之低头冷笑一声。
难怪他们敢如此明目张胆,原来是楚家大姐车祸死了。
仿佛一次看穿她的虚伪,“所以,你就演到了床上?情难自己,楚雪宁你是当我瞎吗!”
顾言之深吸一口气:“楚雪宁,结婚之前我说过,你要是出轨,我们就离婚。”
“我不会离婚。”楚雪宁的声音带上烦躁,“等孩子出生,我会把他过继给大姐,昊廷有了依靠,抑郁症好了,我就回到你的身边。”
顾言之愣住,然后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比哭还让人难受。
他声音里满是决绝“楚雪宁,我顾言之这辈子,绝不和别的男人共享一个妻子。”
“别闹了。”楚雪宁不耐烦地冷喝一声,“离开我,你能去哪里?”
电话那边传来陆昊廷的声音:“雪宁,你在跟谁打电话?”
楚雪宁立刻温柔地低声道:“是诈骗电话。”
话音落下,电话立刻被挂断。
他顾言之从来不是纠缠的人。
出轨的女人,他不要了。
好一会儿,他冷静下来,把电脑里的那些视频全都存进手机里。
就在这时,一股刺鼻的味道钻进鼻子。
紧接着,黑烟从房门下的缝隙传来,呛得他忍不住咳嗽。
他连忙捂住口鼻,脑子里浮现一个可怕的念头。
有人想让他死!
顾言之冲到门边,拼命地拍打房门:“开门!快开门!”
可外面一点声音没有,门被死死地锁住。
黑烟越来越多,房间里的新风系统不知道什么关上了。
顾言之退到窗户边,用力去摇开关,发现窗户也被锁得死死的。
他开始感到呼吸困难,头晕眼花。
他不能死在这里!
在黑烟中,他抓起一旁的椅子,对着窗户上的玻璃狠狠地砸去。
不知道砸了多少下,玻璃上出现蛛网一样的裂纹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砰——’的一声,玻璃应声碎裂。
新鲜的空气涌入鼻腔,他疯狂地咳嗽起来,主卧的卧室在三楼,下面是花园。
顾言之咬了咬牙,爬上了窗户,手上被碎玻璃划得鲜血淋漓。
他闭上眼,用力朝着最大一束花丛跳下去。
脚腕上传来一阵剧痛,荆棘划破他的大腿,他滚落在地上。
顾言之趴在地上缓了很久,满身伤痕痛的他眼前一阵发黑。
他爬起来一切一拐地向外走去,每走一步,脚腕上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您放心,我把新风关掉,在门口放了熏炭,房间里的窗户一直都是全部关闭的。”
花园里,管家正在打电话。
“他一定会死在这里,绝对不会影响到您和夫人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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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之的脚步顿住。
手机还死死地攥在手里,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影子。
轻轻一笑:“既然这样,那你们就别怪我了。”
……
顾言之到了拍卖所的时候,正好看到楚雪宁和陆昊廷也在,两人靠在一起正亲密的私语。
他看到,在昏暗的灯光下,没有人看到的角落,两人悄悄勾在一起的手。
陆昊廷看到他立刻大喊一声,“贱人!你还想勾引雪宁,竟然追到这里来了!”
楚雪宁皱眉:“顾言之,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些回去!”
顾言之冷笑一声,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将手中的请贴放到桌子上:“收到请贴,我为什么不能来。”
四周的眼神向着这里望了过来,楚雪宁在陆昊廷耳边安抚了几句。
陆昊廷狠狠地瞪了一眼顾言之,转身向外跑去。
楚雪宁连忙追了出去。?ú?
顾言之坐了一会,也起身跟了出去。
就看到卫生间的转角,楚雪宁搂着陆昊廷的脖子,将他抵在墙壁上,吻得又凶又缠绵。
顾言之和她在一起三年,有过无数次的亲密,却从没有见过她这么汹涌又毫无保留的占有欲。
他的心像是被万箭穿心,用尽了最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要冲出去。
“雪宁,你发誓,你跟那个男人没有任何关系!”陆昊廷的低喘声响起。
“我发誓,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楚雪宁的声音里满是欲望,“我最爱的只有你一个人!”
陆昊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这才搂住她,亲吻上她的红唇。
顾言之看着两人急不可耐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恨意,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师姐,我有件事想让你帮我。”
顾言之回到座位上,拍卖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楚雪宁才和陆昊廷姗姗来迟。
楚雪宁嘴唇肿胀,眼底带着潋滟的水光,避开了顾言之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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