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婆婆5年,门外听到她和小姑子一句话,我解下了围裙

我端着刚熬好的黑鱼汤走到婆婆房门外。

门虚掩着。

里面传出小姑子王艳的声音。

“妈,这镯子您自己留着,给我干嘛?”

我停下脚步。

婆婆压低了嗓子。

“拿着,这是妈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了。”

“你嫂子伺候我这五年,那是她该干的,谁让她嫁进咱们家。”

“儿媳妇再好也是外人,到头来,还是自己亲闺女贴心。”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鱼汤。

白色的热气往上冒,熏得我眼睛发酸。

我没出声。

这五年,我辞了工作,每天围着她的床头转。

她中风偏瘫,半边身子动不了。

吃喝拉撒,全是我一手包办。

我老公在外面跑业务,一个月回不来几次。

小姑子逢年过节拎两盒水果过来。

她坐不到半小时就嫌屋里有味儿,捂着鼻子走人。

可就这半小时,婆婆能乐呵好几天。

前几天我重感冒,发烧到三十八度五。

婆婆破天荒地对我说了一句软话。

“梅子啊,你歇歇吧,别把自己熬坏了。”

我当时眼眶一热,觉得这五年的屎尿屁没白伺候。

我以为只要我真心对她,她总会把我当一家人。

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端着碗,手指贴着滚烫的瓷壁。

烫得有点疼。

我没推门进去。

我转身把鱼汤端回厨房,倒进了水槽。

然后我洗了把脸,回了自己屋。

我拿出行李箱,把衣服一件件往里装。

装好后,我拉着箱子走到客厅。

小姑子正从婆婆屋里出来,手里攥着那个红布包。

看到我手里的箱子,她愣住了。

“嫂子,你这是干嘛?”

婆婆也听见动静,在屋里喊。

“艳艳,怎么了?”

我把行李箱放在玄关,走到婆婆房门前。

推开门。

婆婆靠在床头,看着我。

“妈,我刚才在门外都听见了。”

婆婆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看着她。

“您说得对,儿媳妇终究是外人。”

“这五年,我这个外人伺候得也够久了。”

“既然您觉得亲闺女贴心,那以后的日子,就让艳艳来贴心吧。”

小姑子急了,几步跨过来拉我的胳膊。

“嫂子你别生气,妈就是随口一说。”

“我还要上班,还要管孩子,哪有时间照顾妈啊!”

我甩开她的手。

“那是你的事。”

“你拿了妈的镯子,就该尽女儿的孝心。”

“不能光拿好处不干活吧?”

小姑子脸色发白,转头看婆婆。

“妈,你快劝劝嫂子啊!”

婆婆这时候反倒硬气起来。

“让她走,我还不信了,离了她我不活了?”

“艳艳,你给我请个保姆,妈自己出钱!”

我笑了笑。

“行,那你们自己安排。”

我走到厨房,把墙上挂着的那条围裙摘了下来。

这条围裙我洗了又洗,上面总有一股散不去的药味。

我把它搭在餐桌的椅背上。

“艳艳,妈每天早上六点要喝温水,七点吃降压药。”

“中午的菜要煮烂一点,不然她嚼不动。”

“晚上睡觉前得翻一次身,不然容易长褥疮。”

小姑子听着,脸都绿了。

“嫂子,你真不管了?我哥回来怎么交代?”

我说。

“你哥要是心疼他妈,让他自己辞职回来伺候。”

我拿起包,拉着行李箱往外走。

走到门口,婆婆喊了一声。

“李梅,你今天出了这个门,以后别想再回来!”

我没回头。

“您放心,我不回。”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在小区里,风一吹,我觉得身上特别轻。

这五年,我每天从早忙到晚,连个整觉都没睡过。

我总觉得,只要我尽心尽力,总能换来一句好。

现在我明白了。

有些人的心,你是捂不热的。

血缘这东西,真是不讲理。

我找了家快捷酒店住下。

晚上,老公的电话打来了。

李梅,你怎么回事?我妹说你离家出走了?”

我靠在床头上。

“我没离家出走,我只是把伺候你妈的差事交给你妹了。”

“你疯了?艳艳哪干得了那个!”

“干不了就学。”

“你赶紧回去,别闹了。”

我挂了电话,顺手把他拉黑。

第二天,我去了人才市场。

三十多岁,重新找工作不容易。

但我宁愿去超市收银,去饭店端盘子。

我也不想再回那个家当免费保姆了。

过了三天,小姑子给我发微信。

“嫂子,我求求你回来吧。”

“保姆换了三个了,妈都不满意,天天在家骂人。”

“我实在受不了了。”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

没有回复,直接删除了对话框。

那条沾满药味的围裙,就留给她们自己洗吧。

人到中年才明白,不属于自己的责任,硬扛下来就是一场灾难。

你的付出,在别人眼里可能只是一句理所应当。

朋友们,你们家有没有遇到过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你们最后是怎么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