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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桂芳的嗓门尖锐,划破了油灯昏黄的光线。

她重重地把一叠药单拍在桌上,纸张散乱,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小明快不行了,你还想把他拖死吗?”

老梁坐在床沿,背影佝偻,一言不发。

屋子里弥漫着药汁的苦涩味,混杂着霉味和潮湿的泥土气息。

窗外风声呼啸,雨点打在窗棂上,像无数只指甲在刮挠。

“你说话啊!”

桂芳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子微微颤抖。

她抓起一个破旧的瓦罐,狠狠地摔向墙角。

瓦罐碎裂,黑色的药渣溅了一地。

老梁猛地站起身,他的脸隐藏在阴影里,只剩下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绝望的光。

“你以为我不想救他吗?”

他的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着木头。

“可我能怎么办?!”

他的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他看向窗外黑沉沉的夜色,雨幕之中,似乎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正贪婪地吞噬着他们所有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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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八年的夏天燥热难当。

蝉鸣声震耳欲聋,将整个村庄包裹在一片嗡嗡的烦躁之中。

老梁骑着他的老式永久牌自行车,车轮碾过坑洼不平的土路。

他刚从镇上回来,车筐里装着几斤散装白糖和半桶菜油。

太阳像一个火球悬在头顶,炙烤着大地。

路边的野草都被晒得枯黄,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他骑到村口那棵老榕树下时,突然踩了刹车。

一个女人倒在路边。

她瘦得皮包骨头,衣服破旧不堪。

她的脸朝下,长发凌乱地散开。

老梁把自行车靠在树干上。

他慢慢走过去,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他看见她露出的那只手上,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样式老旧的戒指。

戒指在阳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芒。

他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蹲下身,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

她的皮肤冰冷,毫无生气。

“哎,有人吗?”他小声问道。

女人没有回应。

老梁把她翻了过来。

她的脸苍白,嘴唇发紫,双眼半睁着,瞳孔涣散。

她还活着,只是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老梁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四下张望,这条路平日里就没什么人走。

他看见远处有人影晃动,但那些人只是匆匆路过,看了一眼便加快了脚步。

他们似乎是害怕惹上麻烦。

老梁再次看向地上的女人。

她看起来很年轻,但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痛苦。

他的心软了下来。

他把女人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她的身体很轻,像一捆枯草。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很烫。

他解开自己的上衣,想给她扇风。

女人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一口血沫。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向老梁。

她的眼神混浊,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软了下去。

她死在老梁的怀里。

老梁感到一阵冰凉从她的身体上传来,迅速蔓延到自己的手上。

他呆坐在那里,抱着一个死去的人。

太阳依然炙烤着大地,蝉鸣声依旧烦躁。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抱着她坐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

最后,他把女人轻轻放在地上,盖上了自己的上衣。

他骑车回了家。

桂芳听了他的叙述,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你疯了不成?”她尖叫道。

“那是外地人,无亲无故的,你管她做什么?”

“可她死了,不能让她曝尸荒野。”老梁固执地说。

“曝尸就曝尸,关我们什么事?”桂芳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你这是给自己惹麻烦。”

老梁没有说话。

他心里始终过不去那道坎。

他去了村委会,村干部听了直摆手。

“外地人,没人报案,我们不好管。”村干部推脱道。

“再说,派出所也忙。”

他去了派出所。

王队长听了他的描述,皱起了眉头。

王队长查看了尸体。

他摇了摇头,说没有明显外伤。

“死因不明,也没法立案。”王队长说。

“外地人身份难以核实,只能先放着。”

“你别多管闲事,免得引火上身。”王队长最后劝道。

老梁的心彻底凉了。

他回村。

他再次找到桂芳。

“我想把她埋了。”老梁说。

桂芳沉默了很久。

“你真要这么做?”她问。

“是。”老梁点头。

“行吧,算你积德。”桂芳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虽然嘴上抱怨,但内心深处也有一丝不忍。

当晚,老梁和桂芳拿着铁锹,偷偷地把女人埋在了自家祖坟边上的一块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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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挖了一个简陋的土坑。

夜色很深,只有虫鸣声陪伴着他们。

老梁找了一块磨平的石板,立在坟前。

那是一块无字碑。

从那以后,每年的清明和春节,老梁都会去给那座无名坟墓添土烧纸。

他把它当作是一种责任,一种善举。

第二年春天,老梁家的鸡鸭莫名其妙地死了大半。

整个村里爆发了一场禽流感。

但老梁家损失最惨重。

桂芳开始嘀咕。

“是不是那外地鬼缠上了?”她小声问老梁。

老梁不信这些。

“少胡说八道。”他呵斥道。

“这只是巧合。”

他把责任归咎于运气不好。

老梁在村里开了一家小卖部。

他勤劳肯干,生意一直不错。

但突然有一天,隔壁村开了一家更大的供销社。

那供销社专门针对老梁家。

他们的货品更齐全,价格也更低。

老梁的生意一落千丈。

他辛苦积攒的钱财也亏了大半。

桂芳的抱怨日益增多。

她甚至偷偷请了村里的“神婆”来看。

神婆含糊其辞,只说老梁家“沾了阴气”。

老梁的独子小明,原本活泼健康。

但他在六七岁时突发怪病。

小明反复高烧,查不出病因。

家里的积蓄全部花在求医问药上。

小明却不见好转。

桂芳彻底崩溃了。

“都怪你,你埋了不该埋的人!”她指着老梁的鼻子骂道。

“那是脏东西,把我们家都拖垮了!”

她逼着老梁去坟头骂街,撒泼打滚。

她甚至想挖坟迁走。

老梁虽然心生疑惑,但仍然相信是天灾人祸。

他坚持不能动逝者安息之地。

随后的十多年里,老梁家似乎一直被厄运笼罩。

家里不是农作物歉收,就是牲口生病。

老梁自己也摔断了腿。

桂芳更是常年小病不断。

曾经和睦的家庭,被贫困和争吵消磨得千疮百孔。

在这期间,村里偶尔会出现一些开着外地牌照汽车的人。

他们在村口转悠。

有时会打听一些陈年旧事。

他们甚至不经意地问起当年有没有什么外地人死在附近。

他们言语闪烁,目光警惕。

老梁曾与其中一人擦肩而过。

对方阴冷的眼神让他不寒而栗。

但当时他只觉得对方是生意人,没多想。

这些细节都被老梁记在心底。

他当时只觉得是巧合或不怀好意的人。

小明的病在二十岁时再度恶化。

医生说再不及时治疗可能时日无多。

老梁已经一无所有。

眼看儿子危在旦夕。

桂芳跪在老梁面前,哭求他想办法。

老梁的内心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终于相信桂芳和神婆的话。

这二十年的怪事,可能真的跟那座无名坟墓有关。

他决定,挖坟!

月亮被乌云遮住,夜色漆黑如墨。

老梁带着铁锹和锄头,独自来到了那座他亲手埋葬的无名坟墓前。

他点燃了三炷香,插在坟头。

香头冒出几缕青烟,在风中摇曳。

他默默祷告,请求逝者原谅。

他的心绪复杂,既恐惧又绝望。

挖下去的每一铲都带着沉重的怨念与无奈。

他挖得很慢,内心充满挣扎。

他甚至希望能挖出一些“怪异”的东西。

这样至少可以证实是“鬼魂作祟”。

当他挖到棺木深处时,铁锹触碰到一个坚硬的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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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梁颤抖着扒开泥土。

他看到的不是腐朽的骸骨。

那是一个被油布层层包裹的木盒。

木盒上有些血迹,已经干涸。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

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线。

他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他顿时吓得腿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