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传108将里头,有人打出了名,有人靠资历混到了好位置。
偏偏有一个人,一口气把李逵连人带兵全吹翻在地,跟公孙胜斗法不落下风,入了梁山却连个座次都没捞着,只能替宋江跑腿打杂。
这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梁山攻打苏林岭这一仗,打得一塌糊涂。
守将脱招是个妖人,不用一兵一卒,靠着一身邪术就把梁山大将雷横直接摄进了城里。
秦明带兵冲上去,灰溜溜退回来,公孙胜站在阵中叹了口气,脸色难看得很。
宋江没辙,让花荣放冷箭,一箭把脱招射死,原本以为这就结了。
结果城门才开,走出来个穿道服的中年人,开口报了姓名,叫乔道清,誓要替脱招讨回这条命。
这人没废话,直接冲着公孙胜就开始斗法。
公孙胜祭出天雷,乔道清接住,化干净了,来回几个回合,公孙胜没讨到便宜,只能鸣金收兵。
梁山众将面面相觑,谁也没见过这号人物。
李逵这人向来不服邪,坐不住了。
时迁趁着夜色炸开石门,李逵觉得机会到了,带着五百兵冲进乔道清大营,打的是近身肉搏、以多取胜的主意。
乔道清没有拿兵器,就那么站在原地,轻飘飘地吹出一口气,李逵连同那五百人,全部腾空飞了出去,一个不剩,尽数被擒。
这一手把梁山的气势打掉了大半,宋江连吃几场败仗,急得连连催逼公孙胜拿方案出来。
乔道清出手干脆,不拖泥带水,也不摆架子。
能把李逵这种力拔山河的猛将不费吹灰之力制服,这背后的道法修为不是一朝一夕练出来的。
他和脱招守着苏林岭,本是江湖上默默无名的人,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就靠这一身本事撑着。
宋江逼得急,公孙胜只能回二仙山搬救兵,去找师父罗真人。
这一趟来回费了不少时日,梁山前线继续打,继续输,宋江的脸越来越黑。
公孙胜带着罗真人的法力归来,重新上阵,与乔道清再斗一场。
这次不同上回,两人打得相当激烈。
乔道清一路压着公孙胜打,眼看就要把对方制住,公孙胜突然祭出火攻之术,烈火直焚天兵,乔道清没料到这一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阵型大乱,不得不鸣金退回城中。
宋江立刻下令追击,公孙胜当场拦住,说师父罗真人有过交代,乔道清此人不可加害。
宋江无可奈何,只得撤兵。
乔道清退进城里,借酒喝到了天亮。
他心里已经把账算明白了——能让公孙胜翻盘的,梁山上下只有一个人,就是罗真人。
罗真人出手,说明这场仗已经超出了普通江湖恩怨的范畴。
乔道清没有师门撑腰,没有背后的势力站台,单靠自己这一身道法,对上了整个二仙山的传承,大势已去是明摆着的事。
这场失败输的根本不是法力高下,而是背后的人脉格局。
他是个江湖散人,孤立无援,遇上了有深厚根基的对手,这一关过不去。
宋江也好,公孙胜也好,包括那场追击令,背后都是各自的盘算和立场。
公孙胜不让杀乔道清,绝不只是师命那么简单,其中有没有罗真人对乔道清的某种顾念,只能从后来的故事里去猜。
乔道清酒喝完,心定了,知道路只剩一条。
张清和琼英奉命来做说客,搬出梁山仁义之道,以情动人。
乔道清没有硬顶,他明白形势,顺着台阶下,答应归降,同时把关押的李逵及梁山被俘众人全部放了出来。
宋江亲自出来迎接,嘴上说得热乎,脸上笑意盈盈,心里那把算盘早就拨动了。
乔道清踏进梁山的那天,一百零八好汉的座次已经排好,刻在了石碑上。
位子满了,就是满了,再有本事也没地方填进去。
他有仙法之能,打过胜仗,破过大阵,论实力放眼梁山也算得上顶尖,偏偏就因为来晚了,什么都没有,什么都谈不上。
宋江用人,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对乔道清,是标准的备用棋子待遇——要用的时候召出来,不用的时候放回角落。
两次出手,两次立了功。
攻龙蟠州那一回,乔道清布下奇阵,把马灵的法术破了个干净,顺带把马灵招降,一仗打出了漂亮成绩。
征王庆那次,白夫人的迷魂之术把梁山众将困住,乔道清用咒语将迷阵一口气解开,把众人救了出来。
两回立功,宋江口头夸了夸,实际上什么都没变。
乔道清的地位从没有挪动过半寸,他不在核心圈子里,不参与任何决策,就是个随叫随到的外援。
在梁山,地位是靠资历、靠跟宋江的关系远近定的,不是靠打仗打出来的。
乔道清两头都不占,既没有早期入伙的资历,又不是宋江的心腹,加上是外来降将,宋江表面上礼遇,内心始终保持着距离。
有能之士不被重用,这在梁山不是孤例,乔道清只是其中最典型的一个。
宋江接到朝廷旨意,领命去打方腊。
他信心十足,觉得这一仗打下来,兄弟们都能换个出身,从贼变成官,这是他追求的终点。
出征在即,营中传来消息,乔道清要走。更要命的是,他还把公孙胜一并带走了。
宋江急了,这是真急。
公孙胜是梁山道术第一人,乔道清好不容易招进来,两个人在最关键的时刻一起撂挑子,他无论如何接受不了。
情义、前途、出人头地的机会,能搬的全搬出来,百般挽留。
乔道清和公孙胜都不动摇,拜别宋江和众兄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梁山。
走之前,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这一笑,旁人看不懂,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梁山招安之路走到头,等着众兄弟的不是封侯拜将,而是一场消耗殆尽的死局。
征方腊一役,梁山好汉折损过半,武松断臂,林冲病死,鲁智深坐化,活下来的也没几个落得好结果。
乔道清和公孙胜没有踏上那条路,自然也没有死在那条路上。
宋江始终没明白,乔道清走,不是因为怯战,也不是因为对梁山失望,而是看穿了宋江用人的本质,看穿了诏安这条路的代价。
一个连座次都给不了你、只在需要时才想起你的地方,没什么好留恋的。
乔道清这个人,本事够硬,眼光够毒,唯独来得太晚,错过了在梁山立足的窗口期。
宋江对他从始至终只是工具性的认可,不是真正的认同。
能全身而退,在梁山这帮兄弟的结局里,已经算是难得的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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