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中秋节那天,我开车载着老公和女儿离开娘家。
后备箱里塞满了各种东西,土豆、白菜、萝卜,还有半袋发霉的花生。
女儿甜甜趴在我耳边小声说:“妈妈,外婆说好给我装香油的,怎么就给了这么点?”
我看着她手里那个矿泉水瓶,里面晃荡着半瓶浑浊的香油。
这是我妈厨房里吃剩的。
想起临走前她说的那句“讨吃鬼”,我的手紧紧握住方向盘。
车开出村口,我扭头看了一眼后视镜。
老公坐在副驾驶,欲言又止。
他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那辆我花三万多给爸买的电动小车,正停在我弟媳娘家的院子里。
我妈手腕上那只四十克的金镯子,此刻戴在弟媳手上,在阳光下晃得刺眼。
回娘家之前,我和老公商量了很久。
我叫赵慧慧,今年三十五岁,嫁到杭州已经十年了。
这十年,我回娘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不是不想回,而是每次回去都像是打一场仗。
老公林凯对我很好,从来不说什么,但我心里有数。
每次我给娘家寄钱寄东西,婆家那边虽然不明说,可那种眼神我懂。
尤其是大嫂,总喜欢阴阳怪气地说几句。
上个月,我在朋友圈看到弟媳发的动态。
照片里,她拎着大包小包,配文写着:“回娘家喽,老妈说最想吃婆家的芝麻香油。”
那一大桶香油,足足有二十斤。
我看着照片,心里泛酸。
不是嫉妒,而是突然意识到,我这么多年回娘家,好像从来没拿过什么像样的东西回来。
每次都是一些烂水果、空壳花生,还有妈总说“不要浪费”的剩菜。
林凯那天晚上看到我发呆,走过来搂住我。
他问:“想不想回去看看?”
我点点头,说:“中秋节想回去。”
他说:“那就回,这次多带点东西,爸妈年纪大了,也该好好孝敬孝敬。”
他这么一说,我心里暖暖的。
我开始琢磨给爸妈买什么。
妈前段时间打视频,羡慕地提起三婶戴的金镯子。
爸则抱怨电动车太破,夏天热冬天冷,骑着遭罪。
我和林凯商量,干脆趁着他们生日,送个大礼。
金镯子我选了很久,最后订了一只近四十克的。
电动小车也是精心挑选的,带棚子能遮风挡雨。
算下来,这两样东西花了六万多。
林凯看着账单,笑着说:“你真舍得。”
我说:“爸妈养我不容易,现在有能力了,当然要对他们好。”
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中秋节前一天,我们一家三口开车出发。
车上装满了各种礼物,烟酒、补品、月饼,还有给甜甜买的新衣服。
甜甜很兴奋,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她问:“外婆会不会给我做好吃的?”
我说:“会的,外婆最疼你了。”
她又问:“外婆会不会给我装很多香油?”
她说:“上次听奶奶说,外婆家的香油最香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
大嫂那张嘴,什么话都往外说。
林凯看了我一眼,轻声说:“到时候让妈多装点,咱们也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些不安。
到娘家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多。
弟弟弟媳不在家,只有爸妈和侄女圆圆在。
圆圆看到我们,眼睛都没抬一下,继续盯着电视。
妈迎出来,笑得很开心。
她说:“慧慧回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爸也从屋里走出来,看到我们拎着大包小包,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说:“这孩子,回来就回来,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接得很快。
我把东西往屋里搬,林凯帮着一起卸货。
甜甜跑到圆圆身边,想跟她一起看电视。
圆圆瞪了她一眼:“走开,别挡着。”
甜甜愣住了,委屈地看着我。
我正要说什么,妈已经拉着甜甜去了厨房。
她说:“甜甜,外婆给你做好吃的,不理她。”
我松了口气,继续往屋里搬东西。
东西刚搬完,妈就把我拉到一边。
她说:“慧慧,你们来就来,还买这么多东西,太破费了。”
我说:“妈,这不是快到您和我爸生日了吗,我和林凯商量好了,给你们准备了礼物。”
妈眼睛一亮:“什么礼物?”
我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妈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说了一堆话。
我注意到,她说话的时候,眼睛总往储藏室那边瞟。
晚饭前,弟弟弟媳回来了。
弟媳张永霞手里拎着一大袋炸鸡,圆圆看到立刻扑过去。
她喊:“妈妈,妈妈终于回来了。”
张永霞把炸鸡递给她:“快吃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圆圆拿着炸鸡,得意地看了甜甜一眼。
甜甜舔了舔嘴唇,小声说:“外婆,我也想吃炸鸡。”
妈愣了一下,看看张永霞,又看看我。
我试探着问圆圆:“给姐姐吃一点好不好?”
圆圆立刻把炸鸡藏到身后。
她说:“不行,这是我奶奶给我买的,给她吃了我吃什么。”
弟弟赵铭皱了皱眉:“给姐姐吃一点吧。”
圆圆大声说:“不给!”说完跑进了房间。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
张永霞低头玩手机,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妈赶紧给甜甜夹菜:“甜甜,吃这个,外婆做的,可好吃了。”
甜甜噘着嘴:“我就想吃炸鸡。”
话音刚落,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林凯赶紧把她抱起来哄。
我站起身,准备去拿我买的烧鸡。
我说:“妈,我买的烧鸡呢,拿出来大家一起吃吧。”
妈脸色变了变:“那个啊,下午永霞的弟弟来了,我让她拿走了。”
我问:“两只都给了?”
她说:“是啊,他说想尝尝,我就给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
我说:“妈,那可是我排了一个多小时队买的,而且我们一家三口也在这儿,怎么能全给别人?”
妈有些慌:“我这不是想着,永霞弟弟做生意,以后能帮帮你弟弟嘛。”
我冷笑一声:“所以我买的东西,就是用来给赵铭做人情的?”
爸在一旁黑着脸:“行了,不就两只鸡吗,至于吗。”
我转头看着他:“那我买的那些东西呢,都在哪儿?”
我冲进储藏室,果然空空如也。
我买的水果、补品、月饼,全都不见了。
我问妈:“东西呢?”
妈支支吾吾:“都给永霞拿去串亲戚了。”
我问:“那三个榴莲呢,一个就三百多,我特意买给你们尝鲜的。”
爸彻底怒了。
他说:“榴莲臭死了,我不爱吃,给永霞了怎么了,东西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那一刻,我感觉胸口像被人狠狠锤了一拳。
我花了一千多买的榴莲,就这么被送人了。
而我,连问一句的资格都没有。
吃饭的时候,甜甜还在哭。
张永霞突然把碗一推,狠狠在圆圆背上捶了两下。
她骂:“让你贪吃,让你贪吃。”
圆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张永霞把剩下的炸鸡扔到桌上,拉着圆圆回了房间。
甜甜吓得不敢动,紧紧抱着林凯。
林凯脸色很难看,站起身说:“爸妈,我们吃饱了,带甜甜出去转转。”
他带着甜甜走了。
我坐在那里,看着一桌子人。
没有一个人说话。
赵铭皱着眉头看着我:“姐,你怎么回事,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搞得家里鸡犬不宁。”
我问:“是我的错?”
他反问:“不然呢,永霞拿点东西怎么了,她不是外人。”
我问:“那我呢,我是外人吗?”
赵铭不说话了。
妈抹着眼泪:“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我站起身,回了房间。
那一夜,我几乎没睡。
第二天一早,妈买了炸鸡回来。
她一个劲儿哄甜甜吃,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
我看着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接下来几天,我和林凯每天下地帮忙。
弟弟一家去旅游了,家里就剩我们。
甜甜跟着我们在地里拔花生,小手都磨出了泡。
她问我:“为什么舅舅他们不来干活?”
妈赶紧说:“你舅舅他们忙,你们来帮忙就好。”
我没说话,继续埋头干活。
假期第六天,是爸妈的生日。
我把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
金镯子和电动小车。
爸妈看到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爸立刻坐上车,在村里兜了好几圈。
妈戴着镯子,笑得合不拢嘴。
她问:“慧慧,这得多少钱啊?”
我说:“妈,只要您喜欢就好。”
妈眼眶红了,拉着我的手说了好多感激的话。
那一刻,我觉得一切都值了。
临走前,我特意叮嘱妈。
我说:“妈,这镯子是我专门给您买的,别再像其他东西一样送人。”
妈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知道轻重,这么贵的东西,我怎么可能给别人。”
甜甜在一旁问:“外婆,你答应给我装的香油呢?”
妈笑着说:“装了装了,在后备箱呢。”
我松了口气,以为这次终于能体面地回婆家了。
林凯开玩笑说:“拿到娘家的香油,高兴了吧?”
我白了他一眼:“等你吃到就知道有多香了。”
车开到婆家,一家人都出来帮忙卸货。
大嫂胡丽娜闻着说:“哟,这香油味儿真浓,慧慧你可算给我们带回来了。”
可翻遍了后备箱,也没找到香油。
最后,是侄子轩轩在角落里找到一个塑料袋。
里面包着一个矿泉水瓶。
瓶子里,装着半瓶浑浊的香油。
最多三百克。
瓶子外面还粘着油渍,黄黄的,看着就恶心。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是我妈厨房调料台上的那个瓶子。
轩轩拿着瓶子大笑:“这就是二十斤香油?二婶,你让我来抬,就抬这个?”
甜甜委屈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她说:“外婆骗人,她明明答应给我装很多的。”
大嫂看着我,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嘲讽。
婆婆赶紧打圆场:“亲家那边种香油不容易,能给点就不错了。”
可我知道,这话是说给谁听的。
林凯沉着脸,一句话都没说。
轩轩又从后备箱里翻出那些烂苹果和空壳花生。
他说:“怎么又是这些啊,这苹果都长虫了。”
大哥林峰黑着脸把他拉走了。
我站在那里,脸上火辣辣的。
这时,大哥的车也回来了。
后备箱里,装满了大嫂娘家带回来的东西。
新鲜的蔬菜、土鸡蛋、一只老母鸡,还有满满一袋红柚。
大嫂还拿出一盒榴莲。
她说:“我弟弟买给他女朋友的,我给顺了一盒,给甜甜吃。”
我看着那盒榴莲,心如刀绞。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丢人。
回到市里那天晚上,我和林凯谁都没说话。
甜甜睡着了,我坐在床边发呆。
林凯走过来,想抱住我。
我推开了他。
他愣了一下,轻声问:“怎么了?”
我说:“没事,你先睡吧。”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转身走了。
那一夜,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脑子里反复出现的,是大嫂那嘲讽的眼神,是轩轩拿着矿泉水瓶大笑的样子。
还有婆婆那句看似替我说话,实则让我更难堪的圆场。
我拿出手机,翻看朋友圈。
弟媳发了一条新动态。
照片里,她戴着我给妈买的金镯子,配文写着:“婆婆疼,就是不一样。”
我看着那只镯子,在屏幕上闪着刺眼的光。
手机突然响了。
是大嫂发来的消息。
她说:“慧慧啊,你下次回娘家,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准备准备,别又让你空手而归。”
短短一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我心上。
我没回答,直接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
第二天早上,林凯送甜甜上学去了。
我一个人在家收拾东西,翻到了那个矿泉水瓶。
半瓶浑浊的香油,瓶子上还粘着油渍。
我拿起来,走到厨房,直接倒进了下水道。
林凯回来的时候,看到我蹲在地上发呆。
他走过来,蹲在我身边。
他说:“慧慧,咱们谈谈吧。”
我抬头看着他,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他把我抱在怀里,拍着我的背。
我哭着说:“林凯,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他摇摇头:“不是你的错,是他们太过分了。”
我说:“我真的没想到,我妈会这样对我。”
“我给她买了那么贵的镯子,她转手就给了张永霞。”
“我特意叮嘱她,不要再像其他东西一样送人。”
“她当着我的面答应得好好的。”
“结果呢,我前脚刚走,她后脚就送出去了。”
林凯沉默了一会儿:“慧慧,我们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
我问:“重新考虑什么?”
他说:“你和你娘家的关系。”
“这些年,你对他们够好了。”
“可他们呢,从来没有把你当回事。”
“每次你回去,都是大包小包的买东西。”
“可你拿回来的,永远都是一些不值钱的、别人不要的东西。”
“这一次更过分,连你特意叮嘱的事,他们都不放在心上。”
我知道他说得对,可我心里还是难受。
那毕竟是我的亲生父母。
我从小到大,一直在努力讨好他们。
希望他们能多看我一眼,希望他们能像对待赵铭一样对待我。
可到头来,我什么都没得到。
林凯看着我,认真地说:“慧慧,你要记住,你现在是林家的媳妇。”
“你的家在这里,不在那里。”
“他们不珍惜你,但我们珍惜你。”
听到这话,我哭得更厉害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很低落。
工作也做不下去,整天发呆。
甜甜看我不对劲,问我:“妈妈,你是不是生病了?”
我勉强笑笑:“没事。”
可她那双眼睛,让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问她:“你还记不记得在外婆家的事?”
她点点头:“记得。”
我问:“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她想了想:“妈妈,我以后不想去外婆家了。”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
她说:“圆圆总是欺负我,外婆也不管。”
“而且外婆说好给我装香油的,结果就给了一点点。”
“我感觉她在骗我。”
听到女儿这么说,我心里五味杂陈。
连孩子都能看出来的事,我却一直在自欺欺人。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回娘家,把事情说清楚。
林凯有些担心:“你想好了吗?”
我说:“想好了,有些话必须说清楚,不然我这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
他点点头:“那我陪你一起去。”
我说:“不用,这是我和他们之间的事,我自己去就好。”
我订了最早的高铁票,连夜赶回了娘家。
到家的时候是下午两点。
妈看到我很惊讶:“慧慧,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没有回答,直接问:“我给你买的金镯子呢?”
妈愣了一下:“在房间里。”
我说:“拿出来我看看。”
妈进房间拿了出来。
我接过镯子,仔细看了看。
重量不对。
成色也不对。
这根本不是我买的那只。
我说:“妈,这是假的。”
她说:“什么假的,怎么可能。”
我从包里拿出剪刀,用力一剪。
镯子应声而断。
里面露出白色的铜芯。
这是镀金的。
妈的脸刷一下白了。
她说:“慧慧,你这是干什么?”
我问:“我买的那只真镯子呢?”
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这时,圆圆从房间里跑出来。
她喊:“坏人,你把奶奶的镯子弄坏了。”
她手里拿着老虎钳,朝我腿上砸过来。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妈赶紧把她拉开。
就在这时,赵铭和张永霞回来了。
张永霞的手腕上空空如也,但我知道她肯定藏起来了。
赵铭皱着眉头:“姐,你这是干什么?”
我说:“我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他反问:“什么属于你的,这是爸妈的家,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撒野?”
我冷笑一声:“你知道我这些年给这个家花了多少钱吗?”
他说:“那又怎么样,你是他们的女儿,孝敬父母不是应该的?”
我问:“孝敬?我孝敬换来的是什么,是被骗,是被利用,是被当成冤大头。”
赵铭脸色一沉:“你说什么呢?”
我说:“我说的是事实。”
我转向爸妈:“我给你们买的电动小车呢?”
爸的脸色变了变。
他说:“车在外面。”
我说:“别骗我了,车早就被送到张永霞娘家了吧。”
妈慌了:“慧慧,你听我解释。”
我打断她:“不用解释了,我都知道了。”
“从我结婚那天起,你们就没把我当自己人。”
“我的彩礼被你们拿去盖房子,可房子是给谁盖的,是给赵铭。”
“我辛辛苦苦打工赚的钱,都被你们拿去补贴赵铭。”
“这些年我给家里花了多少钱,你们心里有数。”
“可我换来的是什么。”
“是一堆烂水果,是半瓶吃剩的香油,是你们对我的敷衍和利用。”
妈哭了:“慧慧,妈不是那个意思。”
我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要把我买给你的东西都送给别人?”
“那三个榴莲,一千多块钱,我特意买给你尝鲜的。”
“结果你转手就送给了张永霞。”
“那两只烧鸡,我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你也送人了。”
“还有那只金镯子,四万多,我攒了好几个月的钱才买的。”
“现在它戴在谁的手上?”
张永霞脸色铁青,转身进了房间。
赵铭恼羞成怒:“姐,你有完没完?”
我说:“没完。”
我盯着他:“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回来吗?”
“因为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这些年,我一直在自我感动。”
“我以为只要我对你们好,你们就会把我当自己人。”
“可我错了。”
“在你们眼里,我从来都不是赵家的人。”
“我只是一个提款机,一个免费劳动力。”
“我所做的一切,在你们眼里都是理所当然。”
“而你们给我的,永远都是剩下的、不要的、最差的。”
妈哭得更厉害了:“慧慧,不是这样的。”
我问:“那是哪样?”
我从包里拿出拍下的照片,是弟媳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她戴着我给妈买的金镯子。
我把手机举到妈面前。
我说:“这是什么,你临走前怎么跟我保证的?”
“你说你知道轻重,这么贵的东西,你怎么可能给别人。”
“结果呢,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给了张永霞。”
妈哭着说:“慧慧,你听我解释,永霞她也是一片孝心。”
我打断她:“什么孝心,她孝敬的是她自己的妈,不是你。”
“她一个外人,戴着我给你买的镯子,在朋友圈里炫耀。”
“而我这个亲生女儿,却成了笑话。”
爸终于开口了,他说:“赵慧慧,你闹够了没有?”
我说:“我没有闹,我只是在讨个说法。”
他问:“你想要什么说法?”
我说:“我要你们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
他说:“什么属于你的,东西都是我们的,我们想给谁就给谁。”
听到这话,我彻底死心了。
我转身往外走。
赵铭追上来,一把拉住我的行李箱。
他问:“你要去哪儿?”
我说:“回我自己的家。”
他冷笑一声:“你疯了,你和林凯不是离婚了吗,你能去哪儿?”
我愣住了。
回过头,看着他们。
妈抹着眼泪说:“造孽啊造孽啊,慧慧,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
我心里一阵恶寒。
我说:“是我不懂事,我懂事得太晚了。”
“你们不是想知道我和林凯为什么离婚了吗?”
“我告诉你,因为你们给了我半瓶香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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