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院长，我只信任李医生，必须让他来给我治疗。"病床上的陈老板虽然脸色苍白，但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
院长王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他看了看手机上李俊峰的号码，迟迟没有按下拨通键。
这个让他头疼了整整一个月的刺头医生，现在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十二月的风刮得格外刺骨。
李俊峰推开急诊科办公室的门，脸上还带着三天没睡好的疲惫。
"李医生回来了？"护士长刘雪梅抬头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复杂。
"嗯，我妈情况稳定了。"李俊峰放下背包，准备换白大褂。
刘雪梅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口了："你先去找张主任吧，他在等你。"
李俊峰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这三天的紧急请假肯定会有麻烦，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走进科主任办公室，张华正在翻看病历，头也不抬地说："坐吧。"
"张主任，我妈的情况您也知道，突发脑梗，我必须回去。"李俊峰主动解释。
张华放下病历，摘掉眼镜揉了揉太阳穴："老李，咱们认识八年了，我了解你的为人。"
"但是..."张华的语气变得沉重，"院里已经决定了，你这次请假影响了科室正常运转，年终奖扣除六万。"
李俊峰愣住了。
六万块，那是他大半年的工资。
"张主任，我请假是有正当理由的，而且我也找了同事代班。"李俊峰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
"我知道，但是规定就是规定。"张华避开了李俊峰的目光，"这是院长的意思。"
李俊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要去找院长。"
"老李，你冷静一点。"
"冷静？我妈生病我回去照顾三天，就要扣我六万块钱？这叫什么规定？"
李俊峰推门而出，直奔院长办公室。
院长王建国正在接电话，看到李俊峰闯进来，匆忙挂断了电话。
"李医生，听说你回来了。"王建国的笑容很官方，很敷衍。
"王院长，我想问问，扣我年终奖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李俊峰开门见山。
"哦，这个啊。"王建国翻开桌上的文件，"你看看，这是医院的规章制度，请假超过三天影响科室运转的，要相应扣除奖金。"
"我请假是因为家里有急事，而且我也安排了代班。"
"李医生，我理解你的难处，但是制度就是制度，不能因为个人情况就破例。"王建国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谈论天气。
李俊峰感到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想起了三天前接到母亲病危电话时的慌乱，想起了在医院走廊里守了两个通宵的疲惫，想起了母亲虚弱地握着他的手说"儿子，你工作重要，妈妈没事"时的心酸。
"王院长，我在这个医院工作了八年，从来没有因为个人原因影响过工作，这次是我妈突发脑梗，我必须回去。"李俊峰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理解，但是规定不能变。"王建国依然面无表情。
李俊峰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好，规定不能变是吧？"李俊峰的声音变得冷静，"那我也告诉您一个规定，从今天开始，我严格按照劳动法工作，不加班，不值夜班超时，紧急情况下的加班调班我也不接受。"
"李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王建国皱起眉头。
"没什么意思，就是按规定办事。"李俊峰转身就走，"您不是说制度就是制度吗？"
门被重重地关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王建国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李俊峰回到急诊科，整个人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手机里母亲发来的微信："儿子，妈妈好多了，你工作要紧，别担心。"
泪水差点涌出眼眶。
"怎么了？"同事小王走过来问道。
"没事。"李俊峰擦了擦眼角，"以后别指望我加班了。"
小王愣了一下："出什么事了？"
"我请假三天照顾我妈，医院扣我六万年终奖。"李俊峰的声音很平静，但是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小王的心里。
"什么？六万？"小王惊呼出声。
其他几个医生也围了过来。
"真的假的？就因为请假三天？"
"这也太过分了吧？"
"老李平时加班最多，从来不计较得失。"
李俊峰看着同事们愤慨的表情，心里有些温暖，但更多的是绝望。
这就是现实。
你再努力，再拼命，也比不上那些冰冷的规章制度。
从第二天开始，李俊峰就像变了一个人。
以前他总是第一个到医院，最后一个离开，现在他卡着点上班，到点就走。
护士长刘雪梅找到他："老李，今天晚上能不能帮个忙？小赵突然发烧了，急诊科缺人手。"
"不好意思，我今天不值班。"李俊峰头也不抬地说道。
"就一个晚上，明天我给你调休。"
"刘护士长，医院不是说制度就是制度吗？我的班次表上没有今晚的班。"
刘雪梅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李俊峰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急诊科确实缺人。
"老李，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刘雪梅苦口婆心地劝说。
"什么不是办法？我按规定上班下班，哪里不对了？"李俊峰终于抬起头，"以前我拼命加班的时候，怎么没人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刘雪梅无言以对。
她在急诊科工作了十五年，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
医生们总是被道德绑架，被各种理由要求奉献，但是当他们需要帮助的时候，却得不到应有的理解和支持。
李俊峰的态度很快就传到了张华那里。
"老李，你来我办公室一下。"张华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很疲惫。
李俊峰推门进去，张华正在看急诊科的排班表。
"最近几天你的工作态度有些问题。"张华开门见山。
"哪里有问题？我每天按时上班下班，诊治病人认真负责，有什么问题？"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张华放下排班表，"急诊科是个特殊科室，需要大家相互配合。"
"张主任，我想问问，医院扣我六万年终奖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对急诊科的贡献？"李俊峰的语气很平静，但是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
张华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李俊峰的贡献。
去年一整年，李俊峰加班超过两百个小时，处理疑难病例无数，从来没有出过医疗事故。
"老李，我理解你的情绪，但是..."
"理解？"李俊峰打断了张华的话，"如果真的理解，就不会因为我照顾生病的母亲而扣我的年终奖。"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我知道，这是院长决定的。"李俊峰站起来，"但是张主任，你要明白一个道理，既然医院不把医生当人看，那就别指望医生会为医院拼命。"
张华看着李俊峰离去的背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件事情处理得不对，但是他也没有办法。
院长的决定，他无法改变。
接下来的几天，李俊峰严格按照规章制度工作，一分钟都不多干。
周五晚上，急诊科突然来了一个车祸病人，情况危急，需要立即手术。
值班医生小赵经验不足，有些慌乱。
"快叫李医生过来！"刘雪梅急得满头大汗。
小赵拿起电话拨通了李俊峰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听。
"喂？"李俊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困倦。
"李医生，急诊科来了个车祸病人，需要您马上过来。"
"我今天不值班。"
"但是病人情况很危急，小赵处理不了。"
"那就转到其他医院，或者叫其他科室的医生来会诊。"李俊峰的声音很平静，"我现在在家里，按照规定，非值班时间我没有义务到医院。"
电话挂断了。
小赵愣愣地看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还是刘雪梅联系了外科的主任，总算把病人救了回来。
但是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院长那里。
周一早上，李俊峰刚到医院，就被叫到了院长办公室。
王建国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铁青。
"李医生，周五晚上的事情我听说了。"王建国的声音很冷。
"什么事情？"李俊峰明知故问。
"急诊科有病人需要你，你拒绝了。"
"王院长，我那天没有值班，按照劳动法，我没有义务在非工作时间到医院。"李俊峰的态度很坚决。
"你是医生！救死扶伤是你的职责！"王建国拍了拍桌子。
"我是医生，但我首先是个人。"李俊峰针锋相对，"医院扣我年终奖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医生？"
"那是两回事！"
"怎么是两回事？您可以因为我照顾生病的母亲而扣我的钱，我就不能按照规定上班下班？"
王建国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很紧张。
半晌，王建国才开口："李医生，我觉得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在急诊科工作，我考虑把你调到其他科室。"
"随便。"李俊峰耸了耸肩，"大不了我辞职。"
"你..."王建国没想到李俊峰会这么强硬。
"王院长，我在这个医院工作了八年，兢兢业业，从来没有出过任何问题。"李俊峰的声音开始有些激动，"我以为医院会善待我们这些拼命工作的医生，但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
"医院有医院的规定。"
"规定？"李俊峰冷笑一声，"那些规定是谁制定的？是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的人制定的，还是在一线救死扶伤的医生制定的？"
王建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李医生，你要注意你的言辞。"
"我的言辞？"李俊峰站起来，"王院长，我想问问，您最后一次在急诊科待到深夜是什么时候？您最后一次亲自处理急危重症病人是什么时候？"
"够了！"王建国大声喝道，"李俊峰，你这是对领导的不尊重！"
"尊重是相互的。"李俊峰的声音很平静，"当您决定扣我六万年终奖的时候，有没有尊重过我？"
两个人对视着，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闪烁。
最后还是李俊峰先开口："王院长，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去上班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王建国坐在椅子上，胸口起伏得很厉害。
他在这个医院当了十年院长，还从来没有哪个医生敢这样跟他说话。
但是他也知道，李俊峰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
这件事情确实处理得不够妥当。
李俊峰回到急诊科，发现同事们都在小声讨论着什么。
看到他进来，大家都停止了谈话。
"继续聊啊，别因为我停下来。"李俊峰苦笑着说道。
小王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李，刚才院长找你了？"
"嗯，想把我调到其他科室。"
"什么？"
"没关系，调就调呗，大不了辞职。"李俊峰的语气很轻松，但是大家都能听出他内心的苦涩。
"老李，你别冲动。"
"我没有冲动。"李俊峰摇了摇头，"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中午吃饭的时候，医生群里开始讨论李俊峰的事情。
有人支持他的做法，认为医院确实过分了。
也有人觉得他太偏激，影响了科室的正常工作。
"李俊峰这样下去不行啊，最后受苦的还是病人。"内科的主任在群里发言。
"那为什么不先考虑医生的感受？"外科的一个年轻医生回复道，"凭什么医生就必须无条件奉献？"
"救死扶伤是医生的职责。"
"职责和压榨是两个概念。"
群里争论得很激烈，各种观点都有。
李俊峰看着这些讨论，心情复杂。
他知道自己的做法可能会影响到病人，但是他也知道，如果不这样做，医院永远不会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下班的时候，张华叫住了他。
"老李，咱们聊聊吧。"
两个人走到医院后面的小花园里。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但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张华点了根烟，"你这样做，最后受伤的还是病人。"
"张主任，我想问问，为什么受伤的总是病人？为什么不能是那些坐在办公室里制定规章制度的人？"李俊峰的声音有些疲惫。
"你这是赌气。"
"我不是赌气，我是在争取自己的权利。"李俊峰看着张华，"张主任，您在急诊科工作了十几年，应该比我更清楚医生的辛苦。"
张华沉默了。
他当然清楚。
他也是从一线医生做起的，知道那种每天提心吊胆、随时准备被叫到医院的感觉。
"老李，我理解你，但是我也希望你能理解医院的难处。"
"医院的难处？"李俊峰冷笑一声，"什么难处？缺钱吗？那为什么院长的办公室要装修得那么豪华？缺人吗？那为什么不多招几个医生？"
张华被问得哑口无言。
"张主任，我不是针对您，我知道您也有自己的难处。"李俊峰的语气软化了一些，"但是我希望您能理解，我这样做不是为了伤害任何人，我只是想为自己争取一点尊严。"
张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李俊峰说得对，但是他也无能为力。
在这个体系里，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科主任，很多事情他说了不算。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李俊峰依然严格按照规定工作。
急诊科的氛围变得有些微妙，同事们对他的态度也有些复杂。
有些人理解他的做法，有些人则认为他太过偏激。
但是不管怎样，大家都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愤怒和无奈。
周三晚上十点，李俊峰正在家里看书，突然接到了刘雪梅的电话。
"老李，急诊科来了个病人，情况很严重。"刘雪梅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
"我今天不值班。"李俊峰的回答很简短。
"我知道，但是..."刘雪梅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
"算了，没事。"刘雪梅挂断了电话。
李俊峰放下手机，继续看书，但是心里总有些不安。
他知道急诊科现在的人手确实紧张，但是他也知道，如果自己妥协了，之前的坚持就白费了。
第二天早上，李俊峰刚到医院，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大家都在小声议论着什么，看到他来了，又都停下了。
"怎么了？"李俊峰问小王。
"昨天晚上来了个急性心梗的病人，住进了5床。"小王的表情有些复杂。
"抢救过来了吗？"
"抢救过来了，但是情况还是很危险。"
李俊峰点了点头，开始准备当天的工作。
但是他注意到，今天医院里的保安比平时多了很多，而且院长王建国一大早就到了医院，这很不寻常。
"那个病人什么身份？"李俊峰问刘雪梅。
"好像是个老板，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刘雪梅的表情有些神秘，"但是院长很重视，今天一早就来查房了。
李俊峰心里有些疑惑，但是也没有多问。
上午十点左右，张华匆匆忙忙地跑到急诊科。
"老李，你过来一下。 "张华的脸色有些苍白。
"怎么了？"
"5床的病人... 他指名要你给他治疗。
李俊峰愣了一下："指名要我？我都不认识他。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就是要你。 "张华擦了擦额头的汗，"院长让我来找你。
"我说过了，我今天不值班。 "李俊峰的态度很坚决。
"老李，你就别任性了，这个病人不一般。 "张华压低了声音，"院长亲自坐镇，你觉得会是普通人吗？"
李俊峰看着张华紧张的表情，心里开始有些好奇。
到底是什么人，能让院长这么紧张？
"我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李俊峰最终还是妥协了，但是他强调，"只是看看，不代表我会接手治疗。
张华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起走向5床病房。
还没到门口，李俊峰就看到了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走廊里。
他们看起来像是保镖。
病房门口，院长王建国正在和一个中年女人说话，那个女人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看到李俊峰过来，王建国连忙迎了上来。
"李医生，你来了。 "王建国的态度和之前相比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病人指名要你治疗。
"我先看看病人的情况。 "李俊峰推开病房门。
病床上躺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脸色苍白，但是神志清醒。
李俊峰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人他确实不认识。
"您好，我是急诊科的李俊峰医生。 "李俊峰走到床边，"听说您指名要我给您治疗？"
病床上的男人看了李俊峰一眼，虚弱地点了点头。
"李医生，我们见过。 "男人的声音很微弱，"半年前，在人民路的车祸现场。
李俊峰努力回忆着。
半年前的人民路车祸...
突然，他想起来了。
那是一个雨夜，他下班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一起车祸，一个开着奔驰的男人被困在车里，他停下来帮忙救人。
"是您？"李俊峰有些惊讶。
"是我。 "男人点了点头，"陈建设，您救了我一命。
李俊峰这才想起来，那天晚上救的那个人确实姓陈。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能让院长如此紧张。
"陈老板，您的身体..."
"我知道自己的情况。 "陈建设打断了李俊峰的话，"但是我只信任您，李医生。
陈建设虽然虚弱，但是眼神很坚定。
他看了看站在病房门口的王建国，然后对李俊峰说："李医生，我听说您最近在医院遇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李俊峰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王院长，"陈建设转头看向王建国，"我们需要单独谈谈。
王建国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陈老板，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一定满足。
"我的要求很简单，"陈建设的声音虽然微弱，但是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李医生必须全权负责我的治疗，其他人我不信任。
"这个... 李医生最近工作安排有些..."王建国吞吞吐吐。
"工作安排？"陈建设冷笑一声，"王院长，您应该知道我是谁，我在这个城市的分量。"
王建国的额头开始冒汗。
"如果因为你们医院内部的矛盾耽误了我的病情..."陈建设没有说完，但是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李俊峰站在旁边，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这个陈建设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能让院长这么害怕？
而且，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在医院遇到的麻烦？
"王院长，"陈建设继续说道，"我想您应该明白，有些事情比医院的规章制度更重要。"
王建国连连点头："陈老板，您说得对，我这就去安排。"
"等一下，"陈建设叫住了王建国，"我还有一个要求。"
"您说。"
"李医生之前因为照顾生病的母亲被扣的年终奖，必须立即恢复。"
王建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没问题，我立即去办。"
陈建设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就对了，王院长，有些帐我们以后慢慢算。"
李俊峰听着这番对话，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
这个陈建设究竟掌握着什么秘密，能让院长如此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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