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叶航盯着手里发霉的茶饼,指尖都在发抖。

老班长儿子结婚,他随礼9999元,满心期待地去道谢恩情,却被冷脸相待。

婚礼上,老班长避而不见,嫂子态度冷淡得像对待陌生人,新郎敬完酒扭头就走。

三天后收到的回礼,竟是这盒布满绿色霉斑、散发恶臭的普洱茶!

“这是侮辱我吗?”叶航气得浑身发抖,当场把整盒茶叶倒进了鱼缸。

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清澈的水突然变得浑浊泛黄,五条金龙鱼像发了疯一样翻腾跳跃,痛苦挣扎。紧接着,神秘来电、黑车跟踪、档案被查、陌生人监视……

直到那天深夜,三个调查组的人敲开了他的门,拿出一张以他名义开的200万存单——叶航彻底慌了。

这盒发霉的茶叶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叶航今年 36 岁,在市里一家市政工程公司当着项目经理,日子过得不算大富大贵,但也算顺风顺水。

他年收入稳定在 35 万左右,手下管着十几个项目组,上司赏识,下属服帖,事业正处在稳步上升的阶段,身边的亲戚朋友都挺羡慕他。

可叶航心里一直记着一个人,那就是他的老班长韩成志,在他心里,韩成志是这辈子都不能忘的恩人。

那年执行巡逻任务,突遇暴雨,山路湿滑,叶航不小心踩空,掉进了山脚下的沼泽地,泥浆瞬间没过了他的胸口,越挣扎陷得越深,当时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是韩成志,不顾个人安危,趴在沼泽边缘,把随身携带的背包带解下来,一点点递到他手里,然后拼尽全身力气,硬生生把他从鬼门关拉了上来。

事后韩成志因为用力过猛,胳膊脱臼,养了半个多月才好,却从来没在叶航面前抱怨过一句。

所以当叶航收到韩成志儿子韩子墨的婚礼请柬时,心里又激动又感慨,立马推掉了手头所有工作,还特意提前和妻子打了招呼,说一定要去现场送份厚礼,好好报答当年的救命之恩。

韩成志今年 55 岁,退伍后没留在大城市,而是回了老家县城开了家五金店,叶航偶尔听老战友提起,说那店生意一般,勉强够维持家用,就是个普通工薪家庭。

韩子墨是韩成志唯一的儿子,结婚这么大的事,作为过命的兄弟,叶航肯定不能含糊。

他琢磨着随礼的金额,普通朋友结婚随个一两千就够了,关系好点的也就三五千,可老班长不一样,这份救命之恩不是用金钱能衡量的。

叶航思来想去,最终决定随礼 9999 元,取 “长长久久” 的意思,既寓意着老班长一家日子过得长久和睦,也算是他对这份战友情和救命恩的一点心意。

决定好之后,叶航提前一天就去银行取了 9999 元现金,都是崭新的纸币,他仔细地叠好,放进一个红色的喜庆红包里,压在书桌抽屉最显眼的位置。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叶航就起床洗漱,换上了一身体面的西装, 往老班长所在的县城赶。

路程不算近,足足有三百多公里,全程高速也得开 5 个小时,叶航一边开车,一边回忆着在部队的日子,想起和韩成志一起训练、一起站岗、一起分享干粮的时光,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容。

他心里满是期待,想着见到老班长后,一定要好好叙叙旧,问问这些年他过得怎么样,身体还好不好。

上午十一点半,叶航终于赶到了韩成志老家的县城,婚礼场地定在县城里一家还算不错的酒店,门口挂着鲜红的喜字,摆着两排花篮,看着挺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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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航停好车,提着提前准备好的红包,兴冲冲地走进酒店大堂,四处张望着找韩成志的身影。

可转了一圈,宾客们都差不多到齐了,有说有笑的,却始终没看到韩成志的影子,叶航心里不禁有些纳闷。

这时,一个穿着深蓝色连衣裙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叶航认出那是韩成志的妻子宋婉秋,今年 52 岁,比以前苍老了不少,眼角的皱纹深了,头发也添了些白丝,脸上没什么笑容,接待人的时候显得格外冷淡。

叶航赶紧上前打招呼:“嫂子,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叶航啊。”

宋婉秋抬眼打量了他一下,慢悠悠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记得,叶经理嘛,稀客。”

“嫂子,老班长呢?我特意来给他道喜,也想看看他。” 叶航笑着说道,眼神里满是期待。

宋婉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说:“别提了,成志这几天身体不适,一直在酒店楼上的房间休息呢,就不出来见客了。”

叶航一听老班长身体不舒服,心里顿时着急起来:“嫂子,老班长怎么了?严重吗?是哪里不舒服?我去看看他,这么多年没见,我也挺想他的。”

他一边说,一边就想往电梯口走,可宋婉秋却快步上前,轻轻拦住了他,委婉地拒绝道:“不用了,他需要静养,医生说不能被打扰,叶经理你赶紧入座吧,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别耽误了吉时。”

她的态度很坚决,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叶航看着她,心里的疑惑更重了,却也不好再强求,只能压下心里的念头,跟着宋婉秋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桌坐的都是些不认识的人,叶航坐了半天,没什么人跟他搭话,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婚宴很快就开始了,新郎韩子墨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走了过来,他今年 27 岁,长得挺精神,浓眉大眼,和韩成志年轻时有几分相似。

叶航赶紧站起来,笑着给韩子墨道喜:“子墨,恭喜啊,新婚快乐!”

韩子墨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笑容,随手端起桌上的酒杯,和叶航碰了一下,说了句 “谢谢”,然后草草敬了一杯酒,就转身去招待其他客人了,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甚至没问一句他是谁,为什么会来参加他的婚礼。

这一下,叶航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好好的一场喜宴,他却吃得满心憋屈。

他端着酒杯,坐在角落里,心里五味杂陈,老班长为什么避而不见?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得罪他了?还是觉得自己现在混得好了,故意疏远?

或者是这么多年没联系,感情淡了,老班长已经不把他当兄弟了?

一个个疑问在叶航脑子里盘旋,让他坐立难安,连饭菜都没吃几口,婚宴还没结束,他就提前离开了酒店,心里的失落感越来越强烈。

他没有立刻开车回去,而是在县城里转了一圈,看着这个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小县城,想起当年韩成志经常提起老家的样子,心里更是感慨万千。

婚礼结束后的第三天,叶航正在公司处理一份项目合同,快递员突然送来了一个包裹,说是他的回礼。

叶航心里一动,想着老班长总算还记得他,赶紧拆开包裹,里面是一个陈旧的木盒,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木盒的边角都有些磨损,上面还落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他满怀期待地打开木盒,可看到里面的东西时,瞬间就愣住了。

木盒里装着一盒普洱茶饼,可那茶饼看起来早就发霉变质了,包装纸发黄破损得厉害,上面布满了明显的绿色霉斑,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闻着让人有些恶心。

叶航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什么意思?自己随了 9999 元的厚礼,换来的就是一盒发霉的茶叶?

他不甘心地在木盒里翻了翻,发现里面还有一张手写的纸条,纸条的纸都有些泛黄了,上面只有一句话:“兄弟,留着备用。—— 老韩”

看着这张纸条,叶航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这不是明摆着侮辱人吗?

难道老班长觉得他随礼 9999 元是在炫耀?觉得他现在有钱了,就故意用一盒发霉的茶叶来打他的脸?

还是老班长根本就不稀罕他的这份心意,觉得他的报答是多余的?

叶航越想越生气,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憋得难受。

他拿起手机就给韩成志打电话,可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无人接听,到最后甚至直接转到了语音信箱。

他又给宋婉秋发微信询问情况,过了好半天,宋婉秋才回复了一句:“成志说的,你自己看着办。”

这句话彻底把叶航惹火了,什么叫自己看着办?这发霉的茶叶他能怎么办?喝了吗?还是珍藏起来?

叶航气得浑身发抖,拿着茶饼就想直接扔进垃圾桶,可又觉得不甘心,这么多年的战友情,这么大的救命恩,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他把茶饼撕开,仔细看了看,里面就是普通的普洱茶,只是霉斑已经渗透到了茶饼内部,看起来确实没什么特殊之处,也没有藏着其他东西。

愤怒之下,叶航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家里客厅有个一米多高的大鱼缸,里面养着几条金龙鱼。

他想着这发霉的茶叶扔了也可惜,不如倒进鱼缸里喂鱼,也算物尽其用,总比直接扔掉强。

于是,叶航拿着木盒走到鱼缸边,打开盖子,把整盒发霉的茶叶都倒进了鱼缸里,看着茶叶在水里慢慢散开,霉斑随着水流漂浮,心里的火气才稍微消了一点。

可让叶航没想到的是,当晚就发生了异常。

原本清澈见底的鱼缸水,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到半个小时就变得微微浑浊起来,还泛着一层淡淡的黄色,看起来格外诡异。

而里面的五条金龙鱼,像是受了什么惊吓,全部躁动不安,不停地在水面翻腾跳跃,尾巴用力拍打水面,溅得鱼缸周围都是水,看起来十分痛苦。

叶航一下子就慌了,这几条金龙鱼可是他的心头好,平时连喂食都格外小心,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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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紧找来鱼缸换水的工具,一边骂着韩成志,一边急急忙忙给鱼缸换水。

足足换了三分之一的水,鱼缸里的水才重新变得清澈,而金龙鱼也慢慢平静下来,只是依旧有些萎靡不振,躲在鱼缸角落不肯出来。

叶航坐在鱼缸边,看着恢复平静的金龙鱼,心里却充满了疑惑,为什么一盒普通的发霉茶叶,会让鱼如此反常?

这事儿透着一股诡异,让他越想越不对劲,难道这茶叶真的有什么问题?可他刚才仔细看了,明明就是普通的发霉普洱啊。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叶航还没从昨晚的疑惑中缓过来,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声,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叶经理,韩成志让你保管的东西,你还留着吗?”

叶航心里一紧,瞬间警觉起来,他握紧手机,沉声问道:“什么东西?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对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重复道:“就是那盒茶叶,千万别乱动,等我们联系你,记住,无论谁问,都别说见过这东西。”

叶航还想再追问,比如对方到底是谁,和韩成志是什么关系,那盒茶叶到底有什么秘密,可对方已经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赶紧回拨过去,电话里却传来机械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这一下,叶航彻底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盒发霉的茶叶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为什么会有人专门打电话来问?还特意叮嘱他别乱动?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赶紧穿上衣服,跑到楼下的垃圾桶里翻找,可昨天扔掉的茶叶残渣已经被小区的清理工收走了,垃圾桶里只剩下一些果皮纸屑,根本找不到任何痕迹。

叶航站在垃圾桶旁,心里又急又乱,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他隐隐觉得,这盒茶叶背后,恐怕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接下来的三天,更诡异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了,叶航总感觉自己被人跟踪了。

第一天早上,他开车去公司,刚上高速,就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不远不近地跟在他后面。

一开始他以为只是巧合,可走了将近二十公里,那辆黑色轿车依然跟在后面,他加速,对方也加速,他减速,对方也减速,始终保持着相同的距离,一看就不对劲。

叶航心里发毛,赶紧打开转向灯,提前下了高速,绕了几条小路,才把那辆黑色轿车甩掉,到公司的时候,后背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

第二天中午,叶航在公司楼下的吸烟区抽烟,无意间抬头,看到对面停车场里停着一辆没有挂牌的面包车,车窗玻璃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可他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于是故意装作看手机的样子,用眼角的余光观察,果然看到面包车里有一个人,正拿着望远镜往他这边看,他一抬头,对方赶紧把望远镜收了起来,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叶航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掐灭烟头,转身就回了公司,连大气都不敢喘。

第三天晚上,叶航下班回家,走进楼道里,刚按下电梯按钮,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却很有节奏,不像是小区里的居民。

他心里一紧,猛地回头,可楼道里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只有声控灯亮着,照得楼道里一片惨白。

他以为是自己太敏感了,可等电梯门打开,他刚走进去,就又听到了那阵脚步声,似乎就停在电梯门口,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并没有看到任何人。

那一晚,叶航吓得一晚上没睡好,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连家里的门窗都检查了好几遍,才敢躺在床上,可脑子里全是那些诡异的场景,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再次尝试联系韩成志,电话依然无人接听,微信消息也全部是未读状态,就好像韩成志故意躲着他一样,彻底消失了。

叶航实在没办法,就给宋婉秋转了 1000 元 “感谢款”,想借着这个机会套套话,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班长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可没想到,宋婉秋秒退了转账,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回复他,这让叶航心里的疑惑更深了,也更加不安。

他开始胡思乱想,老班长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那盒茶叶是不是和这些有关?

第四天晚上,叶航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刚走进客厅,就看到鱼缸里又出现了异常。

其中一条最大的金龙鱼,竟然翻着白肚浮在水面上,鱼鳃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没有了呼吸。

叶航心里一惊,赶紧跑过去,打开鱼缸盖子,把那条金龙鱼捞了出来,仔细检查,发现鱼鳃部位有细小的黑色斑点,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一样,看起来十分奇怪。

他赶紧找了家里备用的水质检测工具,检测结果显示鱼缸里的某些重金属指标严重超标,但具体是什么原因,他也说不清楚。

叶航看着那条死去的金龙鱼,又想起了那盒发霉的茶叶,心里越来越不安,那盒看似普通的茶叶,为什么会让鱼接连出现问题?难道茶叶里含有什么有害物质?

打电话来的神秘人到底是谁?他们为什么那么在意那盒茶叶?

自己当时还用手摸过茶叶,会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影响?

一连串的疑问让叶航头皮发麻,他赶紧去卫生间洗手,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手都洗得发红,才稍微放心了一点。

那天晚上,叶航彻底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老班长的种种异常,还有那盒诡异的茶叶,以及最近遇到的一系列怪事。

老班长是不是出事了?他避而不见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那些跟踪他的人,是不是冲着那盒茶叶来的?

第五天,叶航强打精神去公司上班,上午需要去档案室查一份三年前的项目资料,可当他找到自己的人事档案时,却发现不对劲。

他记得上次查档案时,档案袋是放在柜子第二层的中间位置,可这次却被放到了最里面,而且档案袋的封条有明显的撕裂痕迹,像是被人翻动过。

叶航心里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赶紧找到档案管理员老秦,老秦今年 59 岁,在公司干了几十年,为人老实巴交,从来不会撒谎。

叶航把老秦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道:“秦叔,我想问一下,我的档案最近有人动过吗?”

老秦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四周,才小声说道:“昨天有两个自称是审计部门的人来查过你的档案,我当时还觉得奇怪,审计怎么会查人事档案。”

叶航心里咯噔一下,追问他:“审计部门?他们有出示证件吗?查我的档案干什么?问了些什么?”

老秦想了想,说:“出示了,是蓝色的证件,上面写着审计局的字样,他们主要是核对你的银行账户信息,还问你最近有没有大额资金往来,有没有和什么特殊人物有过密切接触。”

叶航的心脏猛地一缩,大额资金往来?特殊人物?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赶紧追问:“秦叔,你跟他们说了吗?你怎么回答的?”

老秦叹了口气:“我能说啥?就照实说呗,我说你是公司的老员工,平时工作挺踏实的,经手的项目虽然多,但账目都清清楚楚,至于大额资金往来,那是你的个人隐私,我哪知道啊。”

“那他们还问别的了吗?有没有说为什么查我?” 叶航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老秦摇了摇头:“没说,就问了这些,还让我不要声张,说这是例行检查,我当时也没多想,可现在看你这么紧张,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叶航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没事,可能就是误会,麻烦秦叔了。”

说完,他转身走出档案室,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叶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坐在椅子上,双手插进头发里,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他仔细回想自己最近的行踪,除了去参加韩子墨的婚礼,随了 9999 元的礼,就没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更没有什么大额资金往来。

可那些人为什么要查他?还是那盒茶叶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而他被牵连进去了?

叶航越想越害怕,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着他,他甚至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因此丢了工作,影响家庭。

他再次拿出手机,拨打韩成志的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微信消息还是石沉大海。

他又给几个当年和他们一起在部队的老战友发微信,询问他们最近有没有联系过韩成志,得到的回复都是 “没有”,还有人说韩成志最近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谁都联系不上。

叶航的心彻底沉了下去,老班长到底出了什么事?

第六天中午,叶航在公司食堂吃饭,吃到一半,突然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他抬头一看,只见食堂角落里坐着两个陌生男人,穿着黑色的衣服,正用眼神瞟着他,看到他抬头,立刻低下头,假装吃饭。

叶航心里一紧,这两个人看起来和之前跟踪他的人气质很像,难道他们追到公司来了?

他没心思再吃饭了,随便扒了两口,就赶紧起身离开了食堂,回到办公室后,还特意把门锁上了。

下午上班的时候,叶航根本没心思工作,总觉得坐立不安,耳朵里一直嗡嗡作响,稍微有点动静就吓得一哆嗦。

他甚至开始怀疑身边的同事,觉得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好像他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这种被监视、被怀疑的感觉,让叶航几近崩溃,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那盒看似普通的发霉茶叶。

傍晚下班,叶航不敢像平时一样直接开车回家,而是故意绕了好几个圈子,确认身后没有跟踪的车辆后,才小心翼翼地往家赶。

回到家,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妻子叫他吃饭都没听见,妻子看出他不对劲,关切地问他怎么了,他也只是摇了摇头,说 “没事,有点累”。

他不敢把最近遇到的事情告诉妻子,怕她担心,只能自己一个人扛着。

那天晚上,叶航又失眠了,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空荡荡的鱼缸,脑子里反复回想从参加婚礼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试图找到一丝线索。

老班长避而不见,宋婉秋态度冷淡,韩子墨疏离,发霉的茶叶,神秘的来电,被跟踪,档案被查,金龙鱼死亡……

这一件件事情串联起来,指向一个可怕的真相:老班长韩成志肯定卷入了一场巨大的麻烦,而那盒茶叶,就是解开这个麻烦的关键,他无意间被拉进了这场风波里。

可老班长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自己?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自己真相?

叶航想不明白,他只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无头苍蝇,在黑暗中乱撞,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

这天晚上 10 点,叶航刚洗漱完,准备上床睡觉,门铃突然响了。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叶航心里一紧,蹑手蹑脚地走到猫眼后面,只见门外站着三个身着便装的人,两男一女,气质严肃,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的心跳瞬间加速,难道是之前跟踪他的人?还是白天那两个在食堂盯着他的陌生男人?

叶航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门,还没等他说话,领头的男人就出示了一个红色的证件,声音低沉而严肃:“叶航先生,我们是调查组的,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请你配合。”

“调查组?” 叶航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懵了。

“叶先生,我们可以进去谈吗?” 旁边的女人开口了,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眼神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叶航木讷地点了点头,侧身让他们进来,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指尖的冷汗把衣角浸湿了一片。

三个人走进客厅,没有随便坐,而是站在中央,目光快速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最后齐刷刷落在叶航身上,那眼神像是探照灯,恨不得把他的心思都看穿。

“叶先生,你认识韩成志吗?” 领头的男人开门见山,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提到韩成志的名字,叶航的心猛地一沉,果然和老班长有关!

“认识,他是我以前部队的老班长,前几天他儿子结婚,我还去参加了婚礼。” 叶航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可指尖还是忍不住发抖。

“婚礼上,韩成志有没有见过你?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男人继续追问,眉头微微蹙起。

叶航想起婚礼上老班长避而不见的样子,心里一阵委屈涌上心头:“他没见我,他妻子说他身体不舒服,在酒店楼上休息,我想去看他,被拦住了。”

“那婚礼之后呢?他有没有主动联系你?或者给你寄过什么东西?” 女人补充道,手里的钢笔已经搭在了笔记本上,随时准备记录。

叶航犹豫了一下,想起那盒让他又气又疑的发霉茶叶,喉结动了动:“婚礼结束后第三天,我收到了他寄来的回礼,是一盒发霉的普洱茶。”

“发霉的普洱茶?” 三个人同时对视了一眼,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领头的男人往前半步,语气都急促了几分:“那盒茶叶现在在哪里?”

“我看发霉得厉害,觉得不能喝也不能留,就倒进客厅的鱼缸里了,后来鱼突然不对劲,我又把茶叶残渣捞出来扔了,现在应该已经被垃圾清运走了。” 叶航如实说道,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安。

“什么?倒进鱼缸了?” 男人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原本严肃的神情里多了几分急切,“你具体什么时候扔的?扔在哪个垃圾桶了?”

“就是收到茶叶的当天晚上,大概八点多,扔在小区楼下的可回收垃圾桶里了。” 叶航努力回忆着细节,脑子里全是问号。

男人立刻对身边的年轻男人说:“小王,马上联系环卫部门,让他们拦截叶航所在小区这几天的垃圾,重点搜查茶叶残渣,务必找到!”

“好的,张队。” 年轻男人立刻拿出手机,走到一边快步拨打电话,语气里满是紧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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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航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心里的疑惑更重了:“张队,这盒茶叶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你们这么重视?”

张队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盯着他的眼睛:“叶先生,那盒茶叶里有没有其他东西?比如纸条、卡片,或者摸起来硬硬的、和茶叶不一样的东西?”

叶航突然想起木盒里那张泛黄的纸条,赶紧说:“有一张手写的纸条,上面就写着‘兄弟,留着备用’,署名是老韩。”

“纸条呢?” 女人急忙追问,笔尖都快碰到笔记本了。

“我当时挺生气的,觉得老班长不该用发霉茶叶打发我,看完就跟茶叶一起扔了,现在也找不到了。” 叶航有些懊恼,早知道这茶叶这么重要,当初就算再气也该留着。

张队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脸色变得很难看,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叶先生,你可能不知道,这盒茶叶对我们至关重要,不能有一点闪失。”

“什么事?和老班长有关吗?” 叶航急忙追问,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自己到底被卷进了什么事里。

张队没有正面回应,只是话锋一转:“我们查到,韩成志在他儿子婚礼当天,以你的名义在银行开了一张存单。”

“以我的名义?” 叶航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存单?我没去过银行开什么存单啊。”

张队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到叶航面前:“你自己看,这是存单的复印件,户名是叶航,金额是 200 万元,开户日期就是韩子墨婚礼当天,签字是韩成志代签的。”

叶航伸手接过照片,指尖刚碰到纸就开始发抖,眼睛盯着照片上的内容,瞳孔猛地放大。

户名那一栏,“叶航” 两个字清清楚楚;金额那一栏,“2000000 元” 的数字刺得他眼睛生疼;开户日期,正是他去参加婚礼的那天;而签字处,写着 “韩成志代” 四个字。

“这…… 这不可能!” 叶航的声音都在发颤,手里的照片差点掉在地上,“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我从来没去过这家银行,更没让老班长帮我开什么存单!这 200 万,我连见都没见过啊!”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名下竟然平白无故多了一张 200 万的存单,还是老班长偷偷代开的!

“老班长为什么要这么做?” 叶航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心里又委屈又愤怒,还有说不出的恐慌,“他为什么要以我的名义开存单?不跟我商量就算了,连说都不说一声?他这是想干什么啊!”

当年那个舍命救他、正直靠谱的老班长,怎么会做出这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这 200 万到底是哪里来的?他这么做是要害自己,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一连串的问题在叶航脑子里炸开,让他头晕目眩,差点站不稳。

张队看着他激动又慌乱的样子,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叶先生,我们理解你的情绪,也知道你可能不知情,所以今天来找你,就是想把事情问清楚,希望你能配合我们。”

“我配合,我肯定配合!” 叶航赶紧点头,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都发白了,“我真的不知道这存单的事,也不知道那盒茶叶有什么特别,只要能把事情说清楚,证明我的清白,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被这莫名其妙的存单和茶叶牵连,影响了工作和家庭,那他这一辈子就毁了。

“那你再仔细想想,收到茶叶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张队继续问道,眼神依旧锐利。

叶航闭上眼睛,拼命回忆收到茶叶时的场景,可脑子里只有发霉的茶饼和那张简短的纸条。

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力:“没有,我真没注意到这些。那茶饼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发霉普洱,木盒也挺旧的,边角都磨坏了,没发现什么夹层或者暗格,我当时太生气了,根本没仔细琢磨这些。”

“那鱼缸里的水,你换过之后倒在哪里了?” 张队突然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叶航一愣,下意识地说:“倒进马桶里冲下去了,怎么了?这水和案件还有关系?”

张队没回答,只是脸色又沉了下去,对着小王使了个眼色,小王立刻会意,又拿起手机开始联系什么。

“叶先生,我们需要检查一下你的鱼缸,可以吗?” 张队指了指客厅角落里的鱼缸,语气不容置疑。

“可以,当然可以!” 叶航赶紧点头,快步领着他们走到鱼缸旁边,“你们随便查,只要能找到线索就行。”

张队和那个女人戴上手套,蹲在鱼缸边开始仔细检查。

他们先用专业的试纸检测鱼缸里的水质,试纸颜色瞬间变深,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又用细小的镊子,一点点刮取缸壁上残留的附着物,小心翼翼地放进密封袋;连缸底的鹅卵石,都被他们一个个拿出来翻看,生怕错过任何一点痕迹。

小王则在一旁举着相机,把每一个细节都拍了下来,偶尔还会用手电筒照着鱼缸底部,仔细查看有没有遗漏。

叶航站在一边,心里七上八下的,既盼着他们能找到点什么,证明自己确实不知情,又怕真的找到什么线索,把自己彻底卷进这摊浑水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客厅里只有镊子夹取东西的细微声响,还有相机的快门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那个女人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捏着一片细小的茶叶碎屑,对张队说:“张队,你看这个。”

张队立刻凑过去,接过女人手里的放大镜,对着那片茶叶碎屑仔细看了起来。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原本就严肃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叶航心里一紧,忍不住往前凑了凑,声音都有些发颤:“张队,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张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小心翼翼地把那片茶叶碎屑放进一个单独的密封袋里,然后站起身,转过身看着叶航。

他的眼神复杂极了,有凝重,有探究,还有一丝叶航看不懂的情绪。

“叶先生,你真的不知道这茶饼里藏着什么吗?” 张队缓缓问道,语气比之前沉了几分,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叶航摇了摇头,心里的恐惧和疑惑越来越深:“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收到的时候就是一盒发霉的茶叶,要是知道里面有东西,就算再气我也不会扔啊!”

张队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叶航脸上,一字一句地缓缓说出一句话:“这茶饼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