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刚被裁员又遭房东驱赶的林浩,拖着半湿的行李挤上高铁,只想在自己买的靠窗座位上喘口气。

可座位上,却大喇喇地瘫着个脱了臭袜子、满身酒气的光头壮汉。

“师傅,这是我的座位,麻烦您让让。”

光头男眼皮都没抬,掏出一个带着红头钢印的黑皮证件往桌上重重一拍。

“想跟我讲理?也不看看我是谁,今天老子我想坐哪就坐哪!”

林浩本以为闻讯赶来的乘务员能秉公执法,把这无赖赶走。

谁知年轻的乘务员翻开那个证件只看了一眼,瞬间吓得脸色惨白、双手直哆嗦。

她不仅没赶走霸座男,反而恭敬地放下证件,凑到林浩耳边卑微地哀求。

“先生,实在对不起,要不您拿上行李……跟我去隔壁车厢委屈一下吧?”

看着光头男重新翘起二郎腿嚣张大笑的嘴脸,林浩死死捏紧了手里的车票。

这连列车执法人员看一眼都不敢惹的黑皮证件,到底藏着什么滔天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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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站台上的风卷着冰冷的雨丝,顺着我的衣领直往脖子里灌。我拖着那个轮子已经有些卡顿的旧行李箱,艰难地挤进了高铁六号车厢的门。

车厢里开着充足的暖气,夹杂着泡面、湿衣服和各种人身上的气味,猛地扑在我的脸上。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雨水,眯着眼睛开始寻找自己的座位。

过道里挤满了放行李的人,我只能提着箱子一步步往前挪。我的座位号是零八排एफ座,那是一个靠窗的位置,是我提前整整一周定下来的。

走到零八排的时候,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准备放下箱子好好歇一会儿。当我的目光落在那个靠窗的座位上时,脚步瞬间停在了原地。

一个体型壮硕、剃着光头的中年男人正四仰八叉地瘫在我的位置上。他身上穿着一件发旧的黑皮夹克,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粗大的金项链。

更让我生理不适的是,他居然把鞋脱了。那双穿着破洞黑袜子的脚,正大喇喇地翘在对面座位的踏板上,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酸臭味。

他手里捧着个手机,屏幕正播放着音效夸张的短视频,音量开到了最大。“哈哈哈”的罐头笑声在拥挤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浑身湿冷,疲惫得连骨头缝都在叫嚣着酸痛。原本只想赶紧坐下闭上眼睛睡一觉,此刻看到这场面,心里压抑了一整天的火苗瞬间窜了起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挤出一个还算客气的表情。我弯下腰,伸手轻轻敲了敲他面前的小桌板。

“师傅,打扰一下,您是不是坐错位置了?”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车厢里足够清晰。

光头男听到声音,眼皮懒洋洋地抬了一下。他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圈,目光在滴水的头发上停留了两秒。

接着,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冷哼。他连姿势都没换,只是把翘着的脚往里收了半寸,又把目光移回了手机屏幕上,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

那种被无视的屈辱感瞬间冲上了天灵盖。我捏着车票的手指开始不由自主地发紧,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02

这时候,后面上车的乘客开始催促了。一个大妈推了我的后背一把,声音透着不耐烦。

“小伙子你走不走啊?堵在过道里干嘛,后面人都上不来了!”大妈的行李包重重地蹭过我的大腿。

我没有马上发作,只能咬着牙往旁边侧了侧身子,让后面的人先过。我退到两排座位中间的空隙里,掏出手机,点开购票软件反复核对订单信息。

屏幕上清清楚楚地写着:零六车厢,零八排एफ座。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提示着如果现在退票,将扣除百分之二十的手续费。

看着那几十块钱的手续费,我感觉心口像被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堵得喘不过气来。我捏紧了手机,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地凸了起来。

今天真的是我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天。早上刚到公司,我就被叫进了人事办公室,收到了那个毫无温度的辞退通知。

在这个城市打拼了五年,最后换来的是一个纸箱子和半个月的补偿金。紧接着,房东因为我要退租,找借口扣下了我整整两个月的押金。

为了省下那点可怜的搬家费,我冒着大雨,连夜把行李寄回了老家。这趟高铁,是我逃离这个伤心地的最后一班车

那个靠窗的座位,是我给自己留的最后一个避风港。我原本打算缩在那个角落里,看着窗外好好痛哭一场,舔舐自己鲜血淋漓的伤口。

可是现在,连这最后一点微小的权利,都要被这个粗鄙的男人霸占。生活已经把我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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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座位上的几个年轻女孩正小声嘟囔着:“这小伙子怎么不坐啊,一直站着怪吓人的。”她们的目光时不时地往我和光头男身上瞟。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深深地吸进一口浑浊的空气。我转过头,死死盯着那个光头泛着油光的后脑勺,嘴里喃喃自语。

“今天谁也别想欺负我。”我听见自己牙齿咬合发出的咯吱声。

我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到光头男面前,动作没有任何犹豫。我一把扯掉了他正插在座位下方插座上的充电线。

短视频夸张的声音因为电量警告而停顿了一秒。光头男像被踩了尾巴的老猫一样,噌地一下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他满脸的横肉瞬间拧在了一起,三角眼里爆射出凶狠的光芒。他的右手猛地摸向了外套内侧的口袋,死死盯着我。

他那个口袋鼓鼓囊囊的,似乎藏着什么硬物。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了,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03

光头男站直了身子,我才发现他足足比我高了半个头。他逼近了一步,粗重的呼吸伴随着浓烈的烟味和隔夜的酒气,直扑我的面门。

“你他妈活腻歪了是吧?”他张开厚厚的嘴唇,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的脸上。

我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胃里因为紧张而一阵翻江倒海。我其实是个挺害怕冲突的人,面对这种体格占优的壮汉,心里不可能不发怵。

但极度的疲惫和满腹的委屈,在此刻转化成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勇气。我把身份证和手机里的购票信息直接怼到了他的鼻尖底下。

“看清楚!零八排एफ座,这是我的座位!”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飘,但我死死咬着字眼。

光头男不仅不看,反而伸手用力拨开了我的手机。他转过身,一把抓起自己那个脏兮兮的帆布包,重重地砸在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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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链撞击座椅扶手,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他转过头,双臂抱在胸前,摆出了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他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弧度,眼神像看跳梁小丑一样看着我。

“出门在外,别给自己找不痛快。这车厢里空座位多得是,你自己找个地方蹲去,别在这儿碍老子的眼。”他轻蔑地撇了撇嘴。

这番强盗逻辑直接把我的理智烧成了灰烬。我瞪圆了眼睛,指着那个座位。

“我就要坐我花钱买的座位!今天你必须起来!”我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整个车厢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光头男往前顶了顶胸脯,那条金项链在灯光下晃动。“老子今天就不让,你能把我怎么着?你动我一下试试?”

04

周围的乘客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有几个坐在前排的人甚至偷偷摸出了手机,把摄像头对准了我们这边。

我的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我不管不顾地伸出手,想要去拉他砸在座位上的那个帆布包。

光头男反应极快,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拍开了我的胳膊。他的力气极大,我感觉手腕一阵剧痛,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另一侧的座椅上。

“打人啦!他动手了!”旁边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尖叫了一声,赶紧捂住了孩子的眼睛。

光头男听到尖叫,反而更加得意了。他不紧不慢地把手伸进刚才摸过的那个内侧口袋里,眼神里满是戏谑。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掏出了一个带着国徽钢印的黑皮工作证。他拿着那个证件,在半空中晃了晃,然后重重地拍在了座位前面的小桌板上。

“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桌板上的塑料水杯都跟着跳了一下。光头男指着那个证件,嚣张地环视了一圈四周。

最后,他把目光死死钉在我的脸上,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想跟我讲理?也不看看我是谁!”

我稳住身形,目光落在那本黑色的证件上。封面上烫金的国徽和几个模糊的繁体字,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感。

看到那个证件的瞬间,我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刚才那股破罐子破摔的勇气,像被戳破的皮球一样瞬间泄了一半。

难道今天真碰上什么有特权的大人物了?这个社会上,确实有很多人是我这种底层打工人惹不起的。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现实的荒谬感涌上心头。我感觉嘴里满是苦涩,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但我依然不甘心,凭什么有证件就能随便欺负人?我咬紧后槽牙,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你拿个破本子吓唬谁呢?有证件就能霸占别人的座位?”我指着他的鼻子大吼。

光头男嗤笑一声,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白痴。“别说占你个座位,就是整节车厢,我想清场也是一句话的事!你不服气就去报警啊!”

正当我脑子一热,准备伸手去拿那个证件看个究竟时。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了对讲机滋滋啦啦的电流声。

05

“让一让,麻烦大家让一让,前面的发生什么事了?”一个清脆的女声从拥挤的过道后方传来。

推着售卖餐车的乘务员小姑娘好不容易扒开人群挤了过来。她穿着整洁的制服,头上戴着列车员的帽子,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看到她的一瞬间,我简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我立刻迎上去,把手里攥得发皱的车票递到她面前,手指颤抖地指着光头男。

“乘务员同志,这个人霸占我的座位,还动手推人。你们管不管?”我连珠炮似地控诉着,满怀希望地看着她。

乘务员小姑娘起初一脸严肃,她看了看我的车票,又转头看向那个光头男。她站直了身子,语气非常标准和职业。

“这位先生,麻烦您出示一下您的车票和身份证件。您现在坐的确实是这位旅客的位置。”乘务员清脆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

光头男不仅没有半点收敛,反而重新坐回了那个位置上。他脱了鞋的脚再次翘了起来,甚至还舒服地抖了两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翘着二郎腿,下巴冲着小桌板上那个黑皮证件扬了扬。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态,仿佛在指视一个下人。

乘务员皱了皱眉头,带着一丝疑惑走上前。她弯下腰,伸手拿起了那个黑皮证件,翻开了封面。

我就站在她旁边,死死盯着她的表情。我本以为她会当场拆穿这个无赖的把戏,然后叫乘警过来把人赶走。

只见乘务员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原本职业的微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瞳孔猛地收缩,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慌乱和恐惧。

她甚至连手都抖了一下,刚才还挺直的脊背瞬间就垮了下来。她像捧着什么烫手的山芋一样,恭恭敬敬地把那个黑皮证件放回了小桌板上。

然后,她慢慢地转过头,完全不敢看我充满质问的眼睛。她身体微微前倾,凑近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

“先生,实在对不起……要不……您先拿上行李,跟我去隔壁七号车厢的乘务室将就一下?”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哀求和颤音。

我愣在原地,仿佛被雷劈中了一样。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您跟我过去,我给您倒杯热水,那边有员工休息的位子,您看行吗?”她近乎卑微地看着我,眼眶都有些泛红了。

光头男看到这一幕,得意地靠在椅背上,发出一阵狂妄的张北大笑。周围看热闹的乘客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开始窃窃私语。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像冰冷的海水一样彻底淹没了我。

这个光头到底是什么可怕的身份?连代表列车执法权的乘务员都要对他如此卑躬屈膝,甚至要委屈正常的购票乘客去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