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离宫,我与谢昀执便再也不会相见了。
我收回视线,深深呼出一口气,抬步离开。
回到东宫侧殿,我抄写起经书
抄到深夜,我累得直接趴在桌案上睡了过去。
昏昏沉沉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道若有若无的叹息。
“为何你偏偏是男子……”
我觉得这声音实在熟悉,皱了皱眉从梦魇中挣脱,睁开了眼。
就见谢昀执的面容放大在眼前,他正朝我伸出一只手,离我的脸颊只有毫厘之寸。
四目相对,谢昀执猛地将手收了回去。
“江绥安,我罚你抄书,你却偷懒睡觉,是想挨板子了不成?”
我立刻起身跪下:“殿下恕罪。”
然而我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衣领在熟睡时散开了些。
谢昀执盯着我衣襟里绑在胸前的白色布条,突然拧眉。
“你受伤了?”
我慌张拉好领口,尽可能冷静应答:“回殿下,只是前几日去打猎时不小心误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可谢昀执还是叫来了太医。
“将衣服脱了,让太医给你瞧瞧。”
我背后浮出一层冷汗:“殿下,臣真的没事,不必麻烦……”
谢昀执最讨厌有人忤逆他。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