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汁水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来,像血。
“沈婉柔!”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你不介意?你一点都不介意?”
我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为什么要介意?她是你的表妹,你们青梅竹马,感情深厚是应该的。我若是介意,岂不是显得我不懂事?”
我表现得如此贤良淑德,如此大度体贴。
这难道不是古代男人最想要的完美主母吗?
谢云澜却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好……好一个不懂事……”
他咬牙切齿,突然一把拽过赵雪娇,将她按在怀里,挑衅地看着我。
“既然你这么大度,那今晚本王就留宿在表妹屋里,你也觉得无所谓吗?”
赵雪娇惊呼一声,随即顺势靠在他怀里,得意地看着我。
我放下筷子,拿出手帕擦了擦嘴。
“王爷想去哪里是王爷的自由。”
我站起身,对他行了个标准的万福礼。
“那我就不打扰王爷和表妹叙旧了,我先回房休息。”
说完,我转身就走,步伐从容,没有一丝留恋。
身后传来桌子被掀翻的巨响,还有瓷器碎裂的声音。
以及谢云澜那声绝望又暴怒的嘶吼:
“滚!都给本王滚出去!”
3
谢云澜开始变得不可理喻。
他无法忍受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为了刺激我,为了逼出我的一点点情绪,他开始疯狂地试探我的底线。
他故意宠幸赵雪娇。
他让赵雪娇住在了府里,各种奇珍异宝流水一样送进她住的客房。
甚至在我给他送药的时候,故意让赵雪娇坐在他的腿上,衣衫不整。
“表哥,这药太苦了,我要你喂我。”
赵雪娇娇滴滴地撒娇,眼神挑衅地看向站在门口的我。
谢云澜端着药碗,目光却死死锁在我身上。
“婉婉,你若是不高兴,只要你说一句,本王就让她滚。”
他在赌。
赌我还会像三年前那样,为了他争风吃醋,为了他哭闹不休。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只觉得无聊。
如果是三年前,我会觉得心如刀绞。
但现在,我只觉得他们这姿势容易得腰椎间盘突出。
“王爷说笑了。”
我走过去,将手里的蜜饯放在桌上,语气温柔得无懈可击,“良药苦口,表妹若是怕苦,吃颗蜜饯就好了。你们继续,我就不打扰了。”
我甚至体贴地帮他们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我听到了里面传来谢云澜崩溃的咆哮声和赵雪娇的尖叫。
那天晚上,谢云澜满身酒气地闯进了我的房间。
他把我按在床上,双眼通红,像是要把我拆吃入腹。D
沈婉柔!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
他掐着我的下巴,逼我看着他,“我都那样了,你都不生气?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爱我了?”
我看着他痛苦扭曲的脸,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任务还有两个月。
为了五千万,我得忍。
我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按照系统的提示,说着违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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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澜,别闹了。”
“我只是觉得,如果你喜欢她,我可以成全。只要你开心,我受点委屈没关系的。”
“我不开心!我一点都不开心!”
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再一次烫伤了我的皮肤。D
“我要的是你爱我……哪怕你打我骂我恨我……别这样对我,别像个木偶一样对我……”
“婉婉,我把心剖给你看好不好?你看看它还在不在跳……”
他抓着我的手,死死按在他狂跳的心口。
我任由他发疯,眼神却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月亮。
今晚的月色真好。
不知道拿到五千万后,去马尔代夫看月亮是不是也这么圆。
4
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在我的麻木和他的发疯中度过。
直到三天后的七夕,谢云澜说要带我出去祈福,去京郊的普济寺。
那是我们三年前定情的地方。
“婉婉,我们去重新求一支签,好不好?”
他看着我,眼底满是希冀,“求我们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我点了点头:“好。”
马车驶出京城,一路向西。
然而,当马车行至一段偏僻的山路时,突然停住了。
四周杀声四起。
一群蒙面黑衣人从树林里冲了出来,个个手持钢刀,凶神恶煞。
“有刺客!保护王爷!”
侍卫们拔刀迎战,场面瞬间混乱。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突破了防线,直冲我而来。
我被那个黑衣人扛在肩上,一路狂奔进了深山老林,到了一座废弃的破庙。
那里,早就等着七八个衣衫褴褛、满脸淫笑的乞丐。?
“这就是那个王爷夫人?嘿嘿,兄弟们今天有福了!”
领头的黑衣人把我扔在稻草堆上,拿出一根香,点燃。?
一股甜腻而刺鼻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沈婉柔,醒了吗?是不是很害怕?”
“赵雪娇,你这行为是重罪。”我陈述事实,虽然在古代谈法有点可笑。
“哈哈哈哈!你以为这是谁安排的?”
赵雪娇的声音尖锐刺耳,“这是表哥默许的!他说只要吓吓你,让你哭出来就行。”
“但是……”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阴森,“我可不想让剧本走得这么顺利。”
“我要在这里毁了你。让这些乞丐把你玩烂。等表哥赶到的时候,他看到的不再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而是一个肮脏的破鞋!我看他还会不会要你!”
她说完便跑,那几个乞丐得到了指令,开始向我逼近。
那根香的味道越来越浓,我的身体开始发热,四肢无力。
这是极烈性的春药。
“系统。”我在脑海中呼叫,声音依旧冷静,“检测身体状况。”
系统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宿主,不好,这是西域最烈的‘极乐散’!不仅催情,而且剂量过大,会直接导致心衰!”
在我意料之中。
我有些生理性反胃,质问系统:“你当时传我过来,亲自保证的我不会有任何危险。”
“难道我现在要在这里承受这些东西吗?”
那几个乞丐的脏手已经伸向了我的裙摆,那张张丑陋的脸在我眼前放大。
“美女,别怕,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