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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议史纪

儿子还在香港因为串谋服刑,没想到父母金蝉脱壳,把鸭脷洲海怡半岛的房子低价一卖,套了五百多万港币,转身飞去澳洲定居。

这个家庭,曾经把黄之锋往极端分子方向猛推,如今真的轮到他要承担后果了,身边最亲近的人却比谁跑得都快。

他以为自己站在历史“潮头”,其实一步一步成了别人手里可替换的工具;他以为背后有强大国家力挺,结果关键时刻,最先抽身的就是那些给过他掌声的人。

这个家庭怎么把一个普通学生推向极端道路?美国是怎么一步步把他当筹码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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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之锋被推上前台

外界看黄之锋,往往只看到镜头里的嚣张面孔,但在镜头背后,他家庭氛围早就把他的人生定好了方向。

他父亲黄伟明,曾是香港公民党成员,这个党在那几年几乎就是反中乱港的平台之一;母亲同样被卷入各种极端游行活动。

家里长期充斥的是对内地的偏见和敌意,这种情绪在孩子小时候就是耳濡目染。再加上他本人的性格偏激、情绪容易失控,又有失读症,学习上明显吃力,正常路径上想靠成绩、专业去闯社会,其实很难有优势。

这样一来,一旦有人告诉他:不用成绩、不用踏踏实实读书,只要敢上街、敢冲在前面,你就能“成名”“有地位”,下场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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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他走上前台的,是中学时期的“学民思潮”。

这个组织一开始打着关注教育议题的旗号,实际把自己牢牢绑在反中立场上。在父亲的运作和牵线下,黄之锋成了这个组织的“门面人物”。

他口才谈不上多出众,逻辑也常常混乱,但胜在敢冲、敢喊,加上年轻,拿“学生”这层身份做遮挡,舆论一开始对他还有不少同情。

“学民思潮”最典型的一次行动,就是围绕学校里与内地相关的课程大做文章,尤其把矛头对准国语教学。

一开始,大多是写文章、接受访问、在校园里散发观点,为自己贴上“捍卫香港教育”的标签。但很快,他觉得这种方式不够耀眼,就开始鼓动学生参与罢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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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个十几岁的中学生来说,想影响全港教育政策,本来是很难的,可在家庭支持、外部资源推波助澜下,这次罢课引发的连锁反应远超校内事件。

有家长担心孩子被拖下水,也有媒体给他大篇幅曝光,这些都让他更坚定了一件事:只要敢带头闹事,就能左右议题,就能获得关注。

后来,“学民思潮”这个名字在香港社会口碑迅速下滑,被越来越多人看出是工具,他就换了个壳,搞出了“香港众志”。

名字听起来从“学民”升级成了“众志”,主打“本土”“自决”“民主自立”,实际上路线没变,还是那一套持续对抗、把香港往对立面推的思维。

组织结构上也越来越像一个小型政治团队,有人负责对外发声,有人专门跑募款,有人经营社交媒体账号,把一个原本打着“学生关心时事”的组织,硬是转成了街头政治操作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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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条路上,黄之锋越走越极端。

他在直播、街头活动里,频频用污名化的方式攻击香港警察,把所有执法都包装成“压迫青年”,极力激起对立,把很多刚成年、还没见过太多世面的年轻人推到冲突第一线。

等到这类大规模非法集结行动爆发,黄之锋已经从校园里“带头罢课的学生”摇身一变,成了活动现场最醒目的一个形象:总在最显眼的位置,最擅长对着镜头喊口号,也最习惯把复杂的问题,简化成一两句煽动情绪的标语。

对他自己来说,这段经历让他彻底尝到了“只靠立场和情绪就能获得政治资本”的甜头,对香港社会来说,却是一个被一步步推向撕裂的过程。

美国如何包装他

当一个在校学生,既敢上街又敢对抗法律,还能在本地媒体上长时间占据曝光位置,外部势力怎么可能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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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在处理香港问题上的一条固定思路,就是寻找那些愿意站在最前面硬抗、同时又具备媒体可用标签的人,把他们放大、包装,然后推动成一个可以在国际场合反复使用的话题点。

黄之锋,就这样走进了美国宣传的剧本。

最直观的,就是媒体包装。美国的主流周刊,把他安排在封面位置,给了极高曝光,把一个本土政治事件中的参与者,塑造成“年轻民主奋斗者”的象征。

接着,是实际利益的投入。报道提到,美国不仅给他留学机会,而且还免去了相关费用,以一个平时学业表现并不突出的学生来说,这样的安排非常异常。

对于黄之锋这种从小在政治环境里长大的年轻人,忽然获得“国际认可”“精英教育机会”,那种被选中的错觉会迅速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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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把美国的拉拢,当成是对他所谓“香港民主努力”的最高肯定,反过来在香港本地,更加敢冲,更加敢说,以为背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托着他。

然后,是象征意义更强的荣誉牌。为了强化他在国际上的符号功能,西方力量和舆论机器还向着“诺贝尔和平奖提名”方向发力,把他推向所谓“世界和平”“人权斗士”的话题区间。

这种提名是否会真的获奖,其实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只要能挂上这个标签,就可以在很长时间内,被当作“被打压的代表人物”反复提及、反复消费。

有了封面,有了奖项提名,有了留学机会,再加上一些闭门会议、媒体访谈、听证会发言,他就彻底陷入一种状态:认为自己已经站在世界聚光灯下,是那个能够代表香港、代表所谓“自由阵营”的人。

这时再回头看香港本地的街头运动,他已经不满足于简单示威,而是主动配合外部议程,将活动做得更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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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是一个明显节点。当时有报道提到,相关活动获得海外大额资金支持,大约160万美元。

有钱、有曝光、有包装,黄之锋开始推动更极端的抗议形式——鼓动学生进行罢课、绝食等方式。

美国冷处理,父母快刀套现

2020年,这是黄之锋人生里最现实、也是最残酷的一年之一。

这一年,他因为持续参与和策动各类乱港活动,被香港司法系统再次正式起诉。

法院最后判了他13个半月,罪名中最关键的一条,就是串谋颠覆国家政权。这不是一般的治安案件,而是触碰到国家安全底线的严重违法行为,可以说,这条线一旦越过去,个人的人生轨迹基本很难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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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他过去几年对外塑造的形象,这种时候,他最希望看到的,是欧美政客和媒体再来一轮“声援”“关注”,希望借外部压力,给自己的案件制造舆论空间。

然而事实是,风向此时已经大幅改变。香港国安法实施后,外部势力公开介入香港事务的空间被压缩,动用一个被多次定罪的人再来做“样板”,不仅效果有限,还可能反噬自身。

于是,那些以前喜欢站在麦克风前高喊“支持黄之锋”的人物,大多低调退场,美国官方发声也多是泛泛而谈,不再围绕个人塑造英雄叙事。

更现实的是,当他本人在狱中时,连最亲近的家庭也在做另一笔账。

父母两人,把位于鸭脷洲海怡半岛的房产低价出手,套现五百多万港币之后,直接选择移民澳洲。没有大张旗鼓地说要等儿子出来再做打算,而是在他服刑期间,迅速清仓、尽快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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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很清楚,这个姓“黄”的名字未来在香港意味着什么,同一屋檐下的家人难免承受社会压力,也可能受到法律调查。

最安全的方法,就是转换身份、转移资产,尽快离开。

他的组织“香港众志”,在此之前就已深陷募款黑洞。

打着运动旗号对外募捐,号称用在各类活动、宣传和“国际连结”上,但后来陆续曝光出大量资金去向不明、账目不清,组织内部人员卷入贪污、挪用,被调查、被起诉的不止一个。

原本宣传中吹得很响的“理想”“信念”,在金钱面前一层一层剥开,很多参与者才发现,自己捐出去的不是“实现民主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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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被他煽动上街的年轻人,有的被捕、有的留案底、有的家庭破碎。对他们来说,这些代价往往是终身的,会影响就业、影响出国、影响个人信用。

可在舆论场上,真正为他们承担责任的人,几乎没有。

当初挥舞旗帜说要“为青年铺路”的那些“领袖”,一个比一个跑得快,有的抽身远走他国,有的悄悄淡出镜头,开始为自己谋一条更安全的新路。

参考资料:黄之锋等三人涉非法集结案开庭 庭上承认控罪.海外网 [引用日期2020-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