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周雨欣又上门借钱那天,我怀孕八个月。
三年来她借了十几万,从没还过一分。这次开口就是两万,说发了工资立马还。我摸着肚子里踢动的小家伙,第一次说了不。
半小时后婆婆杀上门,手指差点戳到我鼻尖:“我儿子的钱,给闺女花天经地义!你一个外姓人,还敢管起我们周家的钱来了?”
话音未落,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我撞在鞋柜上,本能地护住肚子,耳朵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门口出现了周建国。他手里还拎着我想吃的榴莲千层,静静看着这一切。
然后,他一步一步走过来,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缓缓跪了下去。
01
我叫林晚秋,怀孕八个月零三天那天,我那小姑子周雨欣又笑嘻嘻地上了门。
“嫂子,江湖救急,再借三万块应个急,我保证,这次发了工资立马还你。”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新买的名牌包随手往我家沙发上一扔,那双眼睛却滴溜溜地往我隆起的肚子上瞟。
我点开手机银行,看着过去三年多时间里,她给我发来的那二十多条借款记录,从最初的三千五千,到后来的两万三万,加起来早就超过了十二万。那些钱,从来没回来过一分。
这一次,我摸着自己沉甸甸的肚子,感觉到肚子里的小家伙好像也感应到了什么,轻轻地踢了我一脚。我抬起头,看着周雨欣那张化了精致妆容的脸,第一次说出了那句话:“雨欣,这钱,嫂子真的没有。”
周雨欣的脸色瞬间变了,那双眼睛里的笑意像潮水一样退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阴冷。她没说话,只是拿出手机,飞快地按了一串数字,对着话筒就哭出了声:“妈!你快来!嫂子她欺负我!”
半个小时不到,婆婆刘桂芬就风风火火地杀了过来。
她一进门,连鞋都没换,直接冲到我跟前,那根手指头差点戳到我鼻尖上:“林晚秋!你什么意思?你小姑子低声下气来求你,你就这么给她脸子看?我儿子每个月挣那么多钱,都让你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撑着沙发扶手艰难地站起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妈,不是我不借,是我们真得为孩子打算了。月子中心、孩子的奶粉尿布、以后的教育基金,哪样不要钱?雨欣也二十七了,总不能一直……”
我的话还没说完,耳边就响起一阵风声。
“啪!”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我左脸上。
我的耳朵里顿时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人踉跄了两步,后背重重撞在鞋柜上。我本能地用双手护住肚子,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在提醒着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没出息的东西!”婆婆的声音像尖锐的刀子,扎进我耳朵里,“我儿子周建国的钱,给你花是可怜你,给我闺女花那是天经地义!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外姓人,还敢管起我们周家的钱来了?”
周雨欣躲在她妈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用带着哭腔的声音火上浇油:“妈,嫂子以前不这样的,是不是……是不是被人灌了什么迷魂汤啊?”
我靠着鞋柜,耳朵里嗡嗡响,看着那两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彻底凉了。我绝望地看向门口,那个我结婚五年的丈夫,那个我一直以为会为我遮风挡雨的男人,就站在那里。
周建国站在玄关处,手里还拎着我昨晚念叨着想吃的、那家需要排一小时队才能买到的榴莲千层蛋糕。
他的脸上,从最初的错愕,到难以置信,最后凝固成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那种极度压抑的铁青色。
02
我叫林晚秋,今年三十岁,和丈夫周建国结婚五年,目前怀孕三十三周。
在外人眼里,我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建国在一家软件公司做项目经理,收入稳定,人也踏实顾家。我们俩靠着自己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钱,在这个二线省会城市付了首付,买了房,买了辆代步的小车,前两年终于把房贷还清了。
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那本经书里最难念的,就是建国的亲妹妹,周雨欣。
周雨欣比我小两岁,大专毕业后就再没正经上过一天班。她换工作的频率比我换护肤品还勤快,每次的理由都五花八门,什么老板太苛刻、同事太难处、工作太累配不上她的才华。她日常的开销,以前靠婆婆那点退休金,后来,就主要靠“借”。
借的对象,自然就是我这个“好说话”的嫂子。
“嫂子,我最近看上个包包,就借三千块,月底肯定还你。”
“嫂子,我朋友过生日,我得去撑场面,江湖救急一千块,下周一就还。”
“嫂子,我信用卡这个月还不上了,你先帮我垫两万块,等我一倒开手马上给你。”
从最初的三千五千,到后来的一万两万。借口从一开始的买包购物,变成了交房租、报培训班、甚至是要和朋友合伙开网红店。至于还款日期,永远是从“下周”变成“下个月”,再从“下个月”变成“等我发了年终奖”,最后不了了之,石沉大海。
刚开始那两年,我体谅她年纪小不懂事,也想着家和万事兴,每次虽然不情愿,但最后还是给了。建国知道后,也皱过眉头,私下找雨欣谈过几次,可每次不等他说完,婆婆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周建国!那是你亲妹妹!你当哥的帮衬她一把怎么了?你爸走得早,她就剩咱们这几个亲人,你不疼她谁疼她?”婆婆刘桂芬永远是那套说辞,“林晚秋也不是没工作,你们俩工资加起来那么多,帮帮亲妹妹那不是应该的?一家人算那么清楚,那还叫一家人吗?”
我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总监,收入确实还可以。但那也是我每天熬夜加班、改稿改到想吐换来的。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每一分钱都是规划好的,要还房贷、要存钱、要为以后的孩子做准备。
我曾经很认真地跟建国谈过一次,把雨欣这些年借钱的记录翻出来给他看,密密麻麻的转账截图,加起来已经超过十万块。
“建国,不能再这样了。”我那天晚上对他说,“雨欣就是个无底洞,我们填不满的。她二十七了,不是十七岁,该学着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了。”
建国抱着我,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无奈:“晚秋,我知道,我都知道。委屈你了。可那是我妈,是我妹,我能怎么办?再给我点时间,我慢慢想办法。”
可周雨欣精得很,她从来不找她哥借钱,因为知道找她哥准会被说道几句。她专找我,因为她清楚,我心软,脸皮薄,又顾忌婆婆,只要她多磨几次,装装可怜,我最后总会松口。
就这样,我一次次心软,一次次借钱,一次次在还款日到来时望眼欲穿。问就是“快了快了”,再问,婆婆的电话就跟催命一样打过来,说我逼她闺女,说我不把雨欣当一家人,说我是要逼死她们娘俩。
那种憋屈的感觉,就像有人拿针管往我心脏里打气,一天比一天胀,一天比一天难受,却找不到出口。
直到我怀了孕,妊娠反应特别严重,胆汁都吐出来了,不得不减少工作量,在家休养。家庭的收入一下子少了一大块,支出却因为即将到来的孩子而不断增加。我们开始精打细算,规划育儿基金,看月子中心,研究进口奶粉的价格。
可周雨欣借钱的频率,却一点没见少。
怀孕五个月时,她又来了,这次是说报了一个“职场精英训练营”,学费一万八,借一万五,等她学成归来,升职加薪,肯定加倍还我。
我悄悄查过她说的那个培训机构,网上全是差评,说是骗钱的皮包公司,根本没什么用。
那天晚上,我摸着已经开始显怀的肚子,对周建国发了结婚以来最大的一次火。
“周建国!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那是我们孩子的奶粉钱,尿布钱,以后上学的学费!你妹妹二十七了,不是七岁!你妈要是再这么由着她胡来,这日子就别过了!”
建国那次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说话了。最后,他把我紧紧抱在怀里,我感觉到他的下巴抵在我头顶,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滴在我头发上。
“对不起,晚秋。”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真的对不起。再给我点时间,我来处理这件事。我跟你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受这种委屈了。”
我相信了他。
或者说,我选择了再相信他一次。
之后的两个月,周雨欣居然真的没再找我。我悄悄松了口气,以为建国终于说服了婆婆,管住了他那个不懂事的妹妹。
我太天真了。
所谓的平静,不过是更大风暴来临前,最后的伪装。
03
怀孕八个月那天下午,我刚做完产检回来,腰酸得厉害,两条腿也肿得跟萝卜一样。我换了拖鞋,只想瘫在沙发上好好歇一会儿。
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里往外看,看到婆婆刘桂芬和周雨欣站在门外。婆婆手里拎着一袋看着就蔫巴巴的橘子,周雨欣则打扮得花枝招展,新做的头发,新买的大衣,手里拿着刚上市的最新款手机,正低着头刷着什么,嘴角还挂着笑。
我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那种不好的预感像冰水一样漫上来。
但我还是打开了门,挤出笑容:“妈,雨欣,你们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婆婆把橘子往鞋柜上一放,看都没看我一眼,视线扫过我高耸的肚子,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建国呢?”
“他公司临时有事,加班去了,晚上才能回来。”我一边说着,一边挺着肚子去给她们倒水。
周雨欣已经熟门熟路地窝进客厅最舒服的那张单人沙发里,继续刷她的手机,嘴里嘀咕着:“嫂子,你们这沙发该换了,坐着一点都不舒服,太硬了。”
我没接她的话茬,把两杯水放在她们面前。
婆婆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开口就是那熟悉的腔调:“晚秋啊,你这快生了吧?东西都准备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妈。”我谨慎地回答,手不自觉地护在肚子上。
“嗯,那就好。生孩子是大事,该花的钱不能省。”婆婆话锋一转,眼睛往周雨欣那边瞟了一下,“雨欣最近遇到点难事,急着用钱。你这个当嫂子的,得多帮衬着点。”
来了。
我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周雨欣立刻放下手机,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眼眶说红就红:“嫂子,这次真的是遇到坎儿了,你得帮我。我……我男朋友要做一笔大生意,资金周转不开,就差三万块救急。就借三个月,等货款回来,连本带利还你,一分钱都不会少!”
又是这套。
男朋友?她那个男朋友我连面都没见过,只知道是个成天混夜店的小网红。做生意?他做什么生意?倒卖二手手机还是帮人刷单?
“雨欣,”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不是嫂子不帮你,你也看到了,我这马上就要生了。产检、生产、坐月子、还有孩子出生后要用的东西,哪样不花钱?我最近收入也没了,就靠建国一个人,我们手头真的不宽裕,拿不出那么多钱。”
“三万块而已!”婆婆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你们房子车子都买了,房贷也还完了,三万块拿不出来?你骗谁呢!雨欣是你亲小姑子,她有难处,你这个当嫂子的眼睁睁看着不管?”
“妈,真不是不帮。”我耐着性子,感觉肚子里的小家伙也不安分地踢动着,“我们的钱都是有计划的,动了孩子的钱,我这心里不踏实。雨欣也工作好几年了,自己多少该有点积蓄吧?要不,让建国帮她看看,有没有什么正规的小额贷款渠道……”
“林晚秋!”婆婆猛地一拍茶几,震得水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她腾地站起来,那张脸涨得通红,“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让我闺女去借高利贷?你这是安的什么心!你自己吃香的喝辣的,看着亲妹妹落难不伸手,你的良心是不是让狗给吃了?”
周雨欣也配合着,低着头小声抽泣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那演技,比电视上的演员都好。
委屈、愤怒、还有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憋屈,像火山一样在我胸腔里喷发。我看着眼前这对母女,那些忍气吞声的画面像电影一样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那些石沉大海的钱,那些冷嘲热讽的话,还有婆婆永远偏袒的嘴脸。
那个充了几年气的气球,终于到了爆炸的边缘。
我深吸一口气,用双手护住肚子,看着周雨欣,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
“雨欣,不是我不借。是我真的没有。这钱,我拿不出来。”
客厅里瞬间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婆婆刘桂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着,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的脸从通红变成铁青,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好,好,好!”她连说了三个好字,那根手指头再次戳到我面前,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林晚秋,你长本事了!嫁到我们周家来,攀上高枝了,看不起我们了是吧?我儿子的钱,是不是都被你捏在手心里,想着怎么倒贴你那个穷娘家?我告诉你,只要我刘桂芬还活着一天,这个家就轮不到你来当家做主!”
“妈!您能不能讲点道理!”我也急了,声音忍不住高了起来,“我们的钱是夫妻共同财产,每一分钱怎么花我们心里都有数!雨欣这些年前前后后借了十几万,一分钱都没还过!这不是帮衬,这是吸血!”
“啪!”
一声脆响。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的左脸先是发麻,然后像被火烧一样,火辣辣的疼痛才清晰地传来。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因为愤怒而面目狰狞的婆婆。
她打我。
她居然打我。
“吸谁的血?你说谁吸血?”婆婆的声音尖锐刺耳,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我儿子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他的钱我想给谁花就给谁花!你这个外人,嫁进我们周家几年,蛋没下一个,倒学会挑拨离间,捂住钱袋子了?我今天就打醒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脸上疼,心里更疼。不是因为这一巴掌,而是因为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心寒,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点。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想要躲开她,却忘了身后就是鞋柜,整个人失去平衡,狠狠撞了上去,后腰传来一阵钝痛。
我下意识地捂住肚子,感觉到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也受到了惊吓,剧烈地踢动起来。
我抬起头,绝望地看向门口。
那个我期盼着能出现的身影,真的出现了。
周建国站在那里,手里还拎着那家我常念叨的蛋糕店的盒子。他的脸上,从错愕到震惊,最后凝固成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冰冷,那种冷,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
婆婆也看到了他,脸上的凶狠立刻收了起来,换上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眼眶说红就红:“建国!你回来得正好!你快看看你娶的这个好媳妇!雨欣急着用钱救命,她不但不借,还骂雨欣吸血,骂我这个老婆子不讲道理!我……我一时气不过才……”
周雨欣也哭着扑过去,抓住她哥的胳膊:“哥!嫂子是不是给你吹什么枕边风了?她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可是你亲妹妹啊!”
我站在那里,捂着肚子,脸上火辣辣的疼,心却一片冰凉。我看着他,等待着。是像以前一样息事宁人,两边和稀泥?还是……
周建国把手里拎着的蛋糕盒轻轻放在鞋柜上,然后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他先走到我面前,抬起手。
我下意识地偏了偏头,以为他也要……
但他温热的手指,只是极其轻柔地碰了碰我红肿的脸颊,他的眼眶红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疼吗?”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都涌了上来。
下一秒,周建国转过身,面对着他的母亲和妹妹。
他没有吼,没有骂,甚至声音都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砸在地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妈,这一巴掌,算是我还您生养我三十年的恩情。”
说完,在婆婆和周雨欣惊愕的目光中,他缓缓地,对着刘桂芬,弯下了膝盖。
“噗通”一声。
他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04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
婆婆刘桂芬张大了嘴,眼睛瞪得滚圆,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愣在原地。周雨欣也忘了哭,抓着周建国胳膊的那只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滑稽。
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几乎忘了脸上的疼。
他要干什么?
下跪求饶?用这种方式息事宁人?
可是,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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