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宴结婚五年。
这五年里,无论我怎么做,秦家的长辈始终不能接纳我。
婆婆从不在外人面前提起我的名字,只说“那个山里的姑娘”。
家族的宴会我永远坐在最偏的位置,
合照时我总被安排在边上,拍出来能裁掉就裁掉。
他怕我委屈,让我先回寨子。
说等他按我们族里的习俗,等抢完亲、走完流程,再名正言顺把我接走。
我乖乖回来了。
两人虽然聚少离多,旁人看来也算是恩爱和谐。
可我等了他三年,攒了三年的话,盼了三年今夜。
他却冲着另一个女人而来。
他拿着假证哄了我三年。
也只是为了让我别发现——他真正要抢的人,是我的继妹阿卓!
我看着镜子里的女人。
面无表情,不知是喜是哀。
院子里很快就响起喧哗声,他们开始抢亲了。
有人在喊“来了来了”,有人在笑,有脚步声杂沓而过,有人故意拦着路。
火光把半边天都映红了,热闹是他们的。
热闹是给阿卓的。
另一队人是隔壁寨子来抢亲的人。
他们原本是来抢阿卓的。
按规矩,若是姑娘不愿意,可以早早躲出去了,让他们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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