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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4日,叙利亚过渡政府国防部对外发布声明,美国主导的打击“伊斯兰国”国际联盟已从叙东北部哈塞克省的鲁迈兰军事基地撤出,叙过渡政府部队已接管该基地 。这是美军在叙利亚东北部控制的最后一个主要据点。
在此之前,叙利亚过渡政府已接管了哈塞克省的卡斯拉克军事基地、沙达迪军事基地以及南部的坦夫军事基地 。据美国《华尔街日报》此前报道,美国正在从叙利亚撤出约1000名士兵,以结束在叙长达10年的驻军 。随着美军最后一个据点的撤离,叙利亚是否有望走向重新统一,成为各方关注的焦点。
先看美军撤离的具体进程。自今年1月以来,美军在叙利亚的军事存在持续收缩。1月下旬,美军开始从卡斯拉克军事基地撤离,该基地是美军在叙利亚东北部最大的基地,一直是打击“伊斯兰国”国际联盟的主要枢纽 。
2月11日,美军完成了从坦夫军事基地的撤离行动,该基地位于叙利亚南部靠近约旦和伊拉克的边境地区,长期以来是美国在叙利亚南部的重要存在 。3月上旬,美军从沙达迪军事基地撤出。3月14日,随着鲁迈兰基地的移交,美军在叙利亚的最后一个主要据点不复存在。
这一撤离行动的背后,是美国对叙利亚政策的结构性调整。据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助理研究员李子昕分析,美方迅速撤军的深层次原因是战略成本与收益严重失衡 。
特朗普政府非常关注成本收益比,希望以较低成本维系地区影响力,叙利亚并不是美国在中东的核心利益关切,持续投入被视为一桩“亏本生意” 。当前美国与伊朗处于军事对抗状态,将驻叙美军撤离,可减少美国在中东所谓“人质的风险”,更加放手对伊朗施压 。
因此,美军撤离是基于现实条件、计算成本收益后的战略收缩,标志着美国在叙利亚干预模式出现结构性变化 。
从更宏观的地缘政治背景看,美军撤离还与叙利亚国内政治格局的变化密切相关。
今年1月,叙利亚过渡政府与长期割据叙东北部的库尔德武装主导的“叙利亚民主力量”达成停火和全面整合协议 。根据1月18日达成的协议,“叙利亚民主力量”将代尔祖尔省和拉卡省的地方行政和军事权力移交给叙过渡政府,哈塞克省所有民事机构、边境口岸及能源设施也一并移交 。
该组织领导的武装人员将解散,并以个人身份编入叙过渡政府军体系 。至此,叙过渡政府不仅在领土掌控力和政治合法性上得到实质性巩固,也为国内经济重建和资源整合创造了有利条件,叙国内统一进程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
美国对此态度明确。美国叙利亚问题特使公开评估认为,“叙利亚民主力量”在打击“伊斯兰国”方面的作用已“基本过期” 。特朗普于1月27日与叙利亚过渡政府领导人沙拉通电话,对其取得的成就表示赞赏 。
在华盛顿看来,叙利亚过渡政府实现中央集权,反而更有利于美国撤军:大马士革对叙利亚的控制越强,美国就越容易撤出部队 。这种逻辑推动美国加速撤离进程。
美军撤离后,叙利亚过渡政府接管了国家主要油田区。长期以来,库尔德武装控制的东北部地区是叙利亚的主要产油区,油田收入是其重要财源。随着美军撤离和“叙利亚民主力量”的整合,这些油田正式回归中央政府控制。经济重建的资源基础得到改善。
但美军撤离和库尔德武装的整合,并不等于叙利亚国家统一的自动实现。叙利亚过渡政府仍面临多重结构性挑战。
首要挑战是安全真空和恐怖主义威胁 。美军撤离后,打击“伊斯兰国”等极端组织的责任完全落在叙利亚过渡政府肩上 。此前在双方冲突期间,哈塞克省由“叙利亚民主力量”管理的舍达迪监狱曾发生“伊斯兰国”在押成员趁乱越狱事件,数千名极端分子可能外逃重组 。
美军中央司令部1月21日说,美军当天开始将关押在叙东北部的“伊斯兰国”人员转移到伊拉克,以确保“恐怖分子继续关在安全的拘押设施里” 。叙过渡政府虽在反恐领域展现出积极姿态,但其军队的反恐能力和效率仍存疑 。
作为昔日反恐主力的“叙利亚民主力量”被收编,一定程度上削弱了叙国内的反恐力量 。去年12月美国发起的“鹰眼打击行动”,大规模空袭“伊斯兰国”目标,但并未得到叙过渡政府有效策应 。
第二个挑战是国内民族与教派矛盾的化解 。叙利亚国内民族与教派矛盾亟待化解,国家整合进程十分艰难 。库尔德社区对过渡政府存在深度不信任 。过渡政府内部派系复杂,如何有效治理库尔德地区成为严峻考验 。
与此同时,南部苏韦达、德拉等省份的地方武装在以色列支持下保持自治状态,叙过渡政府对此缺乏有效应对手段,只能被迫维持对峙现状,这也严重阻碍叙国内的统一进程 。
第三个挑战是外部势力的深度干预 。当前,以色列和土耳其从南北两个方向深度介入叙利亚局势,撕裂叙国家主权 。土耳其与叙过渡政府已形成事实上的盟友关系,土耳其借叙利亚变局和新一轮冲突大幅削弱了库尔德武装,进一步巩固了自身在叙北部的主导权 。
而以色列则将土耳其、卡塔尔与叙过渡政府重组的阵营视为地区最大安全威胁,通过扶持德鲁兹武装建立“亲以自治区”、频繁对叙过渡政府目标发动袭击等手段确保自身的地区影响力 。
为换取西方制裁解除和外交承认,叙过渡政府积极向美国靠拢,与美建立安全合作关系,甚至考虑加入由美国主导的“亚伯拉罕协议”与以色列建交 。分析人士认为,因内外政策受到域外大国操纵,叙利亚国家重建进程“并不在过渡政府掌控之中” 。
第四个挑战是经济重建任务艰巨 。持续十余年的战争摧毁了叙利亚的基础设施,导致经济凋敝,民生困苦 。过渡政府虽接管了国家主要油田区,但恢复生产、分配资源、吸引外资以及获得国际社会大规模援助都面临巨大困难 。美国及西方国家对叙制裁尚未完全解除,重建资金缺口巨大。
从更宏观的视角看,美军撤离叙利亚并不意味着美国完全退出中东。美国仍在伊拉克保持军事存在,海湾地区的军事基地网络也未改变。美国只是调整了介入方式,从直接驻军转向依托盟友和远程打击能力。特朗普政府希望以较低成本维持地区影响力,将有限资源集中用于应对伊朗等核心威胁。
对于叙利亚而言,美军撤离和库尔德武装的整合确实为统一创造了有利条件。这是叙利亚自2011年内战爆发以来,中央政府首次实现对东北部主要产油区的直接控制。叙过渡政府的领土掌控力和政治合法性得到实质性巩固。
但要真正走出动荡,迈向国家重建与发展的正轨,仍需要在平衡内部族群利益、破解外部势力掣肘以及加大反恐力度方面取得实质性突破 。国际社会也应充分尊重叙利亚主权和领土完整,让叙利亚人民自主决定国家前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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