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一愣:“你怎么同归于尽?”“我带炸药过去。他要是不服,我就在饭桌上直接点了,看他跑不跑。”“麻子,用不着这样。”“马哥,关键时候就得这么干。到时候我挨着他坐,他敢跑,我就拽住他,看他服不服。”“那他要是还不服呢?”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麻子咧嘴一笑,满脸狠劲:“不可能。马哥你记着,江湖越老,胆子越小。他在南方混得那么好,有家有业,他舍得把命扔在这儿?”老马眼睛一亮:“麻子,这事办成了,我给你一台车,市内给你买套房,再给你五十万。怎么样?”麻子当场笑开了花:“马哥,你要是这么够意思,我都不能管你叫哥了。”“那你想叫啥?”“我管你叫爸!你今年五十多,我认你当干爹!”说着就要往下跪。老马连忙拉住:“别别别!咱们兄弟相称就行,你这一跪,不是折我寿吗?”麻子重新坐好,眼神无比认真:“马哥,你比我爹妈对我都好。这事就定在明天晚上,吃完饭我回去就准备。”“你按你自己的来,把事给我办漂亮就行。”“你放心,一点问题没有。什么他妈王平河,我灭了他,我就直接出名。”老马端起酒杯:“你要是把他收拾了,名可就真起来了。到时候我再捧你一把,你在这片地方,就能横着走。”麻子一饮而尽:“马哥,我这辈子,就缺这么一个机会。”“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干!”老马做的是殡葬生意,谁家都有生老病死,黑白两道给他面子的人不在少数。第二天,他请到的最有分量的人,是当地的五哥、分局正副经理,还有几位有名气的大老板。一切安排妥当,老马给麻子打去电话:“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马哥你放心,全都就位,就等你一声令下。”“好,晚上八点,到时候跟我一起过去。”“明白,我提前去找你。”同一时间,王平河正和二红在医院陪着老太太。手机一响,他拿着电话走出病房。“喂,哪位?”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兄弟,我马哥。”“有事?”“兄弟,这两天我想明白了,事确实是我办得不地道,不该得罪你。咱哥俩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完全能交个朋友。你打了我,我不记仇。今晚我想请你吃顿饭,把事说开。按照你的要求,墓地合同、三百万支票我全带着。另外我也请了几位白道上的朋友,你别多心,我是真被你打怕了。”老马随口报了几个名字,里面大半王平河都认识。一听这阵容,王平河心里便有了数,淡淡应道:“好,晚上我过去。”换在外地,他未必会赴约。可这是家门口,以王平河的性格,这个面子,他必须要。而这一点,老马也算准了。挂了电话,王平河把兄弟们叫到一起:“晚上老马约我吃饭,军子跟我去。二红,你在这儿陪着老娘。”二红立刻道:“平哥,我跟你一起去!”“不用,你听我的。这是你哥的事,你露面不合适。就我和军子去。”“好,平哥,我听你的。”王平河又看向黑子几人:“你们在这儿守着,饿了就下楼吃饭,别乱跑。”“放心吧平哥。”晚上七点五十,老马请来的人基本到齐。他在靠近门口、传菜口最显眼的位置,特意留了一个空位。谁都清楚,那是地位最低的人坐的地方。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由此也能看出,老马是铁了心,要让王平河当众颜面扫地。等人到齐,老马把自己的意思简单一说,希望众人帮他压一压王平河的威风。分局老孙大经理一摆手,满不在乎:“没问题,不就是小平河嘛。以前他找我办过事,我都给过他面子。你放心,这事我给你办明白。”八点整,服务员推开包厢门:“先生,里面请。”王平河站在门口,淡淡扫了一眼全场,对身边小军子道:“你在门口等我。”“好,平哥。”腰间揣着两把五连发的小军子,往走廊一站,气场瞬间压住整条过道。王平河一进门,好几名老板立刻起身,热情上前握手寒暄。几位白道大哥虽然没站起来,也抬手示意,打了个招呼。王平河微微点头,目光落在那张空椅子上,又抬眼看向丁麻子。丁麻子随意一点头,斜着眼,语气慵懒又挑衅:“你好,平河。”王平河看都没多看他一眼,径直落座。老马脸上堆着刻意的热络,抬手示意服务员添酒:“既然平河兄弟到了,咱不绕弯子,边吃边聊,把话说开就好。”王平河倚着椅背,目光扫过满桌宾客,嘴角勾出一抹淡笑,语气不卑不亢:“马老板人脉果然够广,连孙经理都亲自赏脸,看来今天这场局,你费心了。”老孙端着酒杯哈哈一笑,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拿捏:“老弟,好久不见,最近没跟小豪走动?昨天他还来我办公室,特意提起你。”“近来琐事缠身,没顾上联系,孙哥。”王平河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讨好。酒菜很快上齐,杯盏交错间,老马率先起身,端着满满一杯茅台,姿态放得极低:“平河,这杯我先敬你。咱哥俩也算不打不相识,我知道这事是我办得不地道,心里半分怨怼都没有,你也别往心里去,咱就让这事翻篇,往后交个朋友。”王平河没起身,只抬手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与他碰了一下,杯沿相触的瞬间,没有多余的客套,只浅酌一口,便将酒杯放回桌面。
老马一愣:“你怎么同归于尽?”
“我带炸药过去。他要是不服,我就在饭桌上直接点了,看他跑不跑。”
“麻子,用不着这样。”
“马哥,关键时候就得这么干。到时候我挨着他坐,他敢跑,我就拽住他,看他服不服。”
“那他要是还不服呢?”
麻子咧嘴一笑,满脸狠劲:“不可能。马哥你记着,江湖越老,胆子越小。他在南方混得那么好,有家有业,他舍得把命扔在这儿?”
老马眼睛一亮:“麻子,这事办成了,我给你一台车,市内给你买套房,再给你五十万。怎么样?”
麻子当场笑开了花:“马哥,你要是这么够意思,我都不能管你叫哥了。”
“那你想叫啥?”
“我管你叫爸!你今年五十多,我认你当干爹!”说着就要往下跪。
老马连忙拉住:“别别别!咱们兄弟相称就行,你这一跪,不是折我寿吗?”
麻子重新坐好,眼神无比认真:“马哥,你比我爹妈对我都好。这事就定在明天晚上,吃完饭我回去就准备。”
“你按你自己的来,把事给我办漂亮就行。”
“你放心,一点问题没有。什么他妈王平河,我灭了他,我就直接出名。”
老马端起酒杯:“你要是把他收拾了,名可就真起来了。到时候我再捧你一把,你在这片地方,就能横着走。”
麻子一饮而尽:“马哥,我这辈子,就缺这么一个机会。”
“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干!”
老马做的是殡葬生意,谁家都有生老病死,黑白两道给他面子的人不在少数。
第二天,他请到的最有分量的人,是当地的五哥、分局正副经理,还有几位有名气的大老板。
一切安排妥当,老马给麻子打去电话:“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马哥你放心,全都就位,就等你一声令下。”
“好,晚上八点,到时候跟我一起过去。”
“明白,我提前去找你。”
同一时间,王平河正和二红在医院陪着老太太。
手机一响,他拿着电话走出病房。
“喂,哪位?”
“兄弟,我马哥。”
“有事?”
“兄弟,这两天我想明白了,事确实是我办得不地道,不该得罪你。咱哥俩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完全能交个朋友。你打了我,我不记仇。今晚我想请你吃顿饭,把事说开。按照你的要求,墓地合同、三百万支票我全带着。另外我也请了几位白道上的朋友,你别多心,我是真被你打怕了。”
老马随口报了几个名字,里面大半王平河都认识。
一听这阵容,王平河心里便有了数,淡淡应道:“好,晚上我过去。”
换在外地,他未必会赴约。
可这是家门口,以王平河的性格,这个面子,他必须要。
而这一点,老马也算准了。
挂了电话,王平河把兄弟们叫到一起:“晚上老马约我吃饭,军子跟我去。二红,你在这儿陪着老娘。”
二红立刻道:“平哥,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听我的。这是你哥的事,你露面不合适。就我和军子去。”
“好,平哥,我听你的。”
王平河又看向黑子几人:“你们在这儿守着,饿了就下楼吃饭,别乱跑。”
“放心吧平哥。”
晚上七点五十,老马请来的人基本到齐。
他在靠近门口、传菜口最显眼的位置,特意留了一个空位。
谁都清楚,那是地位最低的人坐的地方。
由此也能看出,老马是铁了心,要让王平河当众颜面扫地。
等人到齐,老马把自己的意思简单一说,希望众人帮他压一压王平河的威风。
分局老孙大经理一摆手,满不在乎:“没问题,不就是小平河嘛。以前他找我办过事,我都给过他面子。你放心,这事我给你办明白。”
八点整,服务员推开包厢门:“先生,里面请。”
王平河站在门口,淡淡扫了一眼全场,对身边小军子道:“你在门口等我。”
“好,平哥。”
腰间揣着两把五连发的小军子,往走廊一站,气场瞬间压住整条过道。
王平河一进门,好几名老板立刻起身,热情上前握手寒暄。
几位白道大哥虽然没站起来,也抬手示意,打了个招呼。
王平河微微点头,目光落在那张空椅子上,又抬眼看向丁麻子。
丁麻子随意一点头,斜着眼,语气慵懒又挑衅:“你好,平河。”
王平河看都没多看他一眼,径直落座。
老马脸上堆着刻意的热络,抬手示意服务员添酒:“既然平河兄弟到了,咱不绕弯子,边吃边聊,把话说开就好。”
王平河倚着椅背,目光扫过满桌宾客,嘴角勾出一抹淡笑,语气不卑不亢:“马老板人脉果然够广,连孙经理都亲自赏脸,看来今天这场局,你费心了。”
老孙端着酒杯哈哈一笑,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拿捏:“老弟,好久不见,最近没跟小豪走动?昨天他还来我办公室,特意提起你。”
“近来琐事缠身,没顾上联系,孙哥。”王平河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讨好。
酒菜很快上齐,杯盏交错间,老马率先起身,端着满满一杯茅台,姿态放得极低:“平河,这杯我先敬你。咱哥俩也算不打不相识,我知道这事是我办得不地道,心里半分怨怼都没有,你也别往心里去,咱就让这事翻篇,往后交个朋友。”
王平河没起身,只抬手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与他碰了一下,杯沿相触的瞬间,没有多余的客套,只浅酌一口,便将酒杯放回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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