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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忠谋在半导体行业里折腾了大半辈子,早年在美国的德州仪器公司从技术岗位起步,一步步接手更多管理事务。公司帮他完成博士学业后,他负责起全球范围内的业务协调,管着公司很大一部分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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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已经拿到了美国国籍,时间是1962年。后来他离开德州仪器,1985年左右接受邀请去了台湾,担任工研院院长,主要推动当地产业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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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他就开始规划新公司。1987年台积电正式成立,核心就是专注晶圆制造,只跟设计公司合作,不自己搞设计。这个纯代工模式在那时候还是新鲜事儿,靠着台湾的交通条件和制造业基础,加上当地官员帮忙联系企业家族出钱支持,台积电很快就站住脚。英特尔那边把部分订单交给它生产,这一下知名度起来了,国内外设计企业陆续找上门,业务量快速增加,公司几年内就进入稳定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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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争一直存在。台湾的联华电子历史更早,在台积电成功后也转向代工模式,把设计部分分离出去,专门抢市场份额。它用过并购、降价、挖人和诉讼这些方式想限制台积电,但台积电靠技术壁垒慢慢拉开差距,市场控制力越来越强。大陆的中芯国际成立后,晶圆制造业务在几年内实现盈利并保持增长,张汝京带回一批有过类似经验的工程师。台积电觉得专利受到影响,从2003年开始在美国和台湾法院提起诉讼,理由是侵权和商业秘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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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司前后打了几年,2005年双方达成和解,中芯同意分期支付费用,签下专利授权协议,台积电撤回多起诉讼。到2006年台积电又认为协议执行有问题,再次起诉,官司持续到2009年,最终又和解,中芯额外支付款项,还允许台积电收购部分股权。这些法律动作直接限制了大陆晶圆企业扩张速度,也让国内芯片产业资金链受到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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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积电在先进制造环节保持绝对优势,只有少数对手在部分市场拿到一点份额,但整体控制力稳固。大陆企业在成熟工艺那边掌握主动,市场份额逐步扩大,不过先进领域还是受制造设备制约,量产进度慢,最多靠之前采购的设备结合多图案化技术生产等效工艺芯片,这种方式随着层数增加,精度误差容易放大,制造过程挑战不小。国内企业一直在努力突破设备瓶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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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忠谋管台积电一直到2018年6月正式退休,那时候他87岁,公司交给新团队,他彻底退下来,没再担任任何职务。退休后他偶尔还露面讨论产业话题,但主要生活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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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8月,他92岁时接受纽约时报专访,在台北办公室聊了整整三个小时。他先明确自己从1962年起就是美国人,没有其他身份。接着谈到半导体格局,说美国和荷兰、日本、韩国、台湾这些盟友掌握关键环节。如果这些力量决定限制大陆芯片发展,大陆企业确实没法有力反击。他还表示支持美国采取措施让大陆进程放缓的做法,认为大陆取得半导体主导地位的机会不大。这番话一出,整个产业圈都议论开了,因为台积电本身就是中美科技竞争里的核心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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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反映出张忠谋对产业链控制的看法,他亲手建起来的台积电就是靠这些环节一步步走到今天。整个过程里,从美国职业起步,到台湾创业,再到法律应对竞争,再到退休后的公开表态,每一步都跟实际事件挂钩。台积电的发展路径让全球看到纯代工模式能行得通,而大陆晶圆制造的早期扩张也因为这些专利纠纷调整了节奏。产业竞争就这样在现实事件中推进,控制关键技术的优势一直摆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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