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月亮圆了缺,等的人没来》阿壹秦宴阿卓

族里有个抢婚的规矩,男方需趁夜色潜入女方家,背起新娘冲破重重阻拦。

我等了秦宴三年,终于等到他带着兄弟们潜入我家的院落。

想要奔向他时,却听到了他压低的吩咐:

“等会趁乱抢走阿卓,她身子弱,绝不能让她嫁给隔壁寨的纨绔,那样她一辈子也走不出大山。”

“至于阿壹,她性子烈,肯定会誓死不从,保护好自己。”

兄弟们面面相觑:

“秦哥,这不好吧?你和阿壹姐在外头都领了证,她要是知道真相,怕得闹翻天!”

“闹就闹吧。”他轻描淡写,“抢亲黑灯瞎火的,错认也正常,后面哄一哄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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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别有眼力见的收了话题:“你先说。”

秦宴阿卓看了我一眼,轻咳了一声:“我还有事,你帮我跟爷爷说一声,我就不留下来吃饭了。”

“嗯,好。”

和我要说的话大差不差,秦宴阿卓的性子就是这样,我知道他不会留下,也不想他留下。

我怕再多看他几眼,我会忍不住,忍不住丢盔弃甲,再一次无法自拔的爱上他。

大概是我的回答太过迅速,秦宴阿卓古怪的看了我一眼。

我没说什么,十分有自知之明的和他保持着距离:“我送你。”

送你下楼,以后,我们就不要再有非必要的联系。

我暗自想着,指尖掐进肉里,有点疼,但是能忍受,就是心头的酸涩有点上头。

一直将秦宴阿卓送到巷子口,这一路我一改往常的活泼多话,不远不近的走在他身侧。

秦宴阿卓的职业决定了他的警惕程度,分别前,我同jsg他说了声再见转身要走,他却破天荒的叫住了我。

“阿壹。”

清润的嗓音念出我的名字。

不可否认,我心头为之一颤,可我强硬的逼着自己保持住面上的淡然,回头扯出了一抹笑意:“嗯,在的。”

秦宴阿卓的眸子很亮,在漫天霞光中,亮眼又漂亮,此刻,他眼中正倒映着我的身影。

好半天,他挤出了几个字:“你遇到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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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我回答得坦然,尽可能稳着眼底的情绪。

“你回去吧,抱歉今天占用了你的时间,以后我会和爷爷说的,你放心,不会打扰你的。”

以后,都不会再打扰。

说完,不管秦宴阿卓的神情,我死死掐着手掌回头,朝着爷爷家的方向走。

我不敢停,眼角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滚落,紫红的霞光洒在我的脚下。

我和秦宴阿卓所处的那片霞光被一根电线杆子的阴影分隔成两半,一半有我,另一半有他,他不会跨过来,我也不会迈过去。

我和他,会朝着没有对方的未来迈进。

那天回到家里,爷爷给我训了一顿,我全部照收,没敢吱声。

只是从那天过后,我的世界就真的再没了秦宴阿卓的踪迹。

为了把他从我的世界挤出去,我每天都尽可能充实我的生活。

上课、兼职、周末就去游山玩水。

我好像在向谁证明,证明我没有秦宴阿卓也能过的很好,事实,也果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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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接暑假的前一天,我被室友拉着去了京市有名的饭店。

用她们的话来说,暑假两个月见不着,这顿饭叫‘临行前的思念’。

我被她们文绉绉的话逗乐,跟着一起去了。

进门入目的就是土豪金的配色,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可能是钱袋子在告急。

包厢是室友订的,我什么都没沾手,只负责人到位,用嘴吃。

服务员掀开帘子带着我们进去的时候,我才发现这格局是一屋三桌,有用布帘子隔开,我们的位置在最里间。

只是,我才坐下没多久,包厢的门又一次被推开来。

服务员乌压压领了一行人在离我们十步远的地方坐下。

秦宴阿卓像是没料到我真拿了串警号给他,迟疑着接过,扫了一眼后跟我说:“真的?”

我被他问懵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难不成以为我这是为了给他打电话随意找的理由不成!

虽然这个点给他打电话,确实不太妥当,但那会儿我是真被那个梦吓到了,六神无主的就想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