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向野复合的第三年,他又出轨了。
出轨对象跟三年前是同一个人。
在餐厅偶遇时,他骗我说那是他的客户。
下一刻,他又将“客户”护在身后,用防备和警惕看着我。
我知道,他是怕我再次发疯,伤了他心尖尖上的人。
可我只是上前,替他理了理有些乱的领带,温和道:
“好,我知道了。”
“别喝太醉,记得做好安全措施。”
话落,我忽然又觉得我这些叮嘱似乎没有必要,便又改口道:
“不做也行,没关系的。”
我自认我已经够温柔体贴了。
可不知为何,向野还是黑了脸。
餐厅很安静,便是交谈,也刻意压低了声音。
只偶尔能听到一两声刀叉碰触盘碟的轻响。
布置也花了心思,除了玫瑰,便再看不到别的鲜花。
当然,来这里赴约的也是有情人。
或许也有像向野这样的。
只是彼此都心照不宣,装着恩爱。
我仿佛不曾看见向野沉下来的脸一样,对他护在身后的女士轻轻一点头,便转身走了。
与我同行的好友低声问我:“你怎么不生气?”
生气?
好像确实是没有。
或许以前生过,不过没什么用。
甚至还为此付出过沉重的代价。
这样的代价,对现在的我来说,付不起第二次。
我平静地笑了笑:“没什么好生气的,他只是来见客户而已。”
好友沉默的看着我,目光里透着复杂。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可我无法告诉她,这是向野教会我的第一课:
要学会对他的事情视而不见。
饭局结束时,向野开着车在餐厅门口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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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还在等排队的打车页面,便未拒绝,打开后座的门,坐了上去。
果然,副驾驶是有人的。
她转过头,对我笑得矜持又傲娇:“不好意思啊,向太太,我晕车。”
“阿野可怜我,才让我坐的这里,没别的用意,你别误会。”
向野打开车门,坐到了驾驶座上,像是随口解释:
“就是一个位置,你要介意,我让小桥和你换回来。”
我轻轻点头,依然温柔体贴:“不要紧,我能理解。”
“我带了晕车贴,沈小姐要么?这样或许会好受一点。”
沈桥没有说话。
向野也沉默下来。
车里在瞬间恢复安静。
外面不知几时开始下雨,看起来有些冷。
好友发了消息给我,问我有没有坐上车,要不要她来接我。
我低头回复消息,没注意到向野用力攥紧了方向盘。
许久,他终于在雨下大之前发动了车子。
沈桥再次开口:“先送向太太吧,她住的地方离这里更近。”
闻言,我与向野几乎是同时开口:“可以。”
“不用。”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向野的用意,便主动接话道:
“确实,今天太晚了,又在下大雨,
来回折腾,太麻烦了。”
“不如留宿吧,我刚给保姆阿姨发了消息,让她把主卧和客房都收拾出来·…”
话音未落,向野忽然一个急刹,轮胎和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的额头狠狠撞上了副驾驶的椅背上。
没等我察觉到痛意,便听见向野沉声道:“滚下去!”
我意识到这是又会错了圣意,便闭了嘴。
又果断从包里取出折叠伞,打开车门下去了。
雨很大,折叠伞根本遮不住。
我很快就被淋湿了。
向野开着车从我眼前驶过,扬起的积
水,又打湿了我的裤腿。
我低头看了一眼,再抬头时,连车尾气也闻不到了。
最后我只能腆着脸给好友发消息,麻烦她来接我一下。
好友很快出现。
她看着湿透的我,眼神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你就是该的!”
我扯着嘴角笑了笑:“清清,谢谢你。”“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没办法,我离不开他。”
不是我的情感不允许我离开他。
是现实的压榨,迫使我离不开他。